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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會一直記得的,妳那帶著譴責的眼神,
然後沒出息地繼續走下去。
我以為,有些東西我沒讓妳感受到,
或者是妳有些東西沒讓我感受到,
因此我們的生命彼此影響的最高極限就在這了;
又或者不是,是妳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麼了,
以及我也知道妳要表達的是什麼了,
但是即使如此,我們仍然做了各自的選擇;
積極與消極,
努力與墮落,
開放與封閉,
堅持與隨興,
妳的,與我的。
然後繼續抱持著防衛心態,
唯有難得像第三者般地不像自己的少數珍貴時間,
我才能繼續寫著,
寫著我想寫的,
寫著我想記錄的,
寫著我想發洩的,
或者也是寫著,寫著我所欠的。
這輩子一直在還債,
也一直欠下新的債,
想像著是否會有下輩子繼續還著。
但是無論如何我希望妳不要誤會,
能夠接觸到妳,是一件難能可貴,
且絕對無法被取代的珍貴足跡。
我不太確定所謂的天分這件事情,
我曾經才對一個小小的天才說過,
我希望能夠對她有所要求,
否則她的天分往往只發揮到受到讚揚就停止了,
而偏偏她又極易得到她所嚮往的;
回頭想想自己,不啻猛捶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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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捶的,是否麻木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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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心情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p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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