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6, 2008

似是而非(1)

  「好無聊喔~~」翔躺在草地上,對著天空大喊。

「每天都是一成不變的,都沒有什麼搞頭!」

「你又翹課了嗎?」一個女孩坐在翔的旁邊。

「是又怎樣?」翔沒有轉頭看那個女孩,只是閉上了眼睛。

「翹課很不好…」女孩小聲的說。

「那又怎樣?」

「唉。」女孩嘆了一口氣。

「我很想去上課,可是我辦不到。你可以珍惜一下在學校的時間嗎?就當是為了我。」

「我一點都不想去學校。」翔皺起眉頭。

「沒有妳在的學校,我不想去。」

「但我已經不可能再回去了…」

「妳可以的啊!我會陪著妳!」

「陪我?」女孩的聲音有些發抖。

「連你都不敢看我的樣子了,其他人呢?你以為其他人會接受我嗎?!」

「我…」還是閉著眼睛。

「你走!不要再說了!」女孩咆哮。

 




  「翔又沒有來學校嗎?」

導師沉重的問著全班,眼睛卻盯著某個地方。

「沒來。」翔的好朋友,耀回答著。

眼睛卻不是望著導師。

他們看的是同一個地方,第四列那兩個並排的空位。

 



  「翔~~」耀走到河堤旁,對著下面大喊。沒有回應。

「怎麼會不在呢……」耀感到很驚訝,翔從來沒有沒出現在這裡過。

「耀…」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耀的背後響起。

耀的手馬上起了雞皮疙瘩。那個聲音…

「是…光子嗎?」

「是我。」

一隻手搭上耀的肩膀,耀的衣服瞬間就濕了。

「不要轉頭。」另一隻手壓住了耀的頭,不讓他轉動。

冰冰涼凉的觸感。

「光子,妳怎麼會在這?」

耀雖然感到很害怕,但卻不知道為什麼,他相信光子不會對他做什麼。

「不要問我。耀,答應我一件事。不要再讓翔來這裡了!不能…絕對不能……」

冰涼的觸感消失了。

耀慢慢的轉頭…什麼都沒有。

「呼…」耀鬆了一大口氣。

「光子……」

 



  「翔!」

「喔!是耀啊?」

翔從二樓窗戶往下看,就看到耀在一樓向他揮手。

「我們一起去學校吧!」

「…我不想去。」翔說完,關上窗戶。

「翔……」耀站在翔家門口,握緊拳頭。

「翔你給我出來!」耀用力的敲著大門。

沒有聲音。

「好,你不出來?那我就在門口等你。」耀說完就坐在大門口。

還是沒有聲音。

過了兩個多小時…

「耀,你很固執。」翔推開了門,看著坐在地上的耀。

「跟我去上課。」耀瞪著翔。

「算了,當我服了你。」翔搖了搖頭,走進屋裡,

不到十分鐘,就看到久違的翔出現了。

「走吧。」翔拉了拉書包的背帶。

「嗯!」耀笑了。

 



  「翔!」

「有!」

翔打開了教室門,導師訝異的看著他。

全班也都用一種很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翔。

「走吧。」翔走到座位坐下,

右手邊的那個座位,仍然沒人。

「嗯…大家都到了吧?我們開始上課!」

「老師,光子還沒有來。」

翔一說話,原本已經轉身拿起粉筆要寫字的導師,手就這樣停在半空中。

一開始有些嘈雜的全班,也突然變得一片寂靜。

「翔……」耀開口。

「幹麻?」翔轉頭看向耀。

「光子…」說出口的話,連耀自己都不太相信。

「光子她,已經死了。」

「什麼?耀你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翔皺起眉頭。

「翔…光子真的已經去世了。」

導師將懸在半空中的手放下,用凝重的表情看著翔。

「不可能!!你們都在說謊!」

翔像是神經病一樣的大吼,站了起來,衝出了教室。

「翔!」耀也跟著站了起來,追出去。

留下錯愕的全班。

 



  「光子!妳出來!」翔衝到了河堤旁的草地上,找尋著那個女孩。

「翔!不要過去了!」耀也跟了過去,想要拉住翔。

「你走開!你們都騙我!光子根本就沒有死!」翔轉身甩開耀的手,怒視著他。

「翔,你不要衝動,先聽我說。」耀試著再次拉住翔的手,這次沒有甩開。

「跟我過來,不要離河邊那麼近…」耀邊拉著翔往後退,邊用恐懼的眼神看向河中。

雖然耀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產生這麼大的恐懼感。

也許,是因為光子的警告?

「快告訴我,光子到底怎麼了?」

「你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嗎?」耀將翔拉到了河堤上,面對著翔。

「你指什麼?」

「對於光子的死啊…」

「你又在說謊!光子根本就沒有死!她每天都在這裡陪著我的!」翔激動的說著。

不同於翔,耀則是一臉鎮定。

「我知道你對於光子的死,遭受到很大的打擊。但我不知道,原來這麼嚴重。」

「你到底還要胡說八道到什麼時候?!」

「聽我說!」耀舉起手,拉住了翔想要開推開他的那隻手。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告訴你光子是怎麼死的,看你會不會想起來吧!」

「沒有發生過的事就是沒有,不管你怎麼說都是一樣的!不過你愛說,就說吧。」

翔冷笑著,沒有阻止耀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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