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看見 顧城

圓明園 2009.02.09攝
2009/10/2 看見 顧城
. 「看見」說實在也是個極其玄妙的詞,英文諺語說「To see is to believe.」,對於一個人、一個事物、這個世界,除了要「看」這個動作以外,更是要有欣中的投射與比對過去的經驗,最後呈獻在心目與信念中的,是「見」。過去僅僅聽聞顧城的名字,卻沒有好好地認識他,以及閱讀他的作品,今天,我也是秉持著開場所講的,感受到一種真實的「看見」,在我心中餘音不絕。
. 很多名作家、音樂家、藝術家,在有生之年都被認為是瘋子、或是行為獨特而遭人非議,為什麼總是要到死後,才會有人去研讀與感受他們的作品呢?他們所想像的世界,為什麼和大眾有所距離?而,如果卻有距離,那為什麼經過適當解毒之後,又和我們心中的記憶與美如此貼近呢?
. 我看見顧城,我看到的是他和我一樣,都嚮往著純真的世界,不該有戰爭、不該有苦難、不該有人與人的嫌隙、男人女孩們應該自由地戀愛、這土地上應該飄著牛奶與麵包的芬芳;我們不嚮往世俗的「成功」,而是僅僅希望可以擁有些陽光與悠閒。我與一些有同樣想法的人,我們卻選擇承擔這現實社會的荒謬,在一定程度上去配合世俗的運作,對於純潔世界的想像收在心中小小的鐵櫃,不會「任性」到得不到就「自我放逐」、「自我毀滅」。然而,就是要有這樣的自我放逐與自我毀滅,才能為那不滅的自由與信念,舉著英雄主義的大纛,讓我們可以相信自己的那個鐵櫃中的美好與承諾,給予自己在亂世中妥協的勇氣。
. 我看見顧城,我看見的是另一個我,那個指望純淨的孩子;他的詩越光明,暗喻的傷口就越痛;他希望有隻帶有神力的蠟筆可以解決世間的苦惡,但是他就是得不到,所有有愛心的人也得不到,有神力的蠟筆似乎永遠在那些惡貫滿盈、貪污腐敗的壞人與壞官手上。越在黑暗的時刻,人們越會想像光明,但是實現光明的社會,卻也有更多離奇的黑暗,如在歐美上流社會的眾多「馬多夫」們,假著行善與投資的假面具,聚歛錢財,搞垮小國家的經濟,轉換他做為自己的奴隸,一但投資失敗,則捲款潛逃。
. 為什麼純真那麼難?為什麼人總是欺負著人?尤其是當所有人都經歷過一到五歲那段天真的日子,當今世界的荒謬不啻是我們人類世界最大的笑話。
. 我看見顧城,我看見我心中小小鐵櫃中的信念與許諾,雖然是淚水與汗水浸涔的日子,卻鼓勵我更加樂觀與努力得為自己與弱勢奮鬥,鼓勵我與自己對話。我想這些是看似微小的,卻也是重大的,在心中的天地,有著專屬於自己的相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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