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 2009.04 若望

1960年代報告 “宗教大法官” 醫學三 B9502022 沈仁翔
. 宗教大法官是杜斯托也夫斯基在其著作的「卡拉馬助夫的兄弟們」中的第五章第五節,這一段描述了二哥伊凡與小弟阿萊莎在酒館裡的對話。這整本小說對於人物服飾描寫、時代背景、情節交代都盡量簡化,鮮明的人物思想與辯論是全本書的重點。伊凡本身是個強烈的無神論與疑神論者,在自己的思想中扮演著上帝,或是全知全能的個體;阿萊莎卻是個性情溫和的小弟,在修道院中接受阿格西長老的教誨,這兩位兄弟在一家小酒館中有意又無意的重逢,而這段對話被普遍地認為是獨立而又融入於整本小說的完整篇章,訴說著對於永恆價值的質問與批判。
. 在我閱讀完這本小說,與許多相關評論之後,我深切地覺得這本書與「被壓迫者的教育學」還有教宗若望二十三世的生命是緊緊結合的,杜斯妥也夫斯基幾本上預言了1960年代的出現與解放運動的蓬勃。我在開始敘述這個故事之前,我希望引述一段故事來強烈表現我的驚訝與震驚。在小說中,被惡魔統治心靈的宗教大法官對囚房中的耶穌說:「十五個世紀以來我們為了這自由而艱苦奮鬥,現在已經完成了,完成得很徹底。你不相信完成得很徹底麼?你溫和地望著我,甚至對我絲毫不加惱怒?但是你知道,現在,正是現在,這些人比任何時候都更相信,他們完全自由,而實際上他們自己把他們的自由交給我們,馴順地把它放在我們的腳前。但這是我們完成的工作,不知道你所希望的是這個,是這樣的自由麼?」這就是「受壓迫者的教育學」說所說的,壓迫者透過命名的權利,去讓受壓迫者覺得低微、覺得自己必須依賴在壓迫者的底下生存,以人性為名,行泯滅人性之實。從10世紀到17世紀全歐洲都壟罩在宗教法庭的恐怖統治之下,我非常慶幸自己活在1960年解放過後的世界。
. 故事內容敘述耶穌在十六世紀再度來臨世界-在西班牙的大城塞爾維亞,耶穌決定來解救他的子民,人們很快就辨認出他了,並且在他身旁圍繞,親吻耶穌的腳,並且祈求神蹟。而告密者去通告了宗教大法官與他的犬儒們,讓耶穌很快地被逮捕。在囚房內,大法官來見了耶穌,並且告訴耶穌不論他是不是真的,他都要把祂處死,因為教會已經是靠威信與神秘來統治大眾了,他們不需要真裡,解放民眾的親民行為對於教會的統治是為根本的挑戰,所以必須消滅耶穌已達到他們永恆的統治。然而耶穌只是吻了這個老人已沒血色的唇,不發一語,老人下令放逐耶穌,而他永遠不可以在回到人群居住的地方。
. 這故事乍看是弔詭的,為了掌握本章寫作的背景,我去查了資料;本篇寫作完成時間約為1880年,大約是沙皇時代的末期,整個社會因為科技的進步,而產生了很多階級鬥爭,王權與教權正逐步式微,卻仍然跋扈囂張,企圖繼續控制社會。而俄國當代的文學與哲學、神學是密切結合的。如果是小說中說的十六世紀,更是王權與神權狼狽為奸,羅織罪名與榮耀告密剝奪了所有人性的可能。在當時的西班牙,每年都有上萬人被處以火刑,並且部分以聖經為正朔的教派也遭到屠殺,例如法國南部的圖露絲地區;為了怕翻譯的聖經與解釋聖經的動作會讓民眾更加看清宗教的本質,更導致了教會不准民眾直接讀聖經,只能透過神職人員的詮釋。
. 宗教大法官更是教皇專屬的特務部隊,帶著拷打器具、熟知人體痛處的醫生、冷酷無情的獄卒,教會的最大意義就是製造人間的血腥與恐慌,來使得天間的和平會更加的誘人。教會自視為天堂在人間的代理人,受壓迫的民眾也誤以為這些神職人員確實就是上帝的代理人,連聖歌中都充滿了人間苦痛與乞求上的的垂憐,而只要被開除教籍的人連接受上帝的審判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地獄中接受無窮的煎熬,而人間的被壓榨似乎也就不這麼重要了。故事中的宗教大法官說到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曾相信基督教是要解救人類,卻在受苦後體會到,唯有加深人類世界的不平等,才可以製造一個無聲的勞動世界,打倒異己、造福教會,產生一個表面無風無雨的世界。
. 然而這荒謬的思潮,在馬丁路德揭竿而起的那天起,一直到1960年代人類社會完成”To be”,”Becoming”的轉變,羅馬教會還是充滿了鬥爭與對其他教派的敵意。直到那位意外登上聖彼的大位的若望二十三世-安傑羅‧朗加尼-那位在保加利亞與土耳其受苦,而重新牽起分散兄弟的手的教宗,羅馬教廷才有了改變。
. 宗教無疑是一種壓迫者的統治工具,人類社會從宗教神權至上的迷思藩籬中獲得解放,正是「受壓迫者的教育學」這本書的最佳註腳。雖然我選擇了自己用打的來寫這篇的每一個字,而不是用老師所說的「剪貼網路資料就好了」,但是我覺得很值得,而在這個1960年的課程中,老師確實想建立的就是一個「像老師的學生、像學生的老師,在對話中去一起尋找解決未來問題的答案」的學習環境,在我這次作報告中,很多資料都是自己去找的,而不是老師給的,我相信很多同學會有與我相同的感受。
. 「對於這種神秘他們應該盲從,甚至違背他們的良心。我們就是這樣做的。我們改正了你的事業,把它建立在奇跡、神秘和權威的上面。人們很喜歡,因為他們又象羊群一般被人帶領著,從他們的心上卸去了十分可怕的賜與,給他們帶來了那樣多痛苦的賜與。你說吧,我們這樣教訓,這樣做,究竟對不對?我們這樣平心靜氣地對待人類的軟弱無能,滿腔熱愛地減輕他們的負擔,而且在我們的允許之下也讓這些軟弱的天性犯一下罪惡,難道我們不是愛他們麼?為什麼你現在來妨礙我們?為什麼你一言不發,熱心地用你那溫和的眼睛瞧著我?你生氣吧,我不需要你的愛,因為我自己也不愛你。 」壓迫者心中充斥著更多的矛盾,Paulo Freire與杜斯妥也夫斯基穿越了百年的障礙,在你我眼前栩栩如生地對話,怎叫人不感動,怎麼叫人不去相信,應該把解放當作是我們的志業。
. 在教宗若望二十三世喊出「正義先於慈善」這句話的同時,我們看到多少的不平等來造就大善人,我們體會到多少物化人類的科技與管理學;被化作一個個統計數字的現代人,就像是被新型態的宗教大法官所統治,人性的存有與追求被企業主當作是生產力背後的附屬品,正如同隨時可以汰換的機器般為不足道。我期許我可以永遠記住寫作這邊文章的激動,和更多夥伴們追求批判與解放,以達到身為一個人使命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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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大家多留言呀!! 我才知道你來過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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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1樓搶頭香
背景資料都有,你真的很用心啊!
(一度以為你誤會老師要的格式^^")
2樓
2樓頸推
謝謝學長得分享 我也正在趕1960報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