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哀?
女人說著這段話時,表情很平靜。
「你們打電話嗎?」
女人搖了搖頭,
「你們說情話嗎?」
女人還是搖了搖頭,
「那你們是什麼關係?」
『情人吧?!』女人說,
『只是情人。』
是不是,當愛情走到了後來,只剩,見面,上床,見面,上床…
也許在上床後偶爾聊聊近況,也許只是各自穿上衣服,讓無言凝結瞬間。
到底,此時,我們是愛著這小火慢存的情?還是哀悼著燃燒後所剩無幾的情?
愛情?哀情?
無人願意戳破這看似規律的假象,也無人能夠直指這不是愛情,
在凡事講求快速的時代,連愛都快了,快到我們忙著說愛,卻忘了什麼是愛。
快速地確立關係,快速地昭告關係,勢如破竹般,彷彿明天就是永遠,似乎這樣就可以了,我們可以不孤單了。
也許,真正該哀悼的,是我們自欺欺人的勇敢,勇敢地說著謊,告訴世人我們有多麼的相愛,然在夜深人靜時,發現雙人床的溫度,冷得令人心痛。即使再昂貴的羽絨被也暖不了赤裸的哀,卻倔強的說著如斯熾愛。
是熾愛?還是至哀?
誰也說不準,誰也不願意說破,
於是我們反覆說著「愛情其實不曾遠離,只是時間磨平了感覺」。
如此,自然而然的,剩下了習慣,在不知不覺中,侵蝕著雙方的意志,腐蝕了快樂。
我們選擇沉默,容忍著習慣所帶來的傷害,因為沒有人願意推翻當初信誓旦旦的承諾,
以為雋刻在骨裡的愛戀,而今卻疼得令人生厭。
也許某天,我們可以忍痛說著不愛了,
那時,我們才有哀悼愛情的權力。











1樓
1樓搶頭香
(*´・o・)ぉ(*´・∀・)は(*´・д・)ょ(*´・з・)ぅ♪
2樓
2樓頸推
|_□∨Ε...φ(´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