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5, 2009

Path

  在加州(California),春天已經是可以清楚感受到的季節,不過是三月天,身旁的一切就已經帶著淡淡的夏日氣息。在洛杉磯(Los Angeles),海邊已經瀰漫著印象中炎節的氛圍,金黃色的沙灘、炙熱的陽光,與布料單薄的比基尼,穿著簡便的衣著、坐在跑車裡沿著海岸線駛去,與前幾天在紐約時身上套著的厚重裝備,對比強烈的讓人難有真實感。往北到舊金山(San Francisco)則是在一日之間體會到四季的變化,清晨略寒、猶如初春,正午悶熱、宛若豔夏,傍晚微涼、好似秋日,入夜嚴寒、乍同冬節,金門大橋(Golden Gate Bridge)下的畫面很美,那道以鋼鐵建造的長橋就這樣把深藍色的大海與緺青色天空俐落地劃開,登高臨海望去,舊金山灣(San Francisco Bay)的景色確是一絕。

  美國天空那澄澈的藍向來能吸引我的目光,去年盛暑、甫踏上紐約,無數次我在豔陽下散步,抬頭看到遍佈整片蒼穹的藍,霎時間就呆立在路旁傻傻望著天空,宛若沁入心脾的靛藍,純粹的讓人無法不注視。加州一望無際的天空是我最喜歡的類型,尤其是在舊金山那幾天、因為晴朗氣候而佈滿靛青色的天空,我站在聯合廣場(Union Square)上仰望和紐約相似的、被高樓大廈切割成碎片的天空,有種奇異的懷念感,儘管我才離開幾天、即使我只不過幾個月不曾見到這樣的畫面。
















  其實本來並沒有預期到會有這趟旅行,即使我一直想找機會來加州。

  到美國後,我開始頻繁的旅行,暑假到紐約後、頻繁地在曼哈頓中穿梭,學期中的波士頓(Boston),感恩節(Thanksgiving)到馬里蘭(Maryland)的巴的爾摩(Baltimore)與親戚短聚,寒假時為了參加哥哥的婚禮、短暫地回去台灣幾天,然後是跨年、帶乾妹在紐約裡亂竄,接著是佛羅里達(Florida)的旅行,去了邁阿密(Miami)和奧蘭多(Orlando),回到紐約後,與她在曼哈頓的漫遊,最後是眼前春假的加州的洛杉磯和舊金山,我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旅行的次數就超過了過去十年的總和,漸漸地,我察覺自己對於旅行的憧憬降低了,這不是說旅行變的不具吸引力,相反的,我更加喜好旅行,改變的是不再對於旅行本身感到興奮;事實上,旅行本身並不是件太新奇的事情,步驟永遠是相同的,但見到的事物卻永遠不同,取而代之更強烈地是一種想要看到更多的渴望。



  每次在旅行中,我都能得到點什麼,在紐約的居住中,學會了獨自生活、重新享受一個人的寂寞與歡愉;在波士頓的短短幾日裡,重新審視了人與人之間距離的拿捏;感恩節到巴的爾摩,為了簡單的早餐帶來的溫暖而感動,那是許久未曾體會到的、被照顧的感覺。寒假時,回到家裡和家人團聚、與好友們聚會,從此更加想念家人,有些事物不是永遠會在身邊的;帶著妹妹在紐約到處走讓我發覺時間流逝的快速,認識9年的時間竟像是轉瞬之間;在佛羅里達的旅行裡,思索著許多關於自己個性的變化、關於這些年來感情的事情,還有在最後學會一些旅行應該注意的技巧。農曆過年前後,與她幾天內的相處,喚醒我多年不曾體會過的情緒與感覺,不知道是好是壞、但就這樣縱容下去吧;這次春假來到加州,悠閒的行程、緩慢節奏的觀光,我檢視自己來到美國後的一切,思索自己的成長與墮落,反覆琢磨自己應該致力於的方向,細細品嘗正在進行的感覺,這是趟非常有價值的旅行。



  常常,旅行重要的不是地點,是身旁陪伴自己的對象,但有時候,獨自旅行更能讓自己不受打擾地思考,沒有任何人同行、於是什麼都能看的更深刻。

***

  這次的旅行雖然沒有伴侶,但其實說的話並不少。在洛杉磯時和10年沒有見過的親戚Nancy聊了很多,也因此親近了不少、消弭了原來因為多年來不曾真正連絡而產生的陌生;在舊金山和Brent的好友Ronnie對我講了相當多的故事,作為回應、則告訴他了不少近期發生在我身旁的事情。

  我很喜歡聽故事,一來是自己自幼對各種事物總是感到好奇,年長後,發現不能親自體會各種人生,但卻可以藉由故事來揣測每種可能;二來則是因為我會寫、和記錄,也許是以網誌的方式直接闡述、或者是用小說隱晦地轉化後間接表達,因此我總是試圖去知道很多事件與他人的經歷,對於不能說的、我沉默,有些當事人不介意我寫出的、或者能夠接受以小說裡某一情節的手法描繪的,我就寫。更何況,對我而言和任何人聊天都不曾算是太難的事情,這無關乎大學四年心理系教育的練習,而是我與生俱來似乎就有種可以和人說話的能力,除了極少數情況與談話的對象全然無法產生共鳴,一般來說,總是能和我想交流的對象擁有段不壞的對話。

  聆聽其實也是件相當有趣的事情,尤其是自己雖然是以第二人稱的角色與其對話、卻在心中模擬自己是無害的旁觀者。

  細細聽著說話者的聲音、語調,感受其情緒起伏,觀察對方談吐間流露的表情與態度、肢體動作,還有習慣的表達方式、語句的組合和措辭,搭配其認知的觀點與細膩程度,看待事物的角度與評價,適時地給予回應,某些中性的答覆、僅僅為了延續其談話的意願與情緒上的感覺,經過一定時間的記憶與理解,最後加上自己對此對象的認識與過往交談與共同體驗過的經歷,把原本混亂的概念統整為系統化後的決策與判斷。

  我一直很享受這個過程。

***

  人從來都不聰明,幾乎沒有什麼是與生俱來的。大部分的事物不曾體驗、即無法通透的理解,不實際在寬闊的大道上忘情奔跑,怎麼能知道豁盡了力氣的爽朗,不親自循著綿長蜿蜒的小徑走過,就不能知悉其中的起伏與壓抑。對於任何事物,我向來都要自己勇於嘗試,沒有錯誤的選擇、只有因為膽怯而退縮的懦弱,凡經歷過的就會留下什麼,也許是激昂的高潮、歡愉的記憶,亦或是酸澀的悔憾、沉重的挫敗,都好,這些都是我想要的,我想要最純摯的快樂、也希望最深切的痛苦,我貪婪地試圖擁有一切的可能。

  矛盾向來是我最困擾的問題。

  因為擔心被傷害,我在心中默數所有的可能,在腦海裡歸納、分析,於思緒裡假設、試圖體會,讓世界的進行成為一種選項、而不是被動的發生。我勇於嘗試一切,卻下意識的設下停損點,在激昂的片段演出前、恢復冷靜,然後靜默地觀看週遭的人投入的漫舞,許多事物成為習慣了,就很難更改,於是我越來越習慣自己的角色,既是主角、也是配角,是編劇、也兼任導演,即使遭遇總是戲劇化,但我還是能夠淡然面對,當未曾預料到的出現在眼前,就悄悄提醒自己不要慌張,總有意外,但能影響到未來故事發展的、並不多,於是我節奏不變地繼續走下去。

  以前總認為這樣下去是好的,幾個好友也說這樣似乎不錯、至少不會出意外,可是天曉得我多希望有什麼是我能夠不顧一切投入的,我在追求一個渺小的動機、能讓我豁盡一切縱身跳進的,其實一直都希望著這樣的存在可以出現在我身邊,這些年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多麼地渴望終於可以嘗試完全投入的感覺、就能夠知道緊握著什麼不放是怎麼一回事,我常常希望某天自己突然察覺早就身在某個漩渦中、甚至不能自拔。對我而言,最難的是一開始的投入,而後即使驟然發覺已然入戲過深也無妨,因為就能夠微笑、接著坦然選擇繼續沉溺。

***

  近來,偶爾會懷念起昔日遠比現今更加不成熟那段時間裡的往事,那不是種憾恨或者試圖從過去取經,只是感覺到淡淡的、幾乎無法察覺得悲傷,為了逝去的、只會存在於記憶中某個角落的。我從不後悔曾做過的決定與其因應而生的結果,但確實會為那些不會再重現、已經因為成長而消磨殆盡的自我而哀悼。



  我曾經因年少而放蕩、因輕狂而縱欲,在那個年紀,時間是最氾濫的奢侈品,並不是不珍貴、只是自己不能理會其價值,我廝混時間、沉迷酒精與音樂帶來的短暫迷亂與躁動,在不知道自己目標的那些日子裡,我一度羨慕一些成天玩樂的中輟生與幫派份子,當時被混淆的認知錯誤以為那樣是種自由、是表現自己對於生命的掌握,不需要思考未來、沒有義務與責任,需要的只要應付眼前出現暫時性的事務,然後剩下的生活就是與同樣一群身分與習性的朋友、或者是僅僅是恰好併肩走過該段時間的伙伴一同浮奢地揮霍生命與浪擲只嫌過剩的青春。


  確實是有那麼的一個過渡時期、我嘗試著這樣消磨過光陰,成天在街上遊蕩、晚上就是唱歌喝酒夜店,不能否認的是自由的誇張,剛開始時我幾乎不能想像自己有機會過這樣的生活,沒有什麼是一定要完成的,吃喝玩樂,心裡清楚知道是種墮落的歡愉、卻不能抵禦,與過往的循規蹈矩是個太過於強烈的對比,我狠狠地浸溺在其中。

  接著,某天突然覺得無聊,然後就回到正常的生活了。

  不需要仔細思索、就能輕易判斷那個年紀的自己思緒確實不夠清晰,那是種年少時特有的叛逆與反動,對於被規則束縛著的生活感到厭惡與排斥,嘗試跳脫、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適應早已習慣的規則之外的生活。

  我踏上既往的路徑,對於以外的、只剩下點感概,不羨慕,但帶著一些些近似懷念的氛圍。

***

  二十五歲的生日來得很突然,結束的卻很緩慢,在預期中、卻不乏意外,謝謝每位記得我生日的朋友。























  首先最早對我說生日快樂的是姊姊,然後是Michael哥和在msn上留言的文婷,提早一小時丟我msn、許久未見和聯絡的Yuzen,陪著我一路從台灣 時間3月19號聊skype到3月20日當天、很可愛地掛了線又突然要我打去,就說了句生日快樂的Mo,台灣時間越過3月20日前傳msn訊息給我的師兄 和當下馬上傳了簡訊過來的mogwai,美國時間3月19號、舉辦與參與了birthday party的Anita, Gary, Alan, Elaine, Claire, Joe, Evelyn, Wayne, Dorothy, Ricky, Sam和Henry,派對上打給我的小獵,回家途中打了國際電話來的Candace,到家後兄弟Allen在msn上的祝賀與抬槓。

  生日當天睡醒在我msn及網誌上留言的妹子Ting、直屬學妹鈺珊、毓捷、John還有猩猩(♀),在PTT上寫站內信的小羽,plurk上再一次祝賀的小咪、蘿 珊娜、阿妹、娜塔、Candace、毛、殺老師、胖達、蟲、熊、直屬學弟鳳梨,一起吃了生日午餐和準備了超可愛蛋糕還有手工餅乾的Vivian, Michelle, Jerry,晚上在家煮了頓豐盛大餐的Joe還有Jennifer,21號才想起來或者知道的Linyin和Veeka、睡到一半把我吵醒的小豹,在facebook留言的Marc, Rina, Victor, Tara, Erica, Alan, Winnie, Jennifer, Ting, Kuriko, Zolyne, Elly和位其實我不認識的朋友,接著是之後的 Isabella及Natalie,還有20號找不到我而且不知道我手機號碼的老哥(笑),最後是老爸老媽今天在skype上的生日快樂,謝謝你們這陣子 忙著親戚間的事情、卻沒有忘了我生日。



  希望沒有漏了誰,有的話請留言踹我、再行補上。





***  

  從二月底三月初交界開始,我過了一段忙碌與悠閒錯綜的時光。辦了支新的手機門號,開始持續地與台灣保持聯繫,分散至將近一個月的期中考,其中幾科間甚至隔了個10天的春假,這樣的混亂裡我思緒不斷地被衝擊、重組,我反覆地在許多命題中糾纏,有結果或者不會有結果,最後終於在昨天結束了紛擾難靜的三月上最重要的幾個事件。

  時間很快,接著,就是我等待了很久的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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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用力踹
    還有我還有我!!!!美國時間12點整我特地打了個電話給你!!!!
    真傷心...我生日不記得也就算了...(泣

  • vanessee at March 26, 2009 12:30 PM comment
  •   
    噗,預先寫下來要記上去的反而漏掉,歹勢啦 XD 乖!
      

  • Blog Owner at March 26, 2009 12:35 PM Reply
  • 2樓

    2樓頸推

    附註:
    還有小豹...
    好ㄘㄟˋ 心...

    (泣...走遠...

  • vanessee at March 26, 2009 12:32 PM comment
  •   
    理由同上..我一起寫在旁邊的紙上,但忘了抄上去 : P
      

  • Blog Owner at March 26, 2009 12:39 PM Reply
  • 3樓

    3樓坐沙發

    忘了我沒關係...真得沒關係(遠走.......蹲在牆角哭泣)

  • shatingdog at March 27, 2009 09:35 AM comment | prosecute
  •   
    乖..
      

  • Blog Owner at March 27, 2009 01:16 PM Reply
  • 4樓

    福樓

    還有我啊!!!!!
    因為你的電話都打不通啦..
    你是不是換電話了啦!!!
    你上次給我的那隻都打不通ˊˋ...

  • timmysue0412 at March 27, 2009 10:04 AM comment
  •   
    718-2906331,之前有寫在msn上兩個禮拜通知換號碼阿 = =
      

  • Blog Owner at March 27, 2009 01:16 PM Reply
  • 5樓

    專業的5樓

    Sealed

  • Sealed at March 27, 2009 12:03 PM comment
  • Sealed

  • Blog Owner at March 27, 2009 01:16 PM Reply
  • 6樓

    6樓

    Happy Belated Birthday! xD 虽然迟了
    哦,你有FB了!

  • at March 27, 2009 06:38 PM comment
  •   
    請問是哪位? 還有FB是什麼? @"@?
      

  • Blog Owner at March 27, 2009 07:35 PM Reply
  • 7樓

    7樓

    嘖嘖 就說金剛的腦袋不如人...
    FB就是FaceBook阿...

  • at March 29, 2009 04:47 PM comment
  •   
    小獵妳惦惦! = =
      

  • Blog Owner at March 29, 2009 06:26 PM Reply
  • 8樓

    8樓

    哇 你也太強了吧
    都沒秀出是誰說的就知道是小獵
    厲害 在下佩服
    但facebook是什麼啊??
    在下不是很了耶

  • shatingdog at March 29, 2009 10:42 PM comment | prosecute
  •   
    看就知道,語氣和用詞.. 然後facebook網址是http://www.facebook.com/ 有點類似外國人的無名網站的感覺,我也只是有在用但是沒經營 :P
      

  • Blog Owner at March 30, 2009 02:31 AM Reply
  • 9樓

    9樓

    對了
    剛看了你的相簿
    你的頭髮是不是該剪了
    感覺有點長囉
    頭頂看起來有點像雞冠耶 嘻 嘻 (憋笑)

  • shatingdog at March 29, 2009 10:46 PM comment | prosecute
  •   
    這幾天會去剪了,頭髮長好快,明明上個月才一次剪到很短..(暈)
      

  • Blog Owner at March 30, 2009 02:32 AM Reply
  • 10樓

    10樓

    哭給你看喔 ㄠㄨ 金剛欺負人

  • at March 29, 2009 11:09 PM comment
  •   
    掯! <(#ˋ皿ˊ)-凸
      

  • Blog Owner at March 30, 2009 02:29 AM Reply
  • 11樓

    11樓


    忘了打名字哈哈
    happie belated burfdae那个是我 xD
    哈!FB你有了
    不过没在经营? @@
    我记得之前问过你
    你说没有的!!

  • sabrinabay at March 30, 2009 03:00 PM comment | prosecute
  •   
    好久不見了 =)
      
    之前妳問我的時候真的沒在用阿,現在有申請個帳號,但其實內容都沒在更新和經營,頂多偶爾換換照片或者在Wall上面隨便寫幾行而已,帳號是Romu Chang。
      

  • Blog Owner at March 31, 2009 03:15 AM Reply
  • 12樓

    12樓

    Sealed

  • Sealed at April 1, 2009 09:42 PM comment
  • Sealed

  • Blog Owner at April 3, 2009 05:25 AM Reply
  • 13樓

    13樓

    Hihi...是我拉.之前你一直叫我上你blog来看..
    ...终于成功看到咯..呵呵...
    文章写得很不错..喜欢呢...生活要加油噢

  • Natalie.. at April 11, 2009 05:04 PM comment | email
  •   
    唷,終於搞定了阿,花了大概10個月的時間(?) 哈! : P
      
    時間過的真快,去年暑假認識的,不知不覺今年的暑假又快到了,妳這小朋友最近過怎樣?
      

  • Blog Owner at April 16, 2009 03:27 AM Reply
  • 14樓

    14樓

    小金剛來來來 時間了該交稿嚕 (嗝~~~~~~

  • vanessee at April 17, 2009 11:42 AM comment
  •  
    我好忙阿..(泣)
      

  • Blog Owner at April 20, 2009 10:54 PM Reply
  • 15樓

    15樓

    呵呵.算我笨拉...取笑我...我不是小朋友拉..哈哈
    可以上.. natalie1240.blog.163.com 嘻嘻..可惜文笔没你好!!! >_<

  • at April 20, 2009 09:49 PM comment
  •   
    噗,我偶爾會上妳的blog看,照片蠻有意思的 :P 另外,妳小我那麼多歲,不是小朋友是什麼(笑)
      

  • Blog Owner at April 20, 2009 11:10 PM Reply
  • 16樓

    16樓

    我也好忙喔 每天都忙著吃吃喝喝唱唱笑笑 (嗝~~~噁....

  • vanessee at April 21, 2009 10:41 AM comment
  •  
    嗯(ㄍㄢˋ),真(ㄎㄠˋ)是(ㄧㄠ)好(ㄌㄟ)..
      

  • Blog Owner at April 21, 2009 10:42 AM Reply
  • 17樓

    17樓

    嗨~慶權哥哥

    時間過得很快,今年我也要去美國了,不久以前我還是那個怕你爸爸怕得要死的小孩,而現在的我...還是沒有變XDDD
    今年去學校前,會跟哥哥先去紐約一趟,搞不好有會碰到~
    希望你一切順利啦 :)

  • 官 at June 13, 2013 09:29 PM comment |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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