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常做的事情阿
《卡繆的黑死病》(The Plague)心得報告
一.推敲卡謬為什麼要以瘟疫為標題?
瘟疫要表達的是單純的鼠疫或黑死病問題,還是有其他深層含意?
瘟疫一詞,其本意大略為廣泛且致死的流行病。因為人類歷史以來已經經歷過許許多多次瘟疫的襲擊,這個名詞同時也成為了一種恐怖的象徵,同時也能借代為心中的一種恐懼。
相信這本書所要帶給我們的,並不僅僅是一個年代一個悲劇的紀實,而是要明明白白闡明一種更深層的心靈裡的黑暗面,以及多數人所默認卻無法放在檯面上的黑暗面。有的時候連有些殘酷都是帶有傳染力的,且傳染效果與瘟疫的本身並無不同。
瘟疫僅僅只是個開場白,但又借代著背後的意義貫穿著全故事。
二. SARS時台灣人民和俄蘭城的人民有何相似之處?
在處理這樣的疾病的問題時,台灣人民所採取的方式相信和大多數的開發後文明國家並無二致。我們找出病徵,傳媒,並且對高危險群對象進行隔離以及觀察。當然這裡就有一個我們必須著墨的重點了:隔離。
在近來有許許多多的電影都有著這樣類似的題材:一個區域性的地區突然發生了實驗中的病菌不慎外洩,導致整個地區面臨著被強迫封鎖甚至被消滅的命運,然後主角群們想盡辦法逃出生天……
但是當我們今天是決策者的時候,相信我們也會面臨著一樣的抉擇:犧牲,或者不犧牲。我們得同意一種殘酷的事實,每條人命都是一樣的珍貴,三條人命五條人命的割捨都是一種損失,但是三十萬五十萬條人命的選擇時我們就只能把人命當作數字來看待。在瘟疫來臨的當下的決策者只有兩種選擇:一是選擇自己覺得正確的選擇,另一種是知道那是錯誤卻不得不選擇的選擇……
至於另外一個角度,也就是所謂「被放逐者」的角度而言,我想被放逐的人心中所感受到的部分應該是大同小異的,而其中僅是有程度的差別吧。很少有事情能夠比原本至親的人疏遠了更讓人感到孤單寂寞的。原本平凡的生活變了調,一切來臨的事物是如此地陌生且又讓人感到恐懼,更重要的是身邊可以給予支持的人又不一定像以往一樣存在;不過幸好也同樣地,並不是所有的人都禁不起打擊,即使在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也總是可以付出幫助給予需要幫助的人,像是黑暗中仍然屹立不搖的明燈。
這不分種族不問國籍,偉大的人膽小的人懦弱的人堅強的人在那兒都是有著一樣的存在。
三.綜觀全書,瘟疫是必然的罪惡嗎?依卡謬之見,瘟疫在造孽之際,對人類有何積極的影響?
自然界的病毒本身當然不算是罪惡。我們今天要以瘟疫的本身討論罪惡,應當是討論所謂能做決策的上位者所做的決策是否符合良善。不過正如剛剛所言,我認為我們並沒有太大的權利對上位者的殘酷決定做個冰冷的抹黑,任何一個決定的錯誤都代表著可能會擴大疫情,而擴大疫情也無可厚非地代表必定會造成更多人的犧牲,以及背後更多人的哀泣。
人類的歷史上有太多醜陋的故事,不乏爭權奪位等等,但是即使在最黑暗的時期也是有著最光輝燦爛的人性存在,只是不容易被知曉罷了。人類之所以偉大便是偉大在這種類似傻勁的精神,不求回報的單純付出。又像是孟子所言:「惻隱之心,人皆有之。」有的時候人行善是為了充實自己,有的時候是為了帶給自己成就感,但真的就還是會有的時候不為了什麼,就只為了覺得自己該做。
在最艱苦的環境下考驗出人性光輝的一面,可以說是瘟疫造孽時對人類的積極影響。我們了解了即使在風雨飄搖中我們仍然有可以守候的地方,與應該效法的溫暖。
四. 書中兩個互相敵對的角色因瘟疫變嚴重反而變成好朋友的轉變意涵。
醫生李爾與神父潘尼洛之間原本是形同陌路的兩人,卻因為瘟疫而使兩個人有了交集。我相信正是他們兩人之間本身存有的崇高善念,在災難之中一同發光發熱,才能夠使得彼此更能夠了解彼此。
醫生與神父的角色,同時代表了生理與心理上的治癒者。在瘟疫爆發的當下,其實心理治癒者的重要性並不亞於生理治癒者。對於面臨眼前絕望的災難者,心靈上的撫平遠比什麼都來得重要。正如同有的時候我們能給予只有我們給得起的幫助,有的時候卻又只能望之興嘆。而在做付出的一方時,我們應當看好自己的核心價值用心付出。
自有文字以來,人類靠著語言溝通,也在語言之中製造著誤會,而忘了我們原本擁有的另一些語言。愛的本身當然是一種語言,正由於他們都見到了彼此心中那種對所有病苦者的無私大愛,因此他們能遠比靠語言溝通還要更加了解彼此。這種語言消弭了真正的距離。
當然即使是在並未發生災難的現在,類似這兩位主角的高尚情操仍然也是存在著,只是我們並未發現……或者更重要的是,我們並不了解自己身上就有這樣的一部分,自己就能夠給予身邊的人溫暖──我們應當有著比我們本身還要預期的更有力量。
無論說得再好聽,也仍然有著許多的黑暗面發生在人類身上,自私、貪婪…但是我們不用失望或者感到無力,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努力就會改變,但是有更多事情是我們努力就可以做到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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