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
斷斷續續地到了這一天。
Aragon說,il n'y a pas d'amour heureux。所以Godard和Truffaut在
A bout de souffle裡要說,il n'y a pas d'amour malheur。那天電影院
重播,一個人在天還亮著的夏晚復習著,好年輕的Jean-Paul Belmondo
和Jean Seberg, 浪子與女孩。
會幸福嗎,如果這樣又會那樣嗎。
後來去Bastille看了,Leoš Janáček的La Petite Renarde rusée,一如所
有的捷克故事簡單而深沈,一語道破,不過也就是,那樣。世界的確是簡單
, 一再地循環,說穿了是自己太看重了自己, 但也知道這樣的自我專注幾乎
是前進的唯一辦法。
熱浪的歐洲,過藍的天空。
一場晨裡四時的大雨,我從睡寐中醒來。雨急,不見對院的房子了, 沒有天
空也沒有地,只有聲音。不知道時間還在不在。
我在睡前聽count on me,怕大雨又來把窗給關,感到安全依靠。早上醒來
那最後開頭的最後一天正式判決消滅,不論哪個時區。這樣也好。收到的幾
個 訊息裡讓我感到巨大的愛,我滿足,il n'y a pas d'amour malheur,
與我親近的靈魂們。 因為這樣,明明是一事無成的人生,竟然也有種得了奧
斯卡或莫里葉而想感謝全世界的感覺。
於是這個早上,我放了Brigitte Bardot,作為一個傻氣自信的開始。
I'm happy. I'm lucky. I'm go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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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天天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p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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