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9, 2010

自然而然

做了一個夢,本來應該是溫馨如汽車廣告的場景卻讓醒來的我感到莫名的恐懼。

夢中的那個女人臉上帶著溫柔的笑,雖然算不上亮麗但是帶著賢慧的氣質,身形優雅,看著我的眼光一如任何深愛丈夫的妻子一般。手上牽著一個有著大眼睛和微捲頭髮、好似洋娃娃的漂亮小男孩。小男孩臉上也帶著笑,是那種任何孩子身旁有著會愛護他的父母時會有的安心的、開懷的笑。那是一個看似周日的晴朗午後,和煦的陽光,隨風搖曳青脆的綠樹,和小男孩手上鮮紅耀眼的氣球。

好一幅和樂融融的合家歡景像。照理說這不應該是會讓任何人產生負面情緒的畫面才對。但是我記得夢中的心情,那讓醒來的我嘴中似乎還有著殘留的餘味,好似剛吃過感冒藥後喉嚨猶帶著一絲苦澀。


April 9, 2010

其實我不討厭下雨

其實我不討厭下雨,只要不會弄濕的話。

那種兩條小腿兩隻腳掌都濕漉漉地,還穿著拖鞋霹靂啪啦每走一步就會帶起更多泥漬水滴落在小腿背上。要不就是馬路上車一開過去就溅起水花片片灑了一身都是,外頭一身濕心頭一把火。就算進了建築物內,一堆路人甲乙包括自己的雨傘也將水滴的到處都是,然後在擁擠的公車上捷運上你除了要忍受別人不怎麼舒服的體溫體味外現在還多了一堆天知道有沒有夾雜著汗水的雨水滴落滑過你的衣物腳邊。


March 11, 2010

你為什麼要抽煙呢

前陣子過年時,美國表弟上來台北跟我混了兩天。小舅媽的說法是『帶他去見見世面』。我是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帶人去見世面啦,可能只是因為他是個美國長大的小孩而我是個大他十五歲的表哥吧。

這個小表弟我初見他時也差不多是十五年前,那時他還是個只到我腰部左右的可愛黏人小男孩,現在已經長到我得要仰望的188公分了。不過在那靦腆的外表下,偶爾還是會看到一絲當年那個小男孩直拗、認真的神情。

『你為什麼要抽煙呢?』他直盯盯的看著我。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好像又被當年那個五歲小男孩質問為什麼答應要陪他玩卻又一直窩在沙發上看武俠小說一般的心虛。


February 1, 2010

夢到我的第一台車

日有所思或許夜有所夢,但更常發生的往往是夜有所夢後才會日有所思。就一如昨晚夢到的那台車一樣。

它是我這輩子第一輛自己擁有的車,1989年份的福特Escort。香檳金、三門、還有那個年代很少見的自動式安全帶。除此之外倒是陽春的很,沒有天窗沒有CD音響更沒有電動窗,內裝座椅也是普通的要命的土黃色布料。在堪薩斯州隨便就可以破華式百度的炎夏中,它那一身黃色系總覺得好像迷彩似的可以躲進那漫天蓋地的金色陽光和筆直公路兩旁一望無際的葵花田。


January 23, 2010

【殺手沒有假期】:贖罪與救贖

比利時的布魯日,是個充滿鵝卵石步道、石橋、教堂和天鵝的小鎮。據說是歐洲保存中古風味最好的小鎮。只不過大概沒什麼人知道這個地方。事實上是,在看過這部電影以前我也從來沒聽過這個地方。

這部電影是講兩個單身男人來到這個小鎮渡假。當然這兩個男人不只是普通男人,他們還是殺手。他們也不只是渡假這麼簡單,而是奉了老大的命令來避風頭。而到片子過了一半我們才知道他們也不只是為了避風頭這麼簡單,而是老大命令那個經驗老道的殺手要親手解決另外一個被他帶出道的年輕殺手。因為年輕殺手第一次執行任務時就出了差錯,誤殺了一個小男孩。


January 6, 2010

Crappy Christmas & Stupid New Year

先警告一下,這是一篇牢騷文,不喜勿入。

不知何時起,每個歲末年初交接之際我都會寫一篇什麼東西算是一種反省和展望。當然有時也只是無哩頭的搞笑或是純粹想紀錄一下當下的心情或發生了什麼事。總而言之隨著時間過去,不留下一點東西總覺得很可惜似的、以後會遺憾。


December 14, 2009

連羨慕的力氣都沒有

偶爾在某個朋友網頁上看到的留言,兩人的對話甜膩的似乎要滴出汁來似的。不知為何這種小情侶之間的呢喃細語看在我這個幾近不惑之年的男人眼中竟有些熟悉。轉念一想有些啞然失笑,因為十多年前的我也說過寫下同樣的字句。那時隨手捻來毫不費力,心頭隨時充滿著酸甜苦辣百般滋味不吐不快,否則就如浴缸的熱水般要滿溢出來似的。


或許熱戀中的男女都是如此吧,特別是心還年輕的少年少女們。充滿初生之犢的勇氣,手中除了不知哪來的信心以外什麼都沒有,對著世界大聲宣告對彼此的獨佔決心。或許帶點盲目甚至無知,或許過程會跌個頭破血流,但是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事能難倒他們,沒有什麼人能傷害到他們的心。除了彼此以外。而當那發生時,世界瞬間墮入黑暗深淵,即使是炎夏也變為冰冷,食不下咽夜不成眠。這時的他們一切感官都被放大,甜蜜時天荒地老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痛苦時連一秒鐘也不想再活下去。


November 24, 2009

那個流川楓

旅行有個好處是,幾個人被逼著朝夕相處個幾天,就好像各種食材放在鍋中悶煮,總會煮出一些味道的。就算不是什麼美味,但往往至少是你本來所不知道的滋味。問題是,不同人的個性就好似不同食材,即使分開吃都是健康又美味,有些組合放在一起吃時難吃就算了搞不好還會拉肚子,就好像農民曆後面寫的什麼紅柿配田螺還是螃蟹配西瓜之類的。
 
就這方面而言,我大概是個極度少根筋的廚師。沒腦袋到把薑餅人放到牛肉湯裏,再加上一點原本的成見和後來的誤會當調味料,結果當然是整個大落賽。而且還是一拉再拉,拉了一晚上直到只剩拉水為止那種。唯一寥可安慰的是至少不是第一天就落賽,不然接下來幾天搞不好都拉到虛脫又臭味猶存了。


September 21, 2009

假象

『絕大部分人都想過跳樓。』某部電影中的台詞。

這話或許沒錯。絕大部分人都想過,但是只有極少數人會真的去實行。事實上是,絕大部分人都有著類似的黑暗念頭。不管是殘酷的、非法的、甚至變態的念頭。人類本來就有著光明和黑暗兩面,而所謂的正常人並不代表他們就沒有這種黑暗面。而是他們出現的機會、或者該說讓他們出現的誘因會主觀的或客觀的降到最低。這並不代表它們就不會存在。一如再乾淨的浴室也難免有水漬,除非是樣品屋那種從來不會使用的版本。


September 21, 2009

There will be no going back

拜臉書之賜,剛剛得知一位認識二十年的朋友升格當爸爸了

其實這也是很符合邏輯的下一步。幾年前我們這些當年在異國認識的毛頭小子又齊聚在他的婚禮上,在彼此的臉上依稀看的出來當年的彼此。帶點生疏的隨意哈啦後,知道雖然大家都變了很多,至少還是有一些東西還在。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September 12, 2009

我現在是在還債的

因為種種因素辦事啊什麼的,老爸老媽三不五時就會上台北一趟。這現象在搬入新家後更為頻繁,基本上大概每個月都會至少跑一次。不過,偶爾節儉的黃媽媽也會捨不得這樣高鐵來回的票錢,於是就會變成兩個人輪流上來。

這周就輪到黃把拔了。

以一個不孝子的立場而言,只有老爸上來的消息是讓我大大鬆了一口氣。比起在黃媽媽周遭那種有功無賞有罪要罰的氛圍,黃把拔要來得平易近人多了。特別是父子倆有著同樣的惡習。於是周五夜裡兩個男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很放心的跑去打撞球打到兩點,回到家兩個男人又都打著赤膊倘著肚皮在客廳大剌剌地抽著菸看電視,一看就看到清晨五點。這種恰意生活或許對單身的我來說或許稀鬆平常,但是對每天都得跟黃媽媽一起生活的黃把拔來說不諦是天堂一般。


August 20, 2009

妳眼中曾經存在的某種光芒不再

一個朋友跟我說她想出去走走。『想去找回什麼失去的東西。』她如是說。

我早就感覺到了,我想。其實我說不上來為什麼,我只知道這幾年間每次見到她,就感覺她的笑容又少了一些,臉上的疲憊又多了一點。似乎這環境存在著一種毒素正在慢慢地侵蝕她的靈魂。我看了很難受,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從來就不是個溫柔會安慰別人的男人。

於是我若無其事的耍寶,吊兒郎當地故作輕鬆,假裝一切都一如我們幾年前初識一般。即使當年那個愛笑的女孩現在穿上了上班族的套裝,也不再那麼容易就被我逗笑。我很懦弱地不想去想是什麼讓她一如花朵般逐漸地枯萎,不管是工作還是經濟上的壓力、家中的種種無解問題、亦或是又卡在哪一段看不到未來的感情中。因為我怕一旦我這樣去猜測去想,我也好像會被拉進那個黑洞之中。


July 9, 2009

35歲男人的遺憾

網路上看到一篇文章叫38歲男人的願望。很有趣的內容,特別是以一個已婚有兩個小孩的媽揣摩男性的角度寫的。

我是還沒有38歲啦,但是也只差3年了。


July 8, 2009

花花井底世界

或許真的是因為那次陪來台北出差的大大大老闆唱歌讓他真的愉快到那種程度,過沒多久便收到了整個team跑一趟美國的指示。

到美國總公司出差一趟其實不算是什麼了不得的事,以一個身在台北分公司的員工而言。但卻因為種種可解不可解的原因,在身邊幾乎所有同事不管是比我資深資淺還是同期的都去那晃過一趟後,讓我去一趟的聲音卻一直停留在只聞聲響不見人來的階段。這麼就過了四年多。老實說是不會介意的,因為我基本上是個懶得動、能坐就不想站能躺就不想坐的人。不用出差跑來跑去對我來說是求之不得。只不過同事之間偶爾還是會開玩笑說何時要輪到我啊之類的,好像出去一趟是一種成年禮似的。


June 5, 2009

想不起來但也忘不了

那一晚,初戀情人眼中有月亮在燃燒。

那個長髮披肩戴著眼鏡的老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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