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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從此刻開始,去埋葬自己的情緒,沒事的,都會過去的。
卡在這樣的節骨眼,自己終究才是自己的問題,全力以赴總是不夠,不夠好不夠完美,不夠狠不夠無情,
揉碎在那裡擁抱過的記憶,好似一種笑,溫暖又奸詐,哪個時點進入你,造就了我自己,是否要衝撞這樣的錯,去彌補,我笑著擁抱你,又帶著憤怒緊貼你,
關於我,只對了一半,我的呻吟,在你耳裡在你心裡,轉變的有點噁心,你已經停止我繼續閱讀,你把我的悲觀負面歸咎於閱讀,
從你口中說出的溫柔,很像粉色的擁抱,那麼柔和那麼甜,可能那是我給你的樣子,你總是那麼輕易的相信我,那麼相信不相信自己的我。
活著的人想離死亡近一些,死了的人卻想往活著跑,嘿!女孩你聽著,不論你吃了多少藥,豪飲多少酒,你還是要醒過來,
我們都需要依賴還有被依賴,用身體灌溉我們的身體,愛不就是濃度最純的毒,他也就會是你的解藥,你以為他拯救了些什麼,
我還是不停的在你身體裡找尋香格里拉,我確信一定有,只是你願不願意,想的太簡單也太難。讓我相信的精神依賴對我來說,遠遠超過你們想像重要。
裡頭有我愛你,和我撕裂自己;參半。
站在你的對面,或者離你最靠近的位置. 究竟我們是一起眺望未來還是對視當下? 如果說,這個女孩唯一缺少的是安全感, 需要的想要的只是安全感, 而遺憾你的自由意志,
對自己這樣說,提醒義無反顧的靈魂,這樣說,無論有多厚多種的愛,一旦不小心變成負擔,流血流淚都該咬牙走開。事實上,這是我能給你的幸福。
在夢裡追逐一夜了信任的樣子, 我明白,我們都沒有; 裝模作樣去勾勒幸福圓滿, 我知道,那被我們打了死結。 不說不問不代表不在,
與其質問原因,又何不問自己,我究竟以哪種姿態醉倒在你心田;而所思索的遠遠超過你想像的,一千萬倍,用幾次平方,仍不足以道盡惘然。
正如同十誡之中對真神的定義,我沒有真正的付出信仰,蛻變在反覆的原罪裡,輕易的去破戒矯情的再贖罪,一遍一遍。
如果我,太不小心,將我的心臟挖了出來,赤裸的放在雙手之上,到那時候,能不能夠別嫌惡它的臭。
給不了我自己的,我往你身上找,知道這個樣子不對,但我沒法子,停留在你懷裡我得到了心安,在常態與非常態的模糊地帶,我的不安侵蝕堅強讓我軟弱
這一路上,是怎樣包裹好自己,捍衛著體膚,為價值奮戰一遍遍;太不小心卸下心防,被進攻被了解,脫下才驚覺,事實卻如此卑劣,不夠美,蕩氣迴腸留不住尊嚴。
當然,有限的條件下愛是複雜的;人口中說的卻是嚮往單純,那只是說的,實踐又是那麼一回事,我更渴望定義我自己,去與你的固執抗衡。
他們最大的悲哀並非性挫折,而是愛無能;而是無能為愛學會誠實。兜著圈子,口中呢喃假言語,成就人們的愛與感情。
嘴裡說著愛,手卻按下保險桿,下一秒就決定開槍的人,最狡猾,最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