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2, 2007

回去

終於要回到台北了。

在我小的時候,社會課本上上到了故鄉這個單元。
那時我不太明瞭故鄉的意義,事實上我以為因為我爸爸媽媽都是台中人,
所以要算的話我的故鄉在台中;不過其實根本不是這麼回事才對。

對一個不到十歲的小鬼來說,
有什麼歲月可以刻劃出故鄉這兩個字呢?

父母的故鄉當然不等於自己的故鄉。

後來,我搬家搬到了台中,
理所當然地我也會說自己的故鄉是在台北的,
但事實上這兩個字依舊對我而言,並沒有這麼深刻。

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成長過程算是在國中以及高中,
也是我認識了許多引以為傲的好朋友的日子,
我想想,那時的我恐怕也有一種不知道盲目追求都市繁華有什麼意義的想法吧。

上了大學以後,倒是鄉友會分得清清楚楚的,我就是個台中人。

不過有趣的是,幾經波折的生涯中,我卻是在台北的日子多些,
而自己也喜歡上了台北,希望能夠停留在台北生活。

當然很多很要好的朋友根本不會考慮台北這樣的地方,交通擠,空氣差,夏暖冬涼,
房子貴,空間小,冷漠,昂貴,現實,自視,
很多很多的辭彙都可以被形容台北這樣的地方。

我仍然不懂為什麼我喜歡台北,不懂,但是回到台北真的有回去的感覺。

我ㄧ向是討厭偏見的,我也這麼認為著,冷漠與自視等等的情懷,
其實只要不是針對我,那又何妨呢?說台北人冷漠,可能就像說老外比較會對待女孩子一樣,
是一種個人偏見。

也許我們能聽到有人信誓旦旦地說,並沒有,你並不認識真正的死台北人。

那我也只會笑笑地說,很遺憾,你並不認識你所謂的死台北人,
隱藏在冷漠之下的那種熱情奔放。矇住眼睛的卻是你自己。

不過我的故鄉算是在哪裡呢?我想,
一個在本質上屬於流浪的人,是不太需要套用這兩個字在身上的,
不牢。所以不勞。

雖然我跟班上同學們的感情並沒有建立十分穩固安好,
但是回到台北,多少可以有許許多多值得懷念的時刻,那也是我用青春與努力換來的,
也許很多好友不懂,很多好友懂...

可能施同學最能了解我愛想些什麼,喜歡些什麼。
可能陳學妹最能了解我想付出什麼,給予些什麼。
可能張同學最能了解我曾傻過什麼,瘋狂些什麼。

也可能全部都是我自己在想的,
不過這5年的時間,倒不是幾句話幾首歌幾幅色彩就能道盡,
而我自覺豐富其中,精彩其中,
所以我也該滿足了。

台北,雖然只是兩天,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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