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0, 2009

碎浪--(三)耳朵

「36度2,下一個。」

「36度5。」

因為HINI的流行,這開始成為我每日的例行公式,小朋友排排站的,等待我將耳溫槍插入他們的耳裡,宣判他們可不可以進教室的命運。

並不是每個孩子都是乖順的,有些會左躲右閃的和我玩起來,心情好時還理他們,心情不好我就隨手將耳溫槍往桌上一扔,叫他們自理。

也是因為量溫度,這才仔細觀察到一對對的小耳朵那麼的不同。

若要說每人身上可以辨別身份的有指紋、聲紋,
我想每隻耳朵的樣貌是另一種特徵。

有些張揚著像展翅的羽翼;
有些內捲似貓咪捲曲的身體;
有些有很大的耳垂似彌勒佛;
更有些像有兩個耳洞,那會聽得更清楚嗎?
這個想法連自己都覺得傻。

今天量體溫時,我卻突然想起他。

--
很癢,他抱怨著。
縮著頸子,退後卻又往前。

在戀情展開沒多久,我就發現他耳朵的敏感。
只要手指的輕觸,就可以讓他手臂爬滿雞皮疙瘩,
但問他,卻又不是不舒服的感覺。

我幾乎玩上癮了,
你想想,摸右耳就右手有小顆粒突起,換左手就左手有,這是如何好玩的事。

自己玩還不夠,我還分享給身邊的好友,讓別人試玩,
他只能無奈的讓身邊的人試上一試。

到現在我還記得,他表情的害羞靦腆,連耳根也通紅了。
他卻總是縱容我,就像我們的愛情一樣。

雖然他總是粗聲粗氣,但我們的愛情裡,我一直是公主,他寵我在手心,從不是真的兇我。

縱容。

他也是我第一個用舌頭侵入耳洞的男孩,用著我的舌尖,進入他。
他說,和手指是全然不同的感覺。

他微微的顫抖,那比我纖長濃密的睫毛快速的扇動著,似鳳蝶零亂的舞步。

我享受著他愉悅的表情和手上浮起的顆粒,那是種成就感。

一直到後來,發現舌尖有更好的去處,可以得到更大的反應時,
在耳朵上的逗弄逐漸減少了,只在每次歡愛時掃過一次。

是不是停留在那種純粹,一切就不會變質?

話說,又有什麼是永恒不變的呢?

--
「小貓姐姐,妳快點啦~」

孩子的催促聲,讓我將耳溫槍插入下個孩子的耳中。

同時卻想起你說的

「你幫我含時,有舔我耳朵這麼專心就好了。」
對於我來說,耳朵可是另一個象徵呢。

濕熱的舌進出耳洞,就像...br />
希望小朋友沒見著我臉紅的樣子。


--
翻捲的後浪,層層交疊。
海風的聲音,呼嘯。
似女子的嘆息;
似交歡的嚶燕;
似狂放的笑聲;
是哭,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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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碎浪--(三)耳朵 【擺脫106公斤滿臉大爛痘的快樂人生喔ˋ呵呵】 at April 20, 2010 01:31 PM Trackback | prosec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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