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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葉酢醬草怎麼會變成四片?沒見過!!想想:就算基因突變也得等個一萬年吧.想不到,它就在院子裡. 澆完水,正在審視我種了兩年才結成花苞的山茶,眼光飄移到從阿姐那兒ㄟ來的山楓,小小的五爪葉子,張牙舞爪得爭想長的大些,山楓的盆裡長滿酢醬草,還有一簇像小嬰兒手掌般大的葉子,十分引人注目,四葉的酢醬草就藏身於此,滿盆的葉子,讓我有些遲疑:看花了吧?再數一次....ㄟ!四片!?我的眼睛乍時晶亮起來,不太確定地
年紀越大,爸爸顯得更像個孩子,喜歡孫子们像哄小孩般逗他,向他撒嬌,只要聽見孫子孫女們"阿公","阿公"的叫便笑得合不攏嘴,老爸在我的記憶中一向沉默寡言,也極少和我們聊天,有關身教言教之類的事,只有媽媽會嘮叨.更別說叫我們做事,通常媽媽會吩咐我們做這做那的,老爸卻只埋著頭自己拚命做,也不曾聽他說累,這樣的男人在我們這些女兒的心目中可算的上是新好男人了,再加上除了抽煙,就沒有別的不良嗜好,比起鄰家愛喝酒得老伯或愛打老婆的大叔, 真的是新好男人ㄋㄟ.
你的眼神失去了真,不敢直視我的眼. 孩子,去了哪裡? 不想回家! 你看起來無所謂, 眼中閃著淚光,臉頰還有些許紅紅的抓痕, 受傷了嗎?你搖頭. 不想去老師家,因為安親班功課很多, 曾經因名列前茅而高興的你,不肯再看到書本. 還沒回到家,你已經消失在我眼角餘光 我選擇閉上眼, 你的心已同野馬 脫韁 你的心已然 變得冷硬 看著你慌忙跑走 不說話 我無法說 我心碎 因為無能為力
五月就要結束,阿柏勒正蓄勢待發,樹葉就要掉光了,在前兩天的雨水澆灌下,整株已竄滿花苞,就待再來的大雨,一身的黃衣衫早已備妥.雨來便批上.今年較不悶熱,這植物卻依舊固執地要大雨後才要開,是它的堅持.我總是知道.
雨季來臨前的三月天,微寒,阿里山的山櫻花開的嫣紅燦爛.三月初的早晨霧氣瀰漫,空氣透著冷冽,得等到太陽出現,濃霧散去,溫煦和暖的光線方能稍稍驅除些許寒冷,但若要上山仍得穿著外套,但多是晴朗的天氣,很適合出遊.通常在中旬,我們會準備切塊的水果,塗上各種果醬的吐司當點心,帶上茶葉及煮茶泡茶的器具和水,出發去阿里山.一出家門便是綠廊,沿途經一號省道:部份路段黑板樹成列,過了後壁便有馬蹄櫻吐露粉色花蕾,成串成排地招呼,直奔番路的途中一點也沒有單調的風景,抵達阿里山腳的觸口前,是一段住戶不多卻綠樹野花灌木叢生的鄉野,我們喜歡這段路程的自然景緻,總是慢慢行駛.
曾經 約定好一起去流浪 經過楓港 繞過南台灣走過南迴 也轉過九彎十八拐要和你一起 走過每一個角落
才剛看完九把刀的月老,正想嘲笑內容瞎的過份,人死後會去哪裡也未可知,哪能當什麼神職?要是這樣那我家那口子為何不能和我夢裡相見 媽媽說她夢見阿興,明知他是死了的,還問他怎麼會來坐在門口,夢中他告訴媽要介紹個人給我作伴,媽媽還說了那人是高個壯漢且長得和興很像, 聽到如此荒謬的話真的讓人無言,我在心中罵那個無緣的老公:為何不來看我?我只想如此思念他過一生,為何要作這樣讓我傷心的事?可知道我有多少話想要對他說嘛? 媽媽曾說:不要念著他,要放下對他的執念他才能去投胎,如今看來我似乎羈絆著他.
忙碌的暑假就像一陣風,呼的一聲變化成眼尾的一條細紋,整整兩個月忙著賺錢,錢卻是微薄的.日子總是在貧乏中消逝,我無心領略風花雪月,只想儘早結束這磨人的工作學期再度開始,原以為會有一段稍微清閒的日子,未料工作早在等著了,課程進度可不容稍稍懈怠學期末就想著要旅行的計畫,因這不確定的課程一再延宕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現在我會在哪裡如果當初我離開你現在是否會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