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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在風雪裡開始,早買好的火車票受到氣候的威脅,隧道裡好深邃。明明冬天才正式 開始,有時卻有種剛從冬眠裡醒來的疲倦,想伸展手腳的那種。
我承認,膚淺的我,是先認識Repetto才認識Roland Petit。 Rentrée,趁Studio還沒開始,在Théâtre Montparnasse看了La Parisienne
Traiteur,花店,書局,麵包坊然後是今天連眼鏡行,都說他們 去度假了。暑假,城裡的人出遠門,城裡的人向城裡的人寫明信片 ,說關於陽光驟雨之類天氣的事。
斷斷續續地到了這一天。
他們說那天是白晝最長的一天。 再一周就可以把論文這件事做個完結,有點慌,也不是真的慌,只是一個
突然想起台南老家父母房裡的床頭櫃,深木頭色,外頭貼著漆白的木皮,像是 民國初期老電影出現的那種。 床板上的不是軟滑彈甜的床墊,是扎實厚裡的 榻榻米。木頭的味道和榻榻米混成一種溫柔不膩的味道。
因為未亡,就沒有復活的必要。又是彩蛋的時節。
有一個習慣,不停播放同一首歌,日日夜夜。我以前以為那只是對於特定 歌曲的喜歡,只是想要熟悉旋律,每個節拍換氣,細節讓我安心。後來我 才理解,或許我只是希望時間不要留下軌跡,我不想要聽完一張專輯的感
夢見巴塞隆納,卻有像鹿特丹那樣長長的電車邁向海洋。 我想是夏天的關係,陽光讓人夢想海灘,睜開眼已經接近 中午,枕旁的鬧鈴早被按熄,沈默像是有苦說不出的誰。
2010年的春夏男裝YSL如此像Rick Owens,然後Dior Homme 的KVA如此想脫離Hedi Slimane,我想起Paul Herbers 09年那件 短版的小外套,靈感來自Charlie Charplin,今年的鮮亮色系則
你老早買了適合你的別針,卻找不到一個適合的時機配戴。我 誤傷了手指,心想那只是一個短短的傷,卻長長常常地隱隱作 痛。
這個春天來去著暴風雨,或大或小的暴風雨。 從南方回來的這個禮拜,巴黎只放晴了一天。取消了的野餐
最近遇見一個畫畫和手工藝的正當理由,有在 Terrasse和人來人往的正當理由,我想我只是 活在我的小世界,我只是亦步亦趨,走向那裡。
復活節,兔子與蛋的故事和聖誕老公公一起流傳。 幾週過去了,夏令時間開始的隔天,離開巴黎,在
你說看見新的人還是多少有那麼些感覺。 於是他們肩並肩,開戀人的玩笑,而你自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