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貓】生日禮物
想像你因為豔陽而滿身是汗、縮水成豆腐乾的樣子(笑)。今天的你,好嗎?
剛騎車出去買早餐的路上,我和一位先生擦肩而過,他是我們這個社區有名的
資源回收先生,常是蓬著如鳥巢的亂髮;T-shirt紮進高腰的牛仔褲裡;髒污的腳踩
著藍白拖鞋,看起來是有那麼一點點精神異常的,但是他總是帶著滿臉的笑容,如
果扣除他的穿著,其實他有著高挑的身材和堪稱俊秀的臉龐,陽光灑在他的笑臉上
顯得相得益彰,非常美麗。
其實我只要看到這種殘缺的美麗,我都會微笑接著感嘆,我喜歡他們仍樂觀看
著這個世界的態度,我感嘆他們因為殘缺而帶來的某些不方便,但有時又想想,也
或許因為這樣的殘缺,他們對於事物看法更單純,快樂就笑、悲傷就哭,他們可以
不管社會的一些壓力,但仍可以看清陽光美景。不過,真的是這樣嗎?
我現在接觸到的一些案例是,雙博士的父母生了過動兒的孩子,那孩子明明聰
明的緊,有時口出驚人甚至騙倒我們大人,但就是沒有坐下來完成功課的定性。父
母從本來的高期望,覺得總有辦法將他教育成一般的孩子,到後來的妥協認為這個
孩子未來只要有份安穩的工作就好。然而,我常常看到這個媽媽擁抱孩子的畫面,
孩子也總是笑的很快樂、很幸福,我想這是好的例子,但卻不一定是常態。
反之,另一個孩子一樣有著嚴重的學習障礙,學過的隔天就忘,一張考卷可以
寫了五次還是錯誤連連,但他卻沒辦法到適合他的學習環境,只因為爸爸不承認這
個孩子是"特殊"的,這個小孩我看到時都是皺著眉頭的,才小一卻總是不快樂的樣
子,讓教他的老師生氣又心疼。
每次遇到看到聽到這種案例時,我總是會不自覺得擔心,現在這樣的例子越來
越多了,以後呢?但我仍希望這些孩子有愉快的童年,不過現在連正常孩子都未必
快樂了,那這些所謂特殊的孩子呢?同時,我會暗自慶幸著,自已的"完整",我媽
雖然把我的身體生的荏弱了些,至少好手好腳,腦袋也沒那條不該交叉的筋交叉了
,因為有能力,所以我們必需揹負些我所謂的"社會壓力",但我還是很開心而滿足
,我是現在這個樣子。
我也慶幸,你是現在這個樣子,因為你是你,所以我們相遇而後相戀。我不會
說我是愛上你的靈魂,畢竟那是太空泛的東西,但,我正在嘗試,更加接近你的靈
魂,就像你說的你在搜集著我每一種的表情(除了哭泣以外的表情,你說哭泣應該
是你求婚時才有的,你知道這句話即便只是甜言蜜語,也深深打動了我嗎?我想你
是知道的。)我正用著畫筆,慢慢描繪著你內在的模樣,讓他在我的心底逐漸清晰。
在許了多年的生日願望時,你終於出現了,你,是我最棒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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