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
這個春天來去著暴風雨,或大或小的暴風雨。
從南方回來的這個禮拜,巴黎只放晴了一天。取消了的野餐
,重新攬上的圍脖,熨燙好的羊毛衫,就只差暖氣還沒開。
和女孩的電話總是講不完,時差的關係,她在清晨睡去我則
從床上走到案前,睡不著不知道是因為要來的暴風雨或是月
圓,或是那夜在Basilique royale de Saint-Denis聽Verdi的Requiem,
餘音還在,中世紀教堂的濕氣還在,國王都已睡去,Libera me.
Libera me.
一直找不回來的作息或許是因為差旅往返,也或許是身子總
是病了又好,好了又發,每每睡前都處於一個質疑自己的狀
態,然後像張愛玲筆下的振保等明日醒來再成為嶄新的人。
但至少他都活過了煙鸝和嬌蕊。
那種睡前的假意冷淡其實如此激烈震撼,像是那天看Filippo
Lippi畫的聖母抱著聖嬰,她放空的眼神如此遙遠。我感到
之於自己的遙遠,以及害怕面對。
Filippo Lippi, Piero della Francesca, Andreas Mantegna,文藝復興
的眼神和姿態適合浮現在這樣,獨處,自問自答的夜晚。
於是精準的詞彙與適當的禮儀變成一種,延長生命以及提供安
全感的工具。只是即使我們優雅地步下了樓梯,那半掩的門,
還是透著,暴風雨前,清晨的光線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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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天天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p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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