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1, 2010

空靈的女孩



記得老二服替代役到聖多美時,
同學們都很訝異他母親的灑脫,
一句老話:「男兒志在四方,有什麼好擔心的?
真的!要擔心,在台灣還是不得不擔心,
擴展視野,開闊心胸也不錯。

不過,事與願違,
在那短短的一年,
在他剛踏上飛機,腳還沒有熱,
自認為最值得信賴的女子兵變了,
面對考研究所失利,
人心不可測,前途茫茫,行單影隻,
在那整整一年的時間他所拍的照片都是背影,
他在部落格寫的東西我也不忍看,
直到他頂著一頭非洲辮子,
帥氣地站在我的面前,
拍拍我說:「老媽,我又長高了一公分耶!」
再把二個手臂舉起來,擺出健美先生的姿勢,我才放心了。

在聖多美,
他常常一個人在海邊,
將雙腳埋在白沙裡熱敷,
或者用力踢正步,以便磨細腳底的角質層。
在夕陽西下,美景不再時,不愁也愁,
這時他總會看到一個孤單的小身影,
吸著兩條黃膿鼻涕,
手裡拿著皮球,向他示意。
就這樣,兩個人,一大一小玩了起來。
每每小兒要回營所時,
他的小嘴裡就不停地喊著:「pa..pa….pa?」
在那樣的環境,在男女交友不是很嚴謹的地方,
我想他真的不確認我兒是他爹,
或者希望這樣的互動能讓我兒成為他的爹,我不知道?!
不過,二年過去了,
這個故事埋在我的心底。
我們都是同一類的人,
都希望懷抱著滿滿愛的親情。

昨天畫畫,我想畫一個黑色皮膚的小男孩,
畫到最後變成一個黑美人。
心情抒發過了,畫什麼也就不重要了。

Today's Visitors: 0 Total Visitors: 18
Personal Category: Uncategorized Articles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Trackback URL]

Post A Comment









Yes No



Please input the magic number:

( Prevent the annoy garbage messages )
( What if you cannot see the numbers? )
Please input the magic number

誰來收藏
Loading ...
unlog_NVPO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