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格不入。
我好像還沒決定好該把你放在哪裡,不過眼前的你已經夠遠了。
第二次你把我從你的世界隔除,
沒有一點痕跡、在不驚動我的狀態下,你輕輕關上門。
當我一如往常的想再去探訪你,
卻發現只能隔著一層毛玻璃竊取一點你生活的蛛絲馬跡。
你過的很好。
從我手中逃走的自由,終於‧得以延展。
是我太小心捏緊了,所以才沒發現它滿懷抱負、野心勃勃..
原來,可以如此茁壯。
後來它就長成一大片森林,在一群人的臉上開出鮮豔的紅花。
我終於明白,人人口中的那種原來。
過去那段日子有過我不是我、你不是你,
那種在有愛情的狀態下的『勉強』是很美麗的,
但一旦拿掉這一層浪漫,卻只剩不堪回首。
是的! 我已經開始對你「不堪回首」了。
當我再次觸及那個我提心吊膽的場景,那種冰冷、那種滴落在身上,
那種迎面襲來...
Finally, I got the answer from there.
And i feel i am just street pizza now.
如果笑容不是綻放在自己的臉上的那摸它就會是毒藥。
因為它很鮮豔,但是沒有人在懸崖邊替你摘取。
怎摸可能會真的不知不覺。
『在女人面前,男人完全不需要去證明些什摸;
因為女人只要他在反證的過程裡不要太過粗魯。』
而你,強暴了我最後的一點自我安慰。
對於過去的自己我沒有遺憾也沒有否定,我相信你也是一樣的問心無愧。
所以我才會那摸努力的讓自己過的很好,
過的很好‧雖然不比以前。
我的好不比以前,在這之前我都是不比以前的。
但是我現在或許可以了,可以‧開始過的比以前更好了。
我或許可以把一直敲門的手鎖在口袋了。
一直堆放在原地那些還沒收拾的東西,
我一件一件摺疊、裝箱,等我哪一天想要折磨自己我才會再拿出來。
全部的你,都會變成一個噴嚏、一個過敏,
一個很習慣但是回味太多會發胖的記憶。
不予置評,是我最後要學著對你做的事。


Sealed (Apr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