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的創作☆(置頂)
這則小說是在因緣際會下所寫出的,由於還沒完成,所以當手寫部分打完後可以繼續由其他四位版主輪流PO上故事的後續喔
由於書名未定,就姑且先由我來命名吧!
紹攸和將領們討論了一夜,最後所以人離開了紹攸將軍的營帳,紹攸叫了個差使進來,並吩咐他加點蠟燭且拿來信紙及毛筆,紹攸在信紙上慢慢寫下一夜的討論結果,「我軍五百人,分三軍,第一軍由菲墨將領率二百軍由南面門進入,第二軍由鴻彥將領率二百軍由西面門進入,第三軍由我率一百軍由東面門進入,所以軍隊明日日落時分從營地出發前往備戰,預計出發後一小時,所有軍隊已完成部屬,由楊羯將領率三位機動兵潛紅府,確認紅莫黎的位置,待楊羯將領指示由我率第三軍先攻入,希望就此拿下紅莫黎,若情況改變,將發出信號彈,第一軍和第二軍即進入支援,我方將盡量減少對人民的影響,這大概就是作戰當天的情形了,向太師告知,並請求指教, 將軍 紹攸 筆」,信使迅速將紹攸手信送往堯州廖家府中,這時殿魁正和琳瑛在府中玩笑,一名男僕在門外朗聲道:「邱紹攸將軍之信使來信」殿魁回應道:「將信拿進來,並禮待那位信使,告訴他,我在忙無法親見」男僕應道:「是」不久男僕將信由門縫放入,殿魁悠悠然地跟琳瑛說:「小美人,去替我把信拿來」琳瑛:「是」殿魁讀過信後往桌上一放,琳瑛問道:「邱將軍要做戰,您不去看看嗎?」殿魁笑道:「不是甚麼大戰,雖然他提出的作戰不是很完美,卻也還過得去,只要消息不要走漏,紅莫黎要臨場應變,逃過一劫也是不可能,邱將軍可以完成任務的,可以做到將軍一職,實力也不差的,妳就好好跟我玩吧,不必擔心這些,哈哈」
待到約定之日,我興沖沖的前往「春色宮」,並在內心鄙視我那將死的準相公,還未成親便急著跑去這種地方。「爺,歡迎光臨。」我並未理會那妖嬈的女人,在心中暗讚我女扮男裝的計畫,趁無人留神之時,我躍上了二樓,回眼,剎那瞪大了雙眼,我竟看見了那令我魂牽夢縈三年的背影,在腦中的震驚回復後,我發現我已拉著他的衣袖,叫道:「請等等!」他回眸,如寒玉般的眼,其中盛滿了困惑、不解及惱怒,「請問姑娘有何指教?」他在瞬間將眼中的情緒藏起,並認出我非男兒身,我更敬佩了,「我瞧閣下氣宇軒揚,並非常人,則會入此地?」我趕緊鬆開手,以免他以為我是花痴女子。「我被人約至此,在下並不知此地為煙花之地。」他回答時,有絲惱怒掠過雙時,「您看似從首都來的,請問我能和你聊聊那裡的事物,我家從三年前移居此地便極少得知那裡的情況了。」我有些緊張的問完,他看了我好一會兒似在評估,「好。」語罷,他隨即轉向某間雅間,招手叫了醰酒,便看向我,「姑娘想問何事?」他問,語氣不似武將的豪放(全是誤會,紹攸只想在女人面前裝正經),反而有一絲文人的氣息,「京城還好?」我其實也不知問什麼,只好隨意了,「在我調入陳將軍毫下前有一段日子被監禁,因而無從得知,但應無大麻煩。」他似乎毫無怨恨,但……「你調入陳將軍毫下!?那你可知將娶將軍之女的人是……?」我有些探詢的問,「不巧,正是在下我呢。」他有些臉紅的說,我震驚了,宛如一桶冷水灌下,我正要開口再問:「唉!紹攸,你先來了啊!」一道潤的男聲插入,聽聲,我驚了,是那殺手!「璃耀!我不是殿魁那色鬼,左抱一個右抱一個的,別欺我人生地不熟就邀我來此!」紹攸大聲抱怨,「抱歉,懷臨時想不出更好的方案,只好來此了。」璃耀,不,司空璃耀,茶州州牧,笑著回答,「大人,是您說要鬧鬧紹攸大人,小的才如此安排。」司空大人身後的綠衣男子正經八百的回答,紹攸瞪了他們一眼,「有話快說!」我看見司空大人向我看了一眼,笑了,「沒,只是想和你聊天,搞清一些事而已。」我有些臉紅低下頭。「嘖,害我浪費了三個時辰的練武時間。」紹攸,我的未婚夫不悅的起身,「姑娘,在下先離開了,望我們能再會。」我連忙起身「是,你慢走。」他便頭也不回的離去。「這下妳知道了吧!」淡淡的話語帶著笑聲一起傳來,我回身面對司空大人,「是,謝謝您!」他隨手揮了揮「哪裡,舉手之勞,在下先告辭了。」他語畢便縱身離去。
「大人,訂金不還嗎?」離要回到他的凝霜軒,正月下小酌,「那是確認費!懷,況且……」璃耀閉眼,「我本來就知道這次的暗殺一定穩賺,才去搶啊。真是,害我浪費那麼多力氣!」「……」
在和錦秀慎密的商討之後,紹攸決定隔日傍晚抵達風州便立刻入城,而由錦秀於城外指揮軍隊(雖然也考慮由錦秀去情花酒,然而紹攸又擔心她的安危,便打消了這個主意。)而錦秀又欣然同意,畢竟殿魁的本性早已是眾所皆知的了,她也十分清楚紹攸的為人,她知道他必定十分在意自己的想法,如果這時還不能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他一定會猶豫不決,反而會延遲行事的時機。
隔日正午,紹攸一行人便抵達了風州,等士兵紮好營,紹攸就換上便服,與錦秀做了最後的討論後,到了傍晚立刻動身進入風州。一進風州,便看見「情花酒」的招牌高高的掛在眼前一棟豪華大樓房上。「真不敢想像裡頭聚集了一堆和殿魁一樣的人。」心裡咕噥著,紹攸一邊走進大門。一進門,便立刻詢問身旁的姑娘:「我想找天下第一美人。」見那姑娘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於是紹攸快速翻開殿魁的信紙看了幾秒後道:「抱歉,我想找樓中第一美人。」並將信遞給那姑娘。「您是邱將軍吧!我想您要找的人想必就是我吧。」那姑娘看過信後輕聲笑道:「請稍等一下。」於是從身旁的小櫃子中抽出一封信。「這封信給您的,裡面把所有的計畫都寫的很詳細。」紹攸接過後道了謝便準備離開,那姑娘連忙說:「您要走了嗎?殿太師還託我要好好招待您呢!」紹攸說:「不了,還有許多事要盡快處理。」便走出了酒樓,算算進去也不過花了五分鐘不到,紹攸心想:「哼!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何不請之前的信使直接送來還比較快。」之後便快速的回到軍營,拿著信和武將們一同討論捉拿紅莫黎之事。
另一方面,在山寨中,牙汰和霄洵經過了許多曲折(至於那些事情當事人知道便可,旁人不必多提,所以就直接跳過),兩人已經變得形影不離,在山寨中過著一段恩愛的生活。
紹攸領軍越過一座一座山頭,和錦秀談天的開心,此時,一名男子騎著快馬向紹攸而來,紹攸揮一揮手勢一全軍停下來,紹攸道:「來者何人?」男子答曰:「殿太師大人之信使。」紹攸有禮地問道:「殿太師大人有什麼吩咐呢?」信使:「殿太師大人要您直接前往風州即可,不必去堯州找他了。」才聽到這,紹攸就忙插話:「但有關紅莫黎的事,皇上要我到堯州再詢問殿太師才是。」信使答曰:「是的,有關紅莫黎的事及作戰要點,這自然會讓您知道。殿太師吩咐您到了風州城外五百公尺之地時,要您咐屬軍隊在那紮營一夜,由您獨自一人入風州。」信使隔了半晌才又開口道:「入風州後的事全寫在這了。」說著,挑出一封信,紹攸雙手恭敬的接過,突然信使又開口道:「啊!殿太師要我代他向邱夫人問聲好。」說著向錦秀作揖,錦秀回哩,當即紹攸大驚,心想:「殿太師怎麼知道錦秀也來了?」信使隨即向兩位告辭,便離開了,紹攸示意大軍繼續前進,紹攸邊打開信看著,信上大略寫道:「夜晚獨自一人便裝入風州,到風月街(風州著名的酒樓街)的情花酒酒樓中,找樓中第一美人,並拿這封信給她看,她便會告訴你紅莫黎之事及敵方弱點。」信就寫至此,紹攸在心中大叫道:「什麼?就只有這樣,不就是要我非去情花酒不可,錦秀怎麼辦?若是被錦秀知道了,她豈非殺我不可,這不行,我可不去。」紹攸呆了半晌又想:「不去不行,冒然攻敵,可多危險,全軍五佰條人命啊!去,還是要去。但我又怎麼可以這樣背著錦秀做這種事呢?」在一旁的錦秀看到紹攸一臉苦惱便問道:「怎麼了?一臉煩惱。」紹攸可被嚇了一跳,急忙答道:「不,沒,沒什麼。」乾笑了一下。紹攸凝視了錦秀,又回頭看一看軍隊,冷靜地想:「去吧!軍務為上,身為將領絕不能讓全兵冒險,情花酒還是要去!」。紹攸心中清楚是被殿魁整了,這次酒樓去定了,最終只得低聲道:「唉,他以前約我去,應該去的。」
「霄呢!都已夜半,怎還不見身影!」牙汰失控的怒吼著,吼聲打在雷銀的耳膜,嗡嗡作響,「大哥,霄他下午就出門散步去了,等會就回來。」「下午!?都已經子時,這未免太久了!」(牙汰不知霄是個路痴)語畢,即朝外走去,留下雷銀無奈的搖著頭「唉……霄啊……你真是會給人添麻煩啊~(本人渾然不覺)。」
在漆黑的林中,只有雨聲滴答,爲萬賴無聲的森林,注入一些活力。「啊~太好了~我終於點燃了!」在不應有人的山洞裡,閃爍著火光,原來是霄起的火苗,因睡到一半,實在是餓到前胸貼後背,只好隨意採些草藥來煮湯,「沒想到我的手藝還不錯,嘻!可以拿去賣了呢!」霄滿足的喝著,剎時,察覺到一股壓迫感,回頭一看,牙汰正全身溼淋淋的站在背後,眼中沒有任何的情感,沒等霄發出疑問,牙汰便自顧自地走到霄旁坐下。跟著牙汰相處也有段時間了,霄知道現在的牙汰就像炸藥,一觸即發,大概是自己的晚歸讓他氣炸了,於是什麼也沒說,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乾柴霹霹啪啪,使氣氛更加沉重。
「霄……霄……」是誰?霄聽到有個微弱的聲音在呼喚著「……霄……霄洵!......」聲音頓時變大,硬往腦子裡塞。霄洵是誰……是在叫我嗎……像是被催促著,霄睜開了眼「你醒啦,能在我生氣時睡著,除了依晴外,你還是第一個呢。」牙汰說著,與昨晚不同,他眼中顯現了一絲怒火,看來情緒已經和緩一些。霄環顧四周,已在山寨裡了,看來是昨晚雨停後,牙汰把他「扛」回來的,他回想著剛才的聲音,試著想找回些什麼,但只是徒勞無功。「不說話是嗎?也罷……雷銀,找件乾淨的衣服給他,順便用點吃的。」說完,便要跨步離去。「啊!吃的我自己來就行了。」霄急忙的說,終於聽到霄開口,牙汰心中卻有一股耐不住的怒氣「混蛋!少給我囉哩吧唆的,你給我乖乖待著!」便離開山寨。「雷銀……他還在生氣?」剛剛的挨罵,讓霄從回想中跳脫出來。「是呀,他還在生氣……在氣他自己的無能……」
霄在崎岩幫待了一段時間,這段日子幫牙汰處理了崎岩幫的帳本,因為在霄之前一直沒有適合的人選,所以一直是牙汰親自管理,然而牙汰所謂的「管理」也不過就是把搶來的貨物逐次記上,毫無系統可言。因此霄最近總是忙到三更半夜,直到現在,他才得了個空能夠出來走走。其實……我還滿感謝牙汰的,霄一面向路過的山寨內的居民問好一面心想,要不是牙汰,我可能還沉浸在失去依晴的傷痛中,也因為牙汰,使我從一名手無缚雞之力的少年變成身居要職的重要人物,現在就連雷銀、火雨也對我恭敬有加。經過這段日子的朝夕相處,我覺得牙汰其實腦子還滿靈活的,有些想法也跟我不謀而合……雖然他有些粗魯,但對待我時總是小心翼翼,深怕我一不小心就碎了,拜託,我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耶!霄走著走著,不知不覺間來到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由於霄「健忘」的性格,當然不知道該如何回去,天色漸暗,又下起傾盆大雨,霄無奈之餘,只好先在附近的山洞躲雨,然而走了快一天的路,霄早已體力透支,大致上整理了下山洞,便開始呼呼大睡。殊不知,在山寨裡的牙汰因自己的晚歸急的暴跳如雷。
「唉~好無聊哦!」翻弄著桌上正看到一半的書籍,一雙白皙纖纖玉手停在封面精緻的標題,撫摸著。聽聞,這便是某名士的真跡,極其珍貴,但……那又如何?她還是無聊啊!「芷魁姑娘,敬妃娘娘想見您。煩請您更衣。侍女如月低頭說道。是的,她已經明白了楠的真實身份,九五之尊,曾經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夢想,如今……卻是多麼諷刺?一個天底下能擁有最多女人的人,這真是她所希望?從被帶進皇宮後,楠……不,現在該改叫皇上了……皇上只拋下一句「別跟任何人接觸,除了如月,沒有我的喻令,誰也不許見。」便轉身離開。之後幾天,向如月探聽皇上的消息,得到的答案不外乎是「在批改公文」、「早朝」、「與群臣商議」……太可惡了,孰可忍孰不可忍,以為把她軟禁於此便沒事了嗎?把她當成什麼了?愈想愈生氣……於是芷魁決定將他的命令無視之,反正自己又沒有答應他,待在屋裡那麼多天,也算是仁義至盡了!「來人啊!換裝,等會去敬妃的元寧宮。」由於芷魁生性不愛繁複的衣裳及飾品,但畢竟是要去見四妃之一的敬妃,衣著不能太過輕便,免的得罪了敬妃。聽聞敬妃知書達禮,詩書棋樣樣精通,個性溫婉,芷魁從婢女手中挑了件淺紫色衣裳及紫貝雕成的髪飾,帶了個鑲金鏤空的鐲子,便帶著如月朝元寧宮方向,邊賞玩風景邊走去。
那位殺手在我交了暗殺資料後第五日的晚上,來到我的窗前,他是爲紫衣的青年,手執摺扇,那似能迷惑人心的靛色瞳正似非笑似笑的望著我,望著那雙眼,我有些失神,清風宛如頑皮的孩童,撩起我倆的頭髮,在一陣沉默後,我開口:「有事嗎?」聞言,那人的眉一挑,將手中的紙傳至我手中,我暗訝於他的功力,能將物品隔空傳至我手中,想必非常高深,我暗嘆,又想我那將嫁之人,努力振奮了心神,我打開了紙,略看了一下,隨即點頭問:「確實是,有疑問嗎?」那人笑了,但似乎沒傳到眼中,「我可以問『為什麼?』以滿足我微弱的好奇心?」溫潤的嗓音不摻一絲名為情緒的雜質在內,我微皺了眉暗想,殺手該問那麼多嗎?但嘴裡依舊回答:「在8歲時……。」大略解說我遇見那人的過程和戀慕之情,以及對我待嫁對象的不屑。在述說的過程中,那人始終淡淡笑著,雖不明顯但他的眼中有時有道異采閃過,而後,當我說完後他笑道:「真是感人至極呢。」「但是,」他話鋒突轉,「我希望妳能在深思熟慮,一旦確定了,除非買主幫被殺者逃過三次死難,不然那人非死不可……」「不必,我確定了。」我打斷他未完的話語,堅定的重申。聞言,他嘆了口氣,「罷,三日後到這裡。」他一揮袖,給了我一張紙,「我會在那裡殺了目標,請那日務必到場確認,我沒那閒情去帶個死人的東西回來給妳證明。」「行!」我爽快的點點頭,「那,請恕在下先行一步。」說完,他人便離開了,只餘一聲輕嘆。
「主上!您確定要如此?」司空璃耀回望了身後的黑暗,笑了,也只有在懷楊極度不滿時才叫出「主上」和「您」這兩詞兒,今日有幸兩個都聽到了。「都拿了錢,怎麼不動手?我都快負債了。」他有些作做的拭淚,也只有在懷陽面前他才放鬆的表現自己的另一面「主上!」「噯!我只是爲紹攸把關而已,更何況我爲了那女人改變了我的規則呢,偶爾鬧鬧那腦如頑石的面疆人也挺有趣的。」他停了下,表情若有所思,「真沒想到是同一人。」他輕喃道,笑容也加深,滲了少許邪氣,懷陽輕嘆,知道主上又要整人了,「懷,給個訊息給咱們的暗殺對象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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