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相異

September 22, 2010

心心相異

心是什麼？
心是具像的心臟？
還是豆腐似的腦？
還是如影隨形似的思想？
無論何者，駕鶴西奔，心就沒有了嗎？

我在畫布上畫了大大小小、
同樣的心、曾經被我擁有過的心。
它們在時空的變換下，
彼此互相批鬥、排擠、壓縮、膨脹，
有的變得更大、更自我膨脹，
有的撤身一邊，不肯消失，

他們都沒有讀過老夫子的「禮讓為先」，
市井裡互傳的「先下手為強」倒是一馬當先。
在這風不是風，雨不是雨《都得加個〈暴〉字》的時節，
只好〈也只能〉拿出最後的一招絕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
躲在我安穩的一角，冷眼旁觀，
但又深怕中了冷箭。

在陣陣慘烈廝殺後，
我看不到別人的心，也看不到自己的心。
個個支離破碎，卻個個完整，因為他們都還活得好好的。
我跟那些擁有破碎程度不等的心的人早已失去聯繫，
甚至忘了他們的名字
〈那是很正常的，我記不得連續幫我看病四年的醫生的名字，
讀書時期的各個階段，不到畢業時分，我忘了全班四、五十個同學的名字，
我甚至記不得任何一位老師的名字。
還好，我的過去多處留白；
還好，我的這一生是如此平庸，
老師有沒有我這個學生也就根本不重要了〉。

心是什麼？
我還是要問？
因為有人告訴我：「你是沒心的人。」
個個都有心，為什麼我沒心？？
不過，在給我心之前，請告訴我
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