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3, 2010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女人,三個男人(前言)

今天在回高雄的車上,耳邊沒有小姪子和小姪女嬉鬧聲,也沒有自己放的音樂,三個姑姪倆睡得很熟。

可能是小姪子邊睡邊倒來倒去吧!不自覺得他倒在我身上,被這陣溫暖給微微震醒。

往窗口一看,車子已經在嘉義附近了,心想的是超重的行李箱怎麼搬回家,也開始念著今天發生什麼事情。

就如開口跟我聊這些的堂哥,一生一死就在眼前,誰不會開始想著自己的一生呢?



 堂姊順利產下我的小外甥,但小孩在加護病房觀察,堂姊目前只能躺在病床看著我們為她拍的小孩照片。

「插管似乎讓他很不舒服.......。」堂姊看著我錄的影片,很不捨的說著。

當時的我開不了口,即使我心裡已經重複N百次的安慰話語。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和當母親的她已經不同了,也或許我害怕我說的話不得體,所以我選擇默默的陪著堂姊,心中向老天爺禱告著。

小小的床邊,坐滿著來探望堂姊的親戚們,包括我想寫故事主角之一,二伯母,也是我堂姊的母親。

二伯母眼睛帶著疲憊的泛紅,是真的疲憊,還是因為剛經歷過一場生死隔閡,我說不出口,只是她的樣子和我母親很像,我也真的把她當母親看。

「你村子裡的叔公,阿通阿!你還有印象嗎?」在車上時,堂哥這樣問著我,我說有印象,但忘記長什麼樣子,只記得姨婆。

就在今日,一位村子裡的長輩,疏忽自己沒有吃高血壓的藥還是什麼的,一時心肌梗塞,就這樣暈倒,掉入大水溝,隨著水流漂到下游。

鄉下的水溝為了灌溉,是弄得很大一條,還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大水溝!

但聽到被水沖到下游時,每個人下意識的刷白臉色,而我卻是默默的接受這個事實。

我有想過是因為忘記那位叔公,但我大部份的原因歸咎在,我已經經歷過爺爺去世的事情,死亡似乎是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即使我們多無法接受。  
 
 
我知道叔公他們家和我爺爺家很親,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從小在村子裡長大的我,也了解那份即使沒有血緣,也帶著濃厚的情感。

「出殯時,你們都要回來看他,畢竟你們強褓時,叔公也有抱過你們。」當下我最記得的是二伯母對著堂哥堂姊說這句話,語氣不只不捨,還帶著一種遺憾。

一天中,我們承擔著新生的喜悅和離去的悲傷,也難怪堂哥在車上和我聊些過去的事情。




有些過去,我無法認定對或錯,畢竟我總抱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態度,我從未因為他們的決定,改變我一生後,我卻因此怨恨他們。

我接受著這些決定,甚至謝謝他們這樣的一生,來換取我對現在的知足,即使我對他們是如此抱歉及悲傷。

雖然我才21歲,用改變一生來下標語太重了,但21年他們給予我現在的一切,接下來要用這一切來爭取我想要過的生活,這夠影響我的一生吧?




我不是什麼厲害寫手,我只是想用我的話來敘述這一切。

可能很短很簡潔,至少我寫出我對他們的感謝,也寫出我對他們的矛盾跟愛。

有些人看了這篇文章,或是之後看的評語是不知所云,我無所謂,因為我只是純記錄他們給我的一切。

我曾經夢想著成為作家,出一本書。

21歲的我,知道我沒有那種天份,至少我想寫出那六個人對我生命的意義,沒有他們,沒有現在的我。

哈!多老套的一句話啊!

謝謝堂哥在這一天體會,生與死,沒有他這一天的體會,我永遠不曉得過去有這麼多的故事。

故事可長可短,無所謂!因為重要的是我寫的出來。

寫完的那天,我要印出來,燒給已經離去的爺爺,雖然我知道他看不懂,哈!

沒關係!我相信一定有人會幫我唸給他聽!
  
 
 
 
 

喔!天阿!我竟然又偷偷掉眼淚了!




三個女人,奶奶,二伯母,媽媽。

三個男人,爺爺,二伯父,爸爸。

環環相扣的不只是血緣,也不只因為我,更多的是關係到錢,就算他們是我最摯愛的人。

我像是要把家裡的狀況攤在陽光下說,So what?

他們為我驕傲,即使他們為我操心了20年,但我在外面,他們還是很驕傲的把我介紹出去!

我要寫的是我的驕傲,也是我的感謝,更是我最疼惜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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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神來一筆小說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p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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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樓

    1樓搶頭香

    Sealed

  • Sealed at December 13, 2010 10:59 AM comment
  • Sealed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13, 2010 03:59 PM Rep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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