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
<style> </style>
當身心都被外務剝奪
腦中的垃圾也無法資源回收
拿起電話思索
疲累的情緒銬住我的手
當來電顯示家人的時候
就算沒接到也一定會回撥
或許口氣不熱絡
但我知道 他們是我的宇宙
朋友啊
別責怪爸爸囉唆
他的關心比天還要寬闊
也別生氣媽媽不懂我
意見不合只是不想讓你衝過頭
朋友啊
你聽我說
損己利人的事只有家人才會做
委屈難過 當風吹過
因為支柱在我身後 家人 是我的英雄
所謂的避風港 是家人為你護航
替你擋風穩住方向 指引你 衝破絕望
人心彷彿夢
醒時似真真亦假
由不得抓在手中
人心彷彿幻
好時無壞壞更惡
美醜全憑自己主觀
人心是一沫泡
飄忽無定若有似無
輕觸即迅速崩消
人心是一道影
黑黝神秘捉摸不著
光滅更辨無其形
人心的朝露晶瑩透亮
下一刻卻瞬間蒸發
人心的雷電貫天而下
帶來的會否是
滿地焦土塵煙揮灑
人心
比夢難於辨真偽
較幻難於認是非
比泡沫碎弱
較倒影更黑
比朝露更不眷戀
更較雷電狠心殺絕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萬物的千旋百轉再複雜不過一個人心,更莫提世上所有人。似乎有所感慨,感慨從無而來,無有感慨,無感慨?有感慨?
註:
沫─在此作單位詞
金剛經所謂「如電」,「電」為一閃即逝。在此用不同意義來描述。
又結束一次快樂學習營,每次總是讓我覺得有一些收穫。
前年,是我第一次接觸學習營,那時什麼也不懂,但在事前開會時就知道不是項輕鬆的工作。第一年台藝大負責帶藝文營,要練兩支帶動、三齣話劇。剛運營第一、二天,我還跟阿凱說,我一定要放假一次,不去運營。但大家奮鬥精神直接撲滅我這種想法,玟璇每天從基隆通車,而庚哥也是每天從北投騎車到板橋,離學會之家已經很近的我,根本沒有認何給自己辛苦的理由。自己更體驗到為了這活動,大家可以從早上九點排戲、練帶動、做道具到晚上十點,甚至更晚,每天都是讓人把體力全部榨乾的累,但是我和阿凱還是常常說,這種累是開心的、是值得的。印象非常深刻的是:運營那個禮拜剛清宿,而新房子那時合約也還不能讓我們搬進去,所以我和阿凱常常是這裡住住,那裡住住,說四海為家也不為過,桃園來來回回的跑了幾趟也是常有的事。還記得有一次之家無法借到晚上,而大家覺得會館太遠,直接去學校討論劇本,在藝文中心的廣場,每個人咍到筋疲力竭,那種異體同心的感覺真的讓我很感動。庚哥、瑜瑛學姊的絕佳設計美工;玟璇的超強帶動;阿杜學姊專業的執導;每個演員認真的樣子等,每個人負責自己拿手的部份,然後結出一顆圓滿的果實,那是不會忘記的。正式上課時我們的隊輔有怡瑩學姊(李白隊)、梅君學姊(琦君隊)、一個說花生糖花會破音的學姊(忘記名字)(洛夫隊)、依珊學姊(杜甫隊)、一個會歪嘴笑的同學(也忘記名字)(曉風隊)、玟璇(楊牧隊)、阿凱(向陽隊)、我(王維隊);乳哥、董ㄉㄨㄥˊ學姊、瑜瑛學姊負責攝影;機動人員有阿杜學姊;庚哥負責所有用到電腦的操控部分。因為第一天上課要相見歡,前一天去代欣學姊家和乳哥、阿凱、依珊學姊五個人討論梗到三、四點,三天的課程很順利結束。阿凱成功的當上少女殺手,庚哥心機的花俏,一堆數也數不清好笑的爛梗。
第二年,也是帶藝文營,因為前一年運營時發生一個非常好笑的梗(杜依真戰士),所以這次的主題就用戰士。這次的帶動是我的花朵,一齣禮帽達人、還有勇氣,連禮貌達人也是用戰隊的方式呈現。隊輔有阿凱、姿均(勇氣戰隊)、律文(和平戰隊)、社大(自由戰隊)、大白(熱愛戰隊)、千霈(希望戰隊)、庚哥(幸福戰隊),乳哥一樣執掌攝影;我、玟璇、阿杜學姊、依珊學姊、代欣學姊都是機動。這次的工作量有比第一年少一點,運營也沒有天天來,還有一天晚上,我和阿凱、玟璇、姿均、乳哥去唱歌,在這裡對沒約的學長姊說對不起。這次藝文營也非常咍,因為加入了社大,他是我們的立體道具師,當台藝把道具拿出來時,沒有人不會多看一眼,光PSP和打火機就有夠屌,雖然社大本人聲稱:「啊~那個PSP做的有夠爛,那是我最爛的作品。」但是旁人眼中已經是了不起到天上去。這次最他媽王八超級度爛的是在第三天,也就是營隊最後一天,我竟然要去天殺雞巴你媽媽的地獄澎湖行,到了澎湖,我打電話跟板橋的各位報聲平安,結果庚哥竟然叫所有小朋友跟我說謝謝,那種置身地獄,滿腹委屈的時局,被這樣一弄,差一點噴淚。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跟大家一起結束、一起慶功,怨念啊!
第三年,也就是今年啦!剛過完的英文營。一開始聽到要帶英文營,其實可以說根本就是度爛到不行,最好藝術大學帶英文營啦!大家一聽到以往帶藝文營的台藝要帶英文營都傻眼,但本身礙於CR的關係,不能不參予,那時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最初開會時,老師給的資料,我完全沒有頭緒,到期末考完,坦白說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些什麼事。到六月二十八號第一天運營,約九點,是啊學姊有來,跟我和千霈聊了一下,庚哥十一點多到,然後下午討論要從哪個方向著手,但是距離營隊不到一個禮拜,什麼東西都還沒生出來,超恐懼。之後的運營也常常沒多少人,可能約個時間,等人真的到齊可以做點什麼,往往是半個小時或一個小時後,但或許這就是台藝一貫的風格吧!到了最後,很多東西都不知不覺的生出來。庚哥、瑜瑛學姊還有陳陳學姊強悍的美工,把大部分的東西搞定;信心尖兵的劇本也在上課前一天完整走過;還有相見歡的部份,隊輔介紹,根本可以說是前幾個小時才弄好。至此,阿凱早就編好的帶動完全沒練過,還有兩齣英文話劇根本連人都還沒決定,更不要說一個半小時全部由台藝負責的一堂課,這些根本想都沒想,但是禮拜五大家很強的把帶動練好,早早就回家,禮拜六上課時帶動也頗咍。到晚上,留在會館練最後一天那一個半小時的兩齣英文話劇(也是到這時候乳哥重打的劇本才生出來),當場選角,阿凱當場配樂,超咍!這時又激起台藝的特色,不斷暴出一堆梗,能拖戲就拖戲,把原本可能五分鐘演完的戲拖到十分鐘,螞蟻的戲碼超北七。當然一個半小時不可能兩齣戲拖到完,還想了Q&A,這樣總共拖了四五十分鐘,再叫他們想營呼,各隊上台表現,也拖了二十分鐘,最後頒獎,甚至覺得時間還不夠,哈哈哈!老師還一直誇獎我們時間都弄得剛剛好,殊不知其實根本就是前一天才想的梗,時間也沒有測過,甚至抱著一種要是拖不完半個小時,就讓小朋友提早休息的心態。而螞蟻的PPT也是前幾個小時爆肝、膽生出來,乳哥的影片也是前一天臨時想到用我和阿凱的學會歌做梗,還有送小朋友衣服的橋段也是臨時決定。不過一切進行的就是非常順利。
原本超怕、超擔心的英文營,解決了最大的困難:人數不足,在此也跟所有來幫忙的人說謝謝:上軒學長、瑜瑛學姊、陳陳學姊、琇拉、俊榮、茂修、士涵感謝你們不計任何報酬的幫忙。和阿凱聊到,這次真的得到不少東西。第一年,我啥都沒經驗,跟著學長姊走,盡力把戲演好就好;第二年的機動,開始學著看大方向的東西或事務;到今年,整個流程到結束我都要非常清楚。真的非常感謝學長姊,庚哥在我還沒考試完就跟我說道具他可以先弄,工作能丟給他的盡量丟,不時提醒我什麼應該要注意;阿杜學姊在開會的時候幫我記錄重要的事,跟我們一起思考應該怎麼呈現,幫我們挑劇本;乳哥幫我抓信心尖兵的圖檔,還在在英文營前一天,犧牲睡眠,跟我討論相見歡主持稿,原本應該我弄的沙推表,乳哥也幫我搞定。很多東西我不能做到盡善盡美,但是學長姊都幫我把漏洞補齊,而且沒有任何不耐煩或是責備。我不知道別人感覺怎麼樣,但是這次英文營,我覺得可以說很成功,儘管老師說我們看起來很累,但我覺得這次課程給人的感覺就是真的在上課。不同以往,上課前演演戲,可以比較沒有壓力。整體看來我真的很高興。實在有很多事無法細細講起,但是這些都會是我最寶貴的回憶,所以我決定要寫成一篇網誌,更多更多美好的畫面會一直收藏在我心中,永遠不變。
滄海長天一線接,
無邊萬里望不絕。
雨萍漂搖何處去?
孤舟一葉風中雪。
非常喜歡柳宗元《江雪》: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簑笠翁,獨釣寒江雪。也很欣賞蘇軾在金山寺為自己畫像所題的詩: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繫之舟,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儋州。忽然很想用孤舟作為詩名。有感於雖每天生活於人群當中,但怎麼樣每個人都是個體,人群只是許多「孤立」的人所構成的。時間的長度和空間的廣度讓人渺小地微不足道。自己生來這世界上,目的竟然只求溫飽,相信也無法創出多偉大的功績。立德、立言、立行,似乎都離我很遠,如此一想,於世上有何意,並非厭世,而是疑惑。最近特別喜歡兩句:蟬噪林愈靜,鳥鳴山更幽。心煩時思緒更要平靜啊!
| Sun | Mon | Tue | Wed | Thu | Fri | Sat |
|---|---|---|---|---|---|---|
| 1 | 2 | 3 | 4 | 5 | 6 | 7 |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 29 | 30 |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