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我媽媽有在帶小孩,」我說著,「小孩子看起來真的好可愛喔。」
「對啊對啊,大家都很喜歡小孩子。」
「這是因為,小孩子笑起來,是真的在笑的關係。」
「?」
「其實......我們很久不曾真的笑過了......」
「......」
我其實不太懂妳知不知道我的意思,
還是我故弄玄虛之類故作清高之類,
我並不是要說這些話引發妳的注意力,
單純只是有感而發。
無所謂,反正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被怎樣想並不是我所能決定的。
我們常常聽到一個笑話,然後笑了出來,
這並不是一種真正的笑,
尤其是現在我們越容易笑的笑話,
那些聰明的,迂迴的,可以得到會心的,那些笑話。
我這樣說著。
不過我卻發現這樣的例子不太容易說明,於是決定換個方向說。
小孩子很簡單,他們會笑是真的因為一種開心而笑,
如果妳把嘴巴張開了,他把泥土丟進去,他會很開心,
只是接下來他會受到懲罰。
這是我們與小孩子溝通分歧的點,
他們不懂為什麼他們不能開心。
仔細回想一下,
有沒有一種快樂的心情,
逐漸滿溢出來的那種快樂,
甚至平常出現會有點難為情的那種;
如果今天一個父親,
自產房接過他的孩兒,
我想那種開心,是不用言語形容的,
但是那個當下我們太了解中間的幸福感了,
單純而美好而快樂的微笑是具有渲染力的。
又好比一個真誠的婚禮上,
一個真真正正,真誠的婚禮上,
不是儀式的婚禮上,
我想妳可能比較容易了解我想形容的那種快樂。
其實這些快樂仍然可以擁有著,
但是怎麼去擁有,是一個公開的秘密。
妳準備好把心打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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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文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p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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