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女人》- 關於愛
二次大戰,一個混亂的時代。
因為國家間的利益衝突,人性的醜惡軟弱,許多大時代下小人物們的悲喜故事由焉而生。
打仗是男人的事,女人的本分是等待,而故事的主角們往往都是人生充滿無奈際遇的聰慧女子,貫穿這些人物間的常常也只是「愛」- 這個簡單又無比複雜的恆世主題。
《午間女人》是一本情感深刻的著作。藉由細膩描繪人物們的舉止與互動,讀者便不知不覺中深陷於眾角色的心思意念間,隨之翻轉起伏。
故事一開頭,對於那位母親與小男孩的故事的短短書寫之後,作者帶我們進入了海蓮娜家中,讓我們跟著海蓮娜看她看到的世界,體驗她的人生曲折,感受她的轉變。
我們得知了海蓮娜宿命的悲劇性在於愛情的不可得。父母親對她的忽視太為明顯,但看看似極為疼愛她的姐姐瑪塔的心中,海蓮娜卻也永遠掙不得首席。一生中唯一最接近可以由她獨享的真實愛戀機會,卻在荒謬的意外中失去了。於焉,心死。
而命運接著帶來給海蓮娜的,是一個錯誤的婚姻關係。卻也在此時,小男孩再度現身,將海蓮娜的故事與書首的情節串聯起來,然後或許我們才真正能明白一些關於母親/女人,對於「愛」的詮釋方式。
這是一本太過女性的書,對於男性角色的深刻描寫並不多。或許因為如此,讓我印象最為深刻的,反而是作者書寫海蓮娜父親 - 恩斯特, 在甫參戰時便因同僚的可笑失誤失去了左腳,因而被困於野戰醫院數年,造成他無法報效國家卻也回不了家的窘境那一段文字。
這些天來他不再迷迷糊糊,疼痛讓他異常清醒,疼痛在折磨他、刺激他,他真的很想跑開,想用他的兩條腿跑開,他還清楚記得如何奔跑。而這些天,他從沒有像這些天一樣,用無比的熱情思念妻子,他對妻子的愛如此清晰、純粹,絲毫沒有抗拒和懷疑…
在苦痛之中,人們對愛的依賴與體認似乎最為強烈,常常也最為令人動容。
但我想,在平和順遂之時,能體現並感激「愛的真諦」,或許是更難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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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t Baker
Sealed (Jul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