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特傳冰漾

August 7, 2010

男孩，哭了。
即使父親告誡過他＂男兒有淚不輕彈＂。
他還是哭了，哭的沉默，哭的平靜。
哭的，像是在笑著。

男子在床上，躺著。
身體疲憊了，精神卻還是在叫囂著。
努力的閉上眼，思考決定，思考離去。
思考，他們之間的禁忌。

男孩哭累了，不擔心著涼的睡了。
他知道，男子會來替他蓋上被子的。
哭腫的雙眼宣言著男孩的悲傷。
男子心疼的用那冰冷的手撫過。

「學長……」輕聲的低吟停住了男子的腳步。
男子不捨的回頭，凝望著那已睜開的黑眸。
一聲聲的「學長」是他慣用的言靈要他暫停。
總是嚴厲的紅瞳在此刻被溫柔占據。

「學長，你一定要走嗎？」男孩的黑眸專注。
輕嘆，男子將男孩摟進了懷中，讓他接觸事實。
那耳中聽見了心跳，逐漸變慢，男孩愣了。
「聽見了嗎？這附身體的崩壞。」

如果可以，男子也不想離開男孩身邊。
可是現在，並不是要離開了，而是要消失了。
這附身體已經太久了，久到壞掉了。
久到……讓他陪在男孩身邊都是奢望。

哭了，可男孩真的笑出來了。
不是因為可悲而笑、不是因為原因可笑而笑。
很單純的笑了，卻也因為結果而哭了。
學長，並不是自願要離開他的。

「學長，別離開了。」男孩靠著男子的胸膛。
「我會消失的。」過了一會，男子才這麼說。
精靈的死亡，會透明的碎成銀色粉末。
透明的他無法伸手安慰那盈滿水霧的黑眸。

「那，學長。」沉默過後男孩說，「回去之後還會記得我嗎？」
－－回去千年前的精靈，還會記得千年後嗎？
精靈善記，卻也善忘。
千年的時間太過久遠，令人害怕。

「會。」男子許下承諾，用性命承諾的承諾。
男孩在男子懷中笑開了，笑的淚流不止。
用力的收緊雙臂，要記住他所眷戀的體溫。
「學長，用未來的你找尋過去的我，好嗎？」

在陣法發動的那瞬間，男孩被推開了。
男子知道自己會捨不得，便對自己施了個無法反逆的咒。
可是……只要男孩呼喚他……
「我不會叫你的，」男孩笑，「我會想你的。」

男孩很確定，男子離開時笑了。
笑的心疼、笑的欣慰、笑的難過、笑的溫柔。
看著自己小指纏繞上的紫色光線－－那是他們的承諾。
將手放在心口，一定會再見的對吧，學長。

男子知道自己笑了，因為男孩愣了。
望著千年前故鄉的天空，同男孩星空般的眼。
用力的將男孩的神情和面容刻劃在心上。
承諾會帶我回去的，所以別傷心了。

－完

摁，這是第一次寫出來的冰漾
很短、而這篇也很久了
少說放了五個月（呆

雖然說裡面都沒有名字
可逆也不想寫名字進去
沒有為什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