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6, 2006

[轉載]看你敢不敢在餐廳吃飯 - 夜露草大大

今天中午我們學校發生了一件在餐廳公然嘔吐的事件。

事情一傳開,眾學生們紛紛互相詢問,是何人有此大勇?

「天呀,在餐廳嘔吐!比起當年孫中山一人孤身闖清廷,連斃大內二十八高手後以家傳中山神拳與溥儀大戰七天七夜,奪得『鐵拳無敵』的稱號還要難。」

「閣下有所不知,這孫中山如何能比?孔子當年有曰:『君子無所爭,必也吐呼。』可見在餐廳嘔吐乃一等一的君子行為!」

「幹,有些人就是敢炒股票,即使炒到被關起來了眉頭一下也不皺,但是叫他去餐廳嘔吐,卻也沒這個膽子。」

走在走廊上,到處都是這類的耳語,大家都在討論這位「嘔吐英雄」的事蹟,每個人都眉飛色舞,但是卻沒有人知道是誰公然嘔吐。

我回想起昨天的情形,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因為我也差點吐了出來。

真的是超級噁心,媽阿,幹,我寧可邊看「活人生吃」邊打手槍也不願意在經歷一次那惡夢。
我沒吐出來我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那種噁心感…實在非筆墨所能形容,我當時沒吐還以為自己生病了,可能有胃潰瘍才吐不出來,回家之後一直要求媽媽帶我去美國檢查身體,結果莫名其妙給媽媽拿棍子亂抽。

嘔吐的是我的死黨,昨天我們這一群四個人中午去餐廳吃飯。
餐廳是一個很大的廣場,中間有許多張座位,然後四周隔成很多個攤子,有賣麵的、炒飯的、日式料理、賣便當等等。
我們挑了一家賣炒飯的,這邊炒飯很好吃,便宜又滿滿一大盤,所以生意還不錯。

「老闆耶,來四盤黃金炒飯,我要小當家炒的。」我故意刁難他。

只見老闆冷笑了一聲,一手持鐵鍋,但是卻不開瓦斯爐。

「歐吉桑,你不開火怎麼炒?」死黨A一頭霧水。

「靠!你瞧!」我指著鐵鍋。

原來老闆將內力運到掌上,只見鐵鍋冒出陣陣白煙,接著變的通紅。

「小當家算三小?」老闆一邊說,一邊運起左右互搏神功,左手持鍋,右手持菜刀將各種食材切碎,然後「刷」的一聲,把食材全部掃到鍋內,接著運鏟如飛,我看著他右手鏟法,隱隱含有武學家數。

「我這是降龍十八鏟啦!」老闆操著他那台客口音說道。

我們四個人睜大了眼,盡皆拜伏。

拿了四盤黃金炒飯之後,我們就到那攤子前面找了一張桌子坐下開始埋頭猛吃。

「靠,又是這個盤子。」死黨A指著他的炒飯說。

「盤子安怎了?」

我看著死黨A的炒飯,然後眼光移向盤子。
原來那個比小當家還屌的老闆,他們的攤子不是用免洗餐具的,而是用一種還算蠻雅緻的陶製盤子;死黨A的盤子很好認,不但缺了一個角,而且是橘色的上面有一隻黃色小鴨。

「哈,你嬰兒喔?幾歲了還用那種盤子。」

「靠唄,又不是我要的。幹,那老闆明明是副流氓德性,店裡竟然用這盤子…」死黨A臉脹的通紅。

「那家店裡也只有一個小鴨盤阿!」死黨B狂笑,也不知道在HIGH三小。「你這星期好像就拿到四次了。」

正當我們四個人鬧的不可開交時,突然有一個「女生」走到我們那一桌的空位坐了下來,剛好坐在死黨A的旁邊。

霎時間,天地變色,摩西當年把紅海分開也不過爾爾。

死黨A的臉色突然間整個綠掉,我和其他人的嘴巴張到一半閉不起來,接著低下頭來,只敢偷偷打量著那女的。

只見一張臉如滿月,鼓鼓的雙頰的連蠟筆小新都自嘆不如。
整張臉生滿了青春痘,一雙豬眼深陷肉中,只餘下兩條縫免強能看東西,那巨大的身軀你跟我說她家不訂羊乳訂象乳我也不覺得訝異。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都在懷疑是不是死黨A的朋友,但是看他那張綠掉的臉就可以猜出答案。

而且學校餐廳的座位都是公共的,雖然很少這種故意坐在不認識人旁邊的先例,但是也不能說她不對。

我們四個人手中拿著湯匙,想要吃幾口炒飯來緩和這尷尬的局面,但是只覺得一股異常沉重的靈壓逼迫著我們,比「大虛」的靈壓還要強,竟然讓我們連移動湯匙都辦不到…

那女的開始進食,吃飯聲音越來越大,深怕別人不知道她在咀嚼一般,邊吃口水飯粒邊飛濺而出,咬了幾口後,打了個嗝,接著又繼續吃。

當此情景,我們被磨的連食慾都沒了,手中湯匙紛紛掉落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死黨B深吸了一口氣,首先打破沉默,他對死黨A說:「過兒,是你姑姑嗎?」

「什…什…麼…我…姑…姑姑?」可憐的死黨A說話都開始顫抖了。

「小龍女阿。」

「撲哈哈哈哈!」我們四個人都笑了出來,但是笑聲漸漸沉寂,最後幾乎快哭了出來。

這時候我好後悔剛剛沒有拜那個比小當家屌的老闆為師,學降龍十八鏟!

我們四個人頭皮發麻,坐在原位不動,潛藏在我們DNA中的本能,讓我們在掠食者前面動彈不得,只能祈禱她快點離開。

「觀自在菩薩,行深波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渡一切苦厄…」我喃喃的唸著,請觀音菩薩救我!

「幹,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幹…佛阿…」坐在我身旁的死黨C快崩潰了,在唸佛聲中夾雜著幹,自盤古開天以來他是第一人。

只見到死黨A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天呀!他上次在網路認識的婆去當兵都沒哭耶…

就在淚水將落未落之時,那「龍」兒忽然舉起盤子用力的舔了舔後站起身來,伸手抹了抹嘴巴,走掉了。

「呼,操他奶奶的熊。」死黨B罵道,他平常是我們這一批裡面最斯文的人,今天竟然出口成髒,但是誰都不覺得訝異。

「錯了,你應該說『操他奶奶的象』才對。」死黨A說。

大家都笑了出來,但是笑聲彷彿被人從中間用剪刀剪斷了,我們的笑容隨即變成一臉驚恐,只見到龍兒又端了一盤炒飯回來了。

那龍兒瞄了瞄死黨A的小鴨盤子後,又繼續大聲咀嚼,口水飯粒飛濺,吃個幾口打個嗝;一樣的情景,一樣的噁爛。

唯一不同的是,當她打到第三個飽嗝時,又有一個男的來我們桌子坐下。

「阿娜答,快來~快來~」小龍女對他招手。

「妳真乖,找了一個好位置。」那男的面露微笑。

我們這四個人已經嚇到呆了,反而沒有感覺。
我斜眼打量著那男的,不禁讚嘆造物主之神奇,天下不管什麼東西,果然都能配成一對。

幹,我腦中不知不覺浮現出一首兒歌。

「兩隻龍兒~兩隻龍兒~吃的快~吃的快~一隻肚子大大~一隻屁股圓圓~真奇怪~真奇怪~」

那男的肚子比孕婦還大,留著小平頭,那兩道細細的眼縫中流露出對小龍女又愛又憐的情意。

「尼真慢,偶已經粗掉一盤惹。」龍兒含著一口飯,口齒不清的說道。

「別吃太多了~小心變胖喔。」大肚男口角含笑的說。

月阿,快把我寫到筆記本裡吧!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還有幾秒?時間過的好慢。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變故陡生!

「甜心,你怎麼一直偷偷看別人呢?」那大肚仔突然用了一種嚴肅的語氣說道。

「咯咯咯,你吃醋了呀…」龍兒一隻手掩著嘴巴,故作嬌羞狀。

那大肚仔似乎生氣了,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盯著死黨A,好像怪他不該勾引他的龍兒。死黨A只覺得用鼻孔吃飯都沒這麼痛苦。

「才不是呢,人家是喜歡那個橘色的小鴨鴨盤子啦~」龍兒說著,一邊瞄著死黨A的盤子,而盤中炒飯早已冷掉了。

「喔,原來如此。」大肚仔臉上恢復了那副愛憐橫溢的模樣,接著說:





「我想起來了,妳昨天來這家也是用那個小鴨盤吃炒飯耶!」



死黨A想起龍兒剛剛舔盤子的模樣後終於承受不住,他吐了滿桌,接著就暈死過去。



(BAD END)



PS:從今以後我只敢吃便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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