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
『痛苦會過去、美會留下』
那個笑起來總是令人莞爾的男孩,坐在我前面,
然後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頭的文字刻進我心頭,溫度是溫熱的。
這句話在我心頭一直停留至今,當時的餘溫還留著記憶裡。
我終於能接受面對你的事實,而這個終於竟然走了八年之久。
你道了歉,然而我不明白你在道什麼歉,抑或我不明白你究竟清楚知道你在對不起什麼。
原本沒有想要和你聊過去那些令人心碎的記憶,以及如何影響我至今的傷痛,
我只想談談一些不著邊際的最近,或者一些我們都願意談的話題,而我全都能以淡然的態度回應。
也許是夜太矯情,當夜越深沉,記憶越是浮載浮沉的顯現,
隨著一來一往、一言一語,我將情緒包裝成文字,夾帶著看不見的利刀,只想多桶你幾分,
終於我們還是直搗記憶的巢穴,翻攪出殘忍如利刃的話語。
其實我,不曾後悔我當初最後斷絕的決定。儘管如今睽違了八年之久,你才告訴我你當時深切的情感,但那都是失去逼得你了解的結果。
但我必須說,你的真誠吐露,不論是否只是為了合理化你當時的殘忍行為,抑或是真心,
這的確可以讓我對那些傷害,用力地擠出一些理解和諒解,然後釋懷。
儘管這些年,我早已把你帶給我的傷痛忘懷,但不可置否地,那些傷害帶來的後遺症斷斷續續地影響著我。
但我並非自此以後就不曾幸福快樂過,
我仍遇過很棒的人、很濃烈的情感,那是超越性別的幸福。
我在那個深夜我將昔日對你的怨懟全都翻吐出來,盡可能全都怪罪於你,那只是種宣洩。
我知道根本就不能責怪你太多,因為後來的情感都是我的選擇。
不論如何,這些遲來的吐露都謝謝,使我能對過去放下,對傷害說再見,也能多少能治療我的後遺症,
我謝謝,
能愛人本是難得可貴的事情,且是最美好的,
那夜的徹夜長談是這八年來的第一次,我想也僅止此次,我想我慶幸這次的相遇。
因為,那個愛笑可愛的男孩,你的好朋友已經告訴過我
:『痛苦會過去、美會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