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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
星期六趕個大早回到婆家,等大嫂、二嫂整裝、收拾妥當,妯娌三人浩浩蕩蕩的往火車站出發。
可吟面對的是士林最強的,出手又狠又準,移位快,而且常有驚人之舉。允倫不喜歡她散發出來的冷艷,配上她高佻、前凸後翹的身材,走過球場,一排男生動作一致的行注目禮,她的頭抬的更高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好像所有人只配放在她的眼角。
「哇!隊長,我們需要訂這麼大的車子喔?」佩珊背著球袋走上來。
一下班,剛踏進家門,即接獲電話:大意是中央健保局於去年年底寄給我先生雙掛號,至今未領取,今天是最後一次通知,如預知詳情請按○號鍵…。當時因擔心,即不假思索的按下號碼,對方要我留下姓名、電話,告知會請「專員」待會兒與我聯絡。
當老師以來,覺得自己一直都在“趕進度”、 “批改作業”、 “處理突發狀況”間擺盪。從一進教室,到學生背起書包說:「老師再見!」通常是不得閒的。
那天,讀小四的老二因夾在班級與球隊、級任老師與教練的雙重要求下、兼顧課業與休閒備感壓力,而聲淚俱下。
甫自大學畢業的女兒,在寄出赴美繼續深造的申請文件後,隻身到日本打工遊學;她說想趁這半年的空檔,把日文透過實際運用再更上手些。
母親自我懷孕起即北上,暫時拋下她那些談天說地、打小牌的姊妹淘和眷村鄰居,以及多采多姿的社交生活〈媽曾是婦女會的理事、鄉民代表……〉。窩在台北,加入一家三口的小天地,買菜、煮飯、拖地、洗衣樣樣來。
「你們到底好了沒啊?」允倫無力的朝對場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