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站已進入全站唯讀模式,12/26服務終止
天知道!我會有多懷念那些日子,室友你們的日子:] 看著張曼曼在2007的耶誕樹上畫的那一格祝福 『祝健康寢永遠相親相愛>////<』
在星期三下午太陽剛出來,細生實驗室還被鎖著之前,太陽魚和我開始隨處亂走。 棒球場上,練打者的球好像不太會飛進那收集球的網子裡,偶爾還胡亂的飛到我們所在邊陲地帶;陽光灑落得很溫柔,映著遠處練投者投球的身影,太陽魚說他們是比較帥氣的,可能是因為動作本身,或是距離。 Whatever,這樣的午後很青春。不論是揮汗如雨的運動者,或是靜默的旁觀者。
『當我們正在往下掉時,我們什麼都不能做,必須等到跌到最底端,然後蹬一腳,只有這樣才能重新回到上面。』節錄自 在一起,就好 Ensemble 一個法文字。我是先從光學技術上學到這個字,大概在講整體的平均不會等於個體的行為;然後才知道它是個法文字。
序 在我很認真的思考上一篇的December到底是11月還是12月後,我又很認真的找了一下登入的所在,才能順利開始進行打網誌的動作。 寒假結束在開學第一週的乍暖還寒時候,在熬不到4點又賴不過7點的枕頭上,在講台上說不出話的10分鐘,在那一句不該再出現的Future work中。
也不是第一次當大學生了,怎麼會不知道期中考週根本是個天大的笑話。夏天早頹圮在小鍋子的羊肉爐和耶誕門之中,叮叮噹的十二月多喜樂也多感嘆。 六份的結預報是真的太囂張,還有,不是說的話沒人聽得懂,就叫做高級知識分子,那是表達能力有問題到要去求診。得到一個有趣的跳傘包及洗頭髮試用品,確實是很幸運。運氣很好!?肯定很難 思維最近很不合作,改變的速度快到無法被意識,而我像是洪流下只能依存著唯一的浮木。是忌妒是矛盾是懷疑是執著是失落,是住院辦理是任性妄為是毫無頭緒是完美主義是重男輕女。
在那個去不成海邊的下午的隔天,我感冒了。是太久沒生病,總是要有一些機會更新抗體。 是壓力還是歲月這樣不饒人,小病痛也讓人覺得忍無可忍。翹了兩節課去給醫生看,拿了藥,為了順利吃藥總是得逼自己吃點東西。 地球還是轉啊轉,就算生病了,事情不會自動處理好(甚至會越演越烈),就像myoglobin不會自己生酒精一樣;書架上課本累積的速度,就像老師講課的進度是那樣莫名其妙的飛快。
今天實驗室的夥伴詢問今天幾號時?我竟然愣了一下。 真不知怎麼個太興奮起了大早。 二十一歲欸!還是一個四捨五入仍是二十歲的年紀輕輕。
菲爾普斯病。 會想像自己是一隻魚,可以悠遊來幽游去。 會很得意和他有一樣的嗜好,所以無止境的賴床。
如果不是那天營火場佈完,去找老師閒聊,我的實驗室生活又會有怎樣的開始?
想講的時候,才發現故事太長了。 聽說是從去年十一月中開始吧!我在打工和學業之餘,跟著2008 BT CAMP鳴槍起跑。被編列在總召組之內的財務,只有錢與我對話。
雙主修和打工賺錢,我想是用來搪塞這裡近半年來空白的藉口吧! 大學生還是應該認真唸點書的! 這學期應該不算是很嚇人的四個主科三個實驗,但我還是不慎跌入無止境的實驗報告和期中考的迴圈之中。主科方面,系上的課大致能掌握 but not with flying colors,至於雄心壯志選填的物化,不再是sense可以克服的了,顯然地,我還有很大一段要努力。至於實驗課們的陰謀論,剛開學時差點不能修的物化實驗、努力和分數常常成反比的有機實驗、一點一滴慢慢學的生化實驗。至少這一階段,我勝利!
2007到了尾聲。 本來有轟轟烈烈到蘭嶼看日出的偉大跨年計劃,或是六個人吃六個披薩,隨著氣溫溜滑梯,士氣也跟著不見了!
最近覺得生命有兩件事情很難, 一是情感。 二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