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即逝
妳只管笑,我只管欣賞,我這麼說過。
縱然,妳的笑容如果距離我的視網膜是10公尺的距離,
妳的心事與我的思緒恐怕是馬拉松選手的里程數。
一恍神間,我卻發現自己著好長跑服裝,
離開了起跑線。
理性拉了我自己回來,
警告自己不過是個觀眾;
感性卻出現,駁斥理性,
即使遇著了聰明的,理智的,成熟的對象,
那過程還不摔得傷痕累累?
外人的心無從猜測無從考據,
但至少這官能性似的,如伴著朝露展露花苞的恬然笑容,
不是給了一種幻化的美好?
理性說,這是會消逝的,當你接近後。
感性說,本來就會消逝的,那不是更該去把握住現況?
兩個膠著。
而我只是還在猜,那笑容後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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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可以寫得更細膩更多素描的,
怪只怪發生感覺的當下我缺乏了紀錄的動力,甚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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