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五六年前,我就有登高山的念頭,但實在太懶散,一直未能成行。最近,正好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要去雪山,輾轉約了我,就這樣登上了我的第一座百岳(石門山不算的話)。隨緣,也很好,不過下次登高山,還是準備充足再去
眾人都不說話,車上壟罩著一股詭譎的氣氛,和六月天車裡的空氣一樣令人窒息。雖然是去旅行,卻一點也不愉快,殘酷的命運在等待著我們,即將發生的事如此鮮明而血腥。
「社會工作」、「社工員」,是個大眾依然陌生的名詞。小時候我們在課本讀到「一日之所需,百工斯為備」,幾乎每個人都知道司機、警察、醫生這些人在做些甚麼。但是,即使是大人,也很少能清楚明白社工的工作內容;更不用說有些人連志工、義工、社工都分不清楚。
近日在某中醫公會的會刊讀到一篇文章,是某位醫師支援非洲某國家醫療團的一些所見所得,遠赴他鄉行醫的精神令人敬佩,然而,讀著讀著,文字裡行間所透露出來的偏見卻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我把玩著一把刀,隱隱散發冷冷的光芒,拿在手中超乎想像的沉,顯然是真刀。那是一把武士刀,但我是個武士嗎?
這幾天,真的很憤怒,很意外的,氣的並不是陳雲林,也不是馬先生,而是馬先生所代表的某些群眾、他們的意識型態、以及長期以來赤裸裸的傲慢與偏見。或許應該說,不只這幾天,而是十多年來始終如一,他們總是可以暢所欲言,而我們,只要表達些什麼,就是「製造對立」。
算一算我玩攝影也八年了,雖然照片拍得不怎樣,還是有些經驗值得分享,畢竟冤枉路也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