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5, 2012

My Sassy Patient 之二--- 新來的病人

大部份狀態下,我選擇不針患處,下針後會當場請病人活動原本不適的地方,但總有病人會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有那麼快嗎?

 

這樣的病人一定是新來的。


July 5, 2012

練針式之一---心境

週末時,我和專業領域保持若即若離。

在第十一屆台北藝術節看天空慢舞展,換個時間的軸線去省思空間的變換,在國際台北藝術博覽會裡欣賞被囚禁的銅鐵中反映文明捆住的人心,在李小可的藏地不滅的記憶版畫展上,觀照如米勒拾穗中與天地相依為命的情感,在聽奧的開幕上目睹優人神鼓的身體默契,最後在今天看過大浩劫過後,看著雲霧散去,這些流動,都將在我的治療思維裡注入生命力。

畫家畫出心境,雕塑家刻出心靈,舞者舞動的絕對不只有肢體,音樂家的節拍裡面別有音韻,下針能探索針灸醫師的心性和病人的個性,就像在畫廊裡、在音樂廳、在展覽場,突然被初次認識的創作者莫名的挖掘出內心角落的情緒,猛烈而精準地撞擊,縱使隔了千年,讀到老子的片段,仍然有所共鳴,道可道,非常道,欲言,卻又說不出來,在韓德爾的詠嘆調裡,shut eyes in order to see,最後決定用這組穴道,寫另類的程式,讓經氣跑幾組迴圈,總希望能遇見懂得的人,看透針下的多重交響樂,能像復活節找彩蛋一樣不經意挖出我埋下的韻腳,最後在破案的關頭,拆穿敵人的不在場證明,以最俐落的姿態完成每一次的治療。


July 5, 2012

托起肱骨的那個午後

腳還微跛著,在清晨的微亮中甦醒,翻開白色巨塔、器官神話、青禾學醫記、大長今和李欣倫的有病,寫作果然是種無可救藥的單戀,縱使沒人在世界的另外一端默默讀著,而我筆下文字的百年孤寂,依舊無法攀附上任何一點夏日戀情。

 

出發的時候天色還有點灰濛,左腳的距骨還隱隱作痛,踩著雙輪游向東區,和久違的朋友吃早餐,在沿著未醒的忠孝東路回來。


July 5, 2012

聽見雨聲

秋天踩碎了一地的落葉,此時雨聲輕的像夜歸女孩拎著高跟鞋,難得回宜蘭的早晨,我在家中的頂樓吐納著,寫過太多次家鄉的綠和家鄉的雨,而這時候我聽著它像是看著即將完成的提拉米蘇灑上微苦的巧克力粉,沒有令人秉息的高音昨為ending,而選擇了輕柔的迴旋構出餘韻。

 

原來自己依舊可以感覺,也不曾失去愛人的本能。


June 21, 2012

My Sassy Patients之一---健保卡 許願池

一位三十多歲的女性,身上佈滿著奇特的香水味,挪動著她不輕的身軀,在我面前坐下。

「醫師~,我想要嫁出去」,她用嬌嗔的語調跟我哭訴。

「誰准妳撒嬌的」,我暗自想,瞄了一下,看起來問題可大條了,但是,我記得招牌沒寫這裡是婚友聯誼中心呀?


May 2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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