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叫出事物的名字——福樓拜《包法利夫人》和波赫士〈博聞強記的富內斯〉

我渴望活在塔可夫斯基的詩裡:「這光亮晃晃悠悠/它從手心跌落/我憑藉一個徵兆/就會辨認出周圍一切。」所以我總在尋常日子中,佈下自己的各種儀式,悄悄收納那些令我深深迷戀的事物、徹底埋藏起來的秘密、讀過最溫柔的詩……,讓哪天突然失憶的自己,憑藉某些徵兆,能記起昨日的一切。
我一直缺乏現實感,像包法利夫人一樣耽美、害怕安逸,喜愛景物所帶來的情感遠大於景物本身,在閱讀中尋求的是感情而不是理解而來的知識層面的感動。可是,在包法利夫人的身上,也有我最想抗拒的特質:她積極地逃避庸俗大眾,從書本中尋找理想的生活藍圖,因此,她無法找到自己的語言來理解自己的處境,只能以無關痛癢的陳腔濫調來詮釋自己的真實生命。
讀完《包法利夫人》之後,我常想:一個人要怎麼避免活在幻象之中,並找到自己表達情感和思想的語言?




















Sealed (Jan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