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亦夢
夢想,並不是遙在天邊而不可及才稱為夢,而是抱持少年的熱血去編織的瘋狂管絃樂。
我的夢想很單純、很簡單,就是守護著某個女孩的夢想。如果有人說夢想應該是對自己自私一點,那我會說我的心更自私,因為它早已把某個人的重要性凌駕在我之上。
曾經有個女孩對我說:「我的夢想是─你能陪我去『藝術之都』一日遊嗎?」一日遊,不覺得太短了嗎?「我們只是去一下許願池而已。而且我怕玩太久,我會忘記回家的路嘛。」那不要去不就好了?每次說妳傻還不信! 事後,我才知道無意的那句話,粉碎了一個女孩的憧憬。原來出遊只是一種感覺,單獨出遊的感覺。 那是國中畢業前的事了,她在國中畢業後就出國了。
高中時的我們常把網路線折磨到幾近崩潰,因為國際電話對我們是個負擔。充滿相思的信封,又跟不上我們的速度。而網路通訊的文字雖然冰冷,語音對話雖然生硬,但從那裡我找到我們的溫暖。歷史訊息內,幾乎溢滿那些傾訴的文字。
今年考學測前,我收到她的新年禮物─七件衣服。電話另一頭的她開頭就說:「這七件衣服很貴的唷!如果你再像之前一樣笨到把醬汁沾到衣服上,那我就不理你了!」在男生朋友口中,我才知道這算是名牌的衣服。在女生朋友的口中,我才了解這是陪伴的意思。陪伴,我願意用七百七十七件衣服來換妳陪在我身邊。
三年後的今天,我們還是讀了不同國度的大學。說的難聽一點,只是隔了一條海溝。原以為她只會在海峽的一端待那三年,但是我失算了。至於她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我不想多談。或許男人只有在失去之後,才懂得惋惜。是的,滿了十八歲之後就不能自稱男孩了。我能做的不是推委給當時的不成熟,而是想辦法彌補。雖然我不是女媧,可是我想我找到了女媧用剩的五彩石。雖然我們的頻率已經如同雙向道那般無緣,可是這是我欠她的,三年前的她。
夢或許只是一場夢,即使我不能延續那場夢,至少我希望能讓它變成酸中帶甜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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