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與異教主
漆黑的小房間内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袍子的男人
他叫俘德士,是不久前被抓到的老異教徒的大教主
雅默是現任的教主,他在年輕時曾目睹俘德士的總總作為
但不會因為立場的改變使他,變的退化,反而如當年風光時英氣凌人
雅默回想起當年老師和俘德士的對話
俘德士看著雅默思索著
當年雅默和老師科伯納來這個小國傳教,這小國的特色就是剽悍且好戰的民風
當年此國的人民信仰著,掌管黑夜的戰神,戰爭之神賽特
而俘德士就是當時的大主教
後來雅默與老師科伯納傳教
不久信徒越來越多,而民風慢慢便的溫和,不在有互相戰鬥
反而開使往農術,水利開始發展,雖然對抗自然使自己在惡劣下的環境生存著
但大部份的人還是會選擇,改變環境使自己不用在跟環境對抗下生存著
但不久後,月神教的鷹派認為這會是一場災難,於是先發難
將科伯納和雅默一起擄到了月神殿的密室裡,而雖然俘德士是月神教的大教主卻主張鴿派的方式
鷹派為了刁難俘德士,變把拷問教改的工作丟給了俘德士
俘德士一進入密室內,看見科伯納和一旁的雅默
變回頭跟教士說:我不希望跟脆弱的戰士討論教理,去準備食物和一些水來,並讓他們調養個幾天,我便會過來
教士雖然不太願意不過,依照教規其中一條,不跟弱者挑戰於是便去執行俘德士的命令
在鷹派眼裡,認為俘德士只是在推脫罷了
在次進來時,科伯納和雅默的神色恢復的七八成
俘德士便坐在科伯納的對面
開口:我主為黑夜之戰神,是月神教教主
科伯納:我主為孕育之女神,是大地教教主
俘德士:我們不對弱者同情,只因為我們相信自己的力量,戰神都賜予我們力量
科伯納:我們同情弱者,女神教導我們要幫助他人而獲得力量,力量是從幫助中得到
俘德士:看來我們都是當代的領袖,但是我確深信著自己所得到的力量
科伯納:可能吧,但我相信女神是眷顧我們的,就算我們弱小沒力量
俘德士大笑說著:看來我找到知己了,此國人民現在過的很好,但是太過安樂會遺忘自己所擁有的力量
科伯納:也許吧,當團結時,每個人只要出一點力量就能生存,那為何不團結呢?
俘德士:因為主付與我們相同的力量
科伯納:但主沒說如何使用力量
俘德士:相信便是最好的力量
科伯納:但力量又在何處呢?所以須要有人來帶領人來使用力量,這就是女神的恩惠
俘德士:戰神早已給與我們力量,早已給我們勇氣去對抗環境
科伯納:或許我們所信的是同一個神吧
俘德士:如你所說,我也深信著
雅默追憶到這邊,看著俘德士,雖然百般不解,不懂為何將老師和自己放走
然後被鷹派因私下與異教徒交流被關壓至現在
到後來月神殿的主教就被架空,而俘德士就一直被監禁,直到不久前被大地教的人所捕
看著俘德士,他想起老師臨走前教帶過,當他死去時,可以去找俘德士請教
雖然雅默還是不明白
雅默:請容我稱呼一聲老師
俘德士:好的,有何疑問請說吧
雅默:當年為何幫助我和科伯納老師呢?
俘德士:是影子就該活在影子下,是午夜時就該降臨黑夜,月神教只不過是日蝕罷了
雅默:為何?我不懂
俘德士:若你懂的話,科伯納也不會如此掛念了
我深信著自己,我相信神,是神給我力量,如果神不給我力量我何必去信祂?
雅默:如同我相信女神般,因為祂給我們保護,但為何我們所信的神是一樣的呢?
俘德士淺笑:只是我所祈求的是攻擊,你所祈求的是保護,我攻擊一切對我有害的,我自信自己
而你是保護一切所想保護的,所以相信祂,所以我們所相信的只是神的不同面貌罷了。
雅默:果真如此,那不是很矛盾,神不是唯一的嗎?
俘德士:是如此,但如果沒有異教徒,那就會跟我當年的情況一樣,教會腐敗,相信的不在是神
而只是神所付與的權力,腐敗的制度就該消失,所以我選擇毀滅,如果教會是美好的那我將不會是異教徒
雅默:那您為何不同科伯納老師的信仰呢?
俘德士:那樣的話,將不會有人來教導你
雅默不解的問:為何?
俘德士:科伯納為了他人奉獻生命,但不為自己奉獻,不為自己禱告,所以當他面臨生命的威脅時,只會犧牲自我
為他人尋活路
雅默不滿的回:科伯納老師是病逝的回女神的懷抱
俘德士:因為他總是在有病兆時禱告,卻不改掉病兆
所以他才走了,保持自己的身體建強是戰神的宗旨
雅默愣了一下
俘德士:神會有不同的面貌是,因為凡人總是不清楚自己的界限,一昧的渺視神,不尊重神
有的人只是想借神的力量,有的人只是想靠神的力量,卻都不願意去相信神
如果一切的原因回歸到最後,都是人的本興使然
雅默點頭
俘德士:所以神用破壞,恐懼,死亡,讓人去相信祂的慈愛
用慈愛來包容一切,所以祂是神
不久後俘德士便追隨著老師走了

Sealed (Mar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