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5, 2010

挪威的森林

最近重新翻了這本小說,的某章節。

裡面一個得天獨厚的男人,永澤,與主角的對話。
(我忘了主角的名字,只記得女主角叫直子)

大致上是這樣的。


「我很訝異,為什麼人都不努力呢?」永澤說。

「會嗎?我倒覺得身旁的人都是拼了命地在活下去呢。」

「那些不是努力,那些只能稱之為勞動。」永澤說著,
「那些都是不帶有自主意識性的行為罷了。」

「所以像是你這樣,抽空的時候念念德文與西班牙文囉?」

「就是這樣。語言這種東西吶,弄懂了規則之後,就跟遊戲一樣簡單,很好上手的。」永澤。





以下簡略。


或許很多人都是努力在不同的地方,
但是真的要有努力才行。

所謂的努力,是要有目標性,夢想性而存在著,
而不是因為必須性而存在著。

又或許說,這個必須性也是依賴著目標性與夢想性而存在才行。


學生與社會人士最大的差別是,
學生活動的所作所為,絕大多數都是為了夢想而存在。





我又想起另一個故事。



或許我曾經提過,在高中的時候辦義賣,
我們很單純地拿出義賣品上街頭,募得三十幾萬給世界展望會,

有年,學弟與世展會與不知道什麼媒體合作,
有記者採訪,有很多活動,

當下,我只覺得反感。


然而有記者,有採訪,就有廣告,
一個廣告的收入,或許就等於幾十個人或上百個人的平均募款。

出發點可能偏了,但或許出發點就是為了這個好的結果。


反過來我又想起了一個友社幹部學妹與我的對話,
學妹問起我們,

為什麼我們身為仁愛性社團,
我們不能更單純地只是走上街頭義賣與走入創世或育幼院呢?

為什麼我們要學著帶活動,學著雙人舞,表演舞呢?


當時的我並不成氣候,沒有辦法回答她,
現在這個答案一直梗在我心中,
一直讓我覺得我欠她這個答案。


其實就是這樣的,為了理想的達成,
有時候我們需要一些力量,借力使力,

一千個人的心意,或許比不上一個富翁的隨喜,這是事實,
而後者救助的生命,遠比前者多的多,這也是事實,
意義不同,重量不同,
但是數字會說話,

這是,很遺憾,卻又很真實的事實。


那為什麼我們要這樣做呢?像個傻瓜一樣地做這些似乎微不足道的行為。


我要說:我們都有成功的可能,但是我們別忘了,最初的方向。



再說另一個故事,取自余秋雨,人生風景。


有一個富翁他遇到一個年輕人背了老太太到他面前,
並告訴他這個老太太想見他。

年輕人,背了兩天,到達富翁前。

富翁問年輕人,這個老太太是你母親嗎?是你朋友嗎?是你恩人嗎?

年輕人說不是,只是因為這個老太太說,想見他一面。

這時這個富翁領悟到了,
他一直以為,要夠有錢才能去做善事,
這個年輕人告訴他,善意只是一種意念,
而不是實際的行為。


善意是一種意念。

善行或許可以用數字去衡量,
但是善意不能,

一個富翁的隨喜之捐,
或許就來自於那些,傻瓜的善意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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