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可不可以不要再煩我了?
我已經不想再要求平等了,反正差別待遇已經很習慣了。
從來都不正視我說過的話,只憑藉著自己是我的母親。
我已經說過了:我最討厭別人擅自躺上我的床鋪,最討厭別人隨意碰我的抱枕。
對我來說,那彷彿是我的禁地。
在家裡,連老弟都要經過我的首肯才會坐上我的床。
在宿舍,室友、朋友們都知道我的床是唯一不可以隨意觸碰的地方。
就連表姊來,我都寧願讓她在寒冷的冬天中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也不希望自己的領域被侵犯。
可是妳卻可以笑笑的對表姊說:你管她這麼多,躺下去就對了。
然後就在她錯愕的眼神下,我隱忍的不爽中自行動作了。
這麼久以來,我也漸漸的就算了。
反正床是你買的,枕頭、棉被、床單也都是你買的。
自知沒有什麼立場可以阻止,卻在心中暗自發誓以後絕對要搬出去。
如果可以,真的很想當面大吼一句:可不可以,稍微重視一下我的心情。
可不可以,不要在生氣的時候,隨意的對我罵?
在罵之前有沒有想過,那錯誤真的是我造成的嗎?
今天你拿起家裡面的垃圾桶,看到應該要回收的早餐飲料包裝。
竟直覺的想要對我罵,第一個妳字脫口後才硬生生轉成:這個是誰喝的?
看到老弟說是他後,只說了句:這個是要回收的怎麼講都講不聽,就把垃圾桶拿走了。
我真的很想笑,如果說是我的話肯定劈頭就罵,還會要我立刻拿去回收。
不平等的待遇還有很多。
例如,我開電腦就是浪費電。
又或者,一樣是掛網,憑什麼只有我被罵?
我的晚歸,就是被轟:可以不用回來了。
睡覺就會被說是豬,一天到晚只會睡。
她是我的母親,可是她卻不知道她怒極脫口而出的話對我有多麼的傷。
她曾經問過我:妳是不是討厭我?
天下有哪個子女會當著父母的面說討厭?
見我沉著臉不肯回答,就自己補上答案:妳一定很討厭我,可是又不得不依賴我。
於是我從小到大,說過的、寫過的我愛妳通通不算數。
如果我討厭我的母親,我又何必在她傷心的時候遞一張衛生紙過去?
如果我討厭她,我又何必在母親節和她的生日時,絞盡腦汁想要送一個讓她開心的禮物?
而我現在,真的很想說:我討厭妳。
反正,我送給她的禮物只被視做物質的滿足。
一點也比不上,只是老弟親筆寫的一張,從書店買來的精美卡片。
她身為我的母親,卻一點都不懂。
高中的時候,摔下樓踢的那次不是沒有任何影響。
我的記憶力漸漸衰退,有時候寫字、打字常常會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
更不會知道,我的心口偶爾會疼痛。
她只懂得扁低我的朋友,笑話我的蠢事,輕視我的興趣。
可是我好想問她。
妳知不知道,妳今天已經徹底傷透我的心。
第一次想要真正的坐到大樓上一躍而下。
第一次自己在乎的,捨不得的都想要拋棄。
By 呀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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