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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2008

08•人总在旅途

08年的最后20多分钟里,去翻看06和07年12.31的日志,06年的时候写着那是“活到现在最忙的一年,也是记忆最空白的一年”;而07年的时候连文字都没了,真的很空白。常常觉得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过了的日子、过了的人和事,如果没写点什么,就挥挥手,不带走半片云彩。 所以,还是写几个字吧,留给09年12.31读。

这一年,一句话可以概括:人总在旅途。

年初的时候跟Kyohei飞芝加哥开会,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不单独飞,在机场跟好友一起喝咖啡、看飞机升降、在飞机上一路聊天的感觉真的满足。尔后在密歇根湖畔散步时竟从晚风中闻到了外滩的味道,便立刻恋上了这座城市 —— 这么多年来飘泊在外,我常常随处就找到家乡的气息,天南海北,心安即是家。

5月中把美国的一切交待稳妥,便踏上了归国的旅途。在香港一下飞机就听到四川传来的噩耗,所以马不停蹄地去了成都、都江堰。在政府的安置点、在百姓自己搭建的帐篷里,当一位位老人两眼空洞、面无表情地向我诉说着子孙遇难、人生无望因而也无畏时,我真切地感到心在抽搐。而面对着受苦受难的人们,又深深觉得无力,从没有一次旅行如这次般茫然无助和心力交瘁,

8月底回到纽黑文,正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蓝天澄净、秋阳明丽、红叶满地,跟好友相聚,畅谈旅途所见所闻,顿扫心中阴霾,但这又令我生出了依恋,想着一年后归来时当物是人非,短暂逗留后的再次离开竟让我伤心得想落泪。

年底又到了都江堰,不期然地遇到一些一辈子都会珍惜的朋友:孙师姐、凤平、李可、丹群、清清、商总、小玉、老板娘和她的儿子、王牧师、Calvin和他的志愿者朋友们。人生的兜转真是变幻莫测,几个月前的四川之行令我心力疲惫,以致再次踏上这块土地时满怀忐忑与茫然。转眼间离开时,这里的人情风物竟叫我万般不舍、久久牵挂。

职业习惯总让我觉得思想不记录下来便稍纵即逝,这一年很少写日志,所以害怕年终总结时心里是空荡荡的。可是生活跟研究终究不同,经历过的,早已稳妥地保存在记忆里,有些人和事,以为很容易忘记的,其实一直都在心里。


August 20, 2008

夏日流水账

太久没来这里了,在纽黑文的时候是因为忙因为懒,在香港的时候是因为难得片刻闲暇,在国内的时候是因为网管。

决定放弃总能找到很多理由,或者说其实不需要理由,理由本就是拿来搪塞别人欺骗自己的。

从上次发文到现在,其间发生了很多事,我正式成为了phd candidate,用师姐的话说可以去印名片了。地震以后因为研究的需要去了趟四川,虽然并不缺乏田野调查的经验但这一次最让我心力交瘁:走在路上满目苍痍,采访时望着那些欲语泪先流的人们,或者接触到一些老人平静地说着家破人亡的故事时空洞的眼神,我的脑袋便一片空白,忘了要问什么,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也不记得听到了什么话。而整个过程中对耶鲁身份的善意隐瞒又招来无端猜疑和误解,于是每天都在吃力地应付种种刨根究底的提问,时刻小心地耍着那因为纽黑文的单调安逸而变得笨拙不堪的心机。

从四川回来很累也有些挫败感,便自暴自弃地不去想论文研究专心享受难得的假期生活,最享受每晚跟家人一起看电视一起评头论足的时候,尤其是奥运期间。奥运开幕式相当“张艺谋”,很多细节是他对自己电影的致敬——总觉得这个人比较自恋。场面确实壮观也有新意,唯独缺了想象的空间,虽然听朋友讲美国的电视评论员在讲解时不停地指出这里那里有symbolic meaning,是个中国人看这开幕式都不用动半秒钟的脑子。老谋子就是这样,爱张扬地把兜里的宝物摊开来晒,不懂得一层一层抖包袱那含蓄的妙处。

母亲最近迷上了丝网花,做了一屋子,和我们阳台上的真花圃相映成趣。她是个有生活情趣的人,再忙碌平淡的生活都能自得其乐。我该向她学学,生活如流水帐,偶尔有些小波澜,都该用心去体味和享受。


February 28, 2008

Why God never received a PhD/tenure

I read the following piece from my friend, Jessie's blog. This is really fu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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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God never received a PhD/tenure

* He had only one major publication.
* It was in Hebrew.
* It had no references.
* It wasn't published in a refereed journal.
* Some even doubt he wrote it by himself.
* It may be true that he created the world, but what has he done since then?
* His cooperative efforts have been quite limited.
* The scientific community has had a hard time replicating his results.
* He never applied to the ethics board for permission to use human subjects.
* When one experiment went awry he tried to cover it by drowning his subjects.
* When subjects didn't behave as predicted, he deleted them from the sample.
* He rarely came to class, just told students to read the book.
* Some say he had his son teach the class.
* He expelled his first two students for learning.
* Although there were only 10 requirements, most of his students failed his tests.
* His office hours were infrequent and usually held on a mountain top.
* No record of working well with colleagues.


February 25, 2008

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

来了美国三年,早已习惯了平静单调的生活。虽然常常忙碌不堪,但其实可做的事并不多——不是看书就是写作。每天过得很有规律,若没课就不出门,八、九点起床,喝咖啡的时候查信,然后开始学习工作,一点多吃午餐,接着继续工作,晚上7点多冲凉后吃晚餐,再看看书上上网便睡觉;有课的时候就出去上课。日复一日,人渐渐变得麻木,不会大喜也没有大悲,对各种事物都兴味索然,也不特别在乎一些人或一些事,忙的时候什么都没空想,偶尔闲下来发现没什么可想。这样生活着虽无沉重的忧虑烦恼,却也没具体的依凭和支撑,百无聊赖得叫人心生不安。

静心想想,不安其实是好事。米兰·昆德拉笔下的生命即使有着宏大的政治历史做背景依然轻得不可承受,处于平凡庸碌生活中的我们若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生命之轻”带来的无奈与焦躁,便是真的麻木与无望了吧。


January 12, 2008

美好的食物

又忙了好一阵。越来越习惯忙的时候就变隐士,不开MSN,懒得回e-mail,有时甚至拔了电话线关了手机,来这里涂抹几笔就更没工夫了。这两天稍微有些空闲却仍然心绪不宁,一时担心着还没想到论文题目,一时又想着4月要去开会的文章,看来除了轻度自闭之外还有严重的焦虑症。于是今天强迫自己停止神经质地在网上寻找论文灵感,关了电脑,冲杯咖啡,翻出身边仅有的几本中文书读起来。其中一本李碧华的散文集子吸引了我,一个下午不知不觉就读了大半,虽然在这里的日子每天不读书就不知怎么过,但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投入地读一本书,那些学术专著我都是数着页码煎熬着读完的。

李碧华写的是饮食,其实也不见得字字珠玑,但读的时候眼前就有了色彩,也闻到了香味,味觉开始生动,这样的感觉真是久违了——自从来了美国以后学业压力大生活又枯燥,对很多事物失了兴趣,感觉自己的眼耳口鼻也渐渐变得迟钝麻木。

读着书,开始努力搜索记忆中的美食。家里是广东人,对吃一向是讲究的,掌勺的外公更有着大厨级的手艺,所以自幼就很会挑剔食物,因而印象深刻的美食并不太多。外公的拿手菜不计其数,宴客时必上桌的是炒鳝糊和回锅肉,香芋焖鸭也是一绝,少不了的自然是一锅用数种珍贵药材食材熬煲整夜而成的滋补靓汤。我常常想,这几年孤身在外,总以泡面速冻点心或隔夜饭菜充饥,竟从未面黄肌瘦过,必是在家时吃尽了好东西攒足了资本。

又想起上海的小吃:粢饭糕、小馄饨、生煎包、小笼包、油墩子、葱油饼、臭豆腐、豆腐花、油条、烘山芋、糖炒栗子、鸡蛋饼,每一样都关联着儿时的美好记忆。读小学时妈妈接我放学后总在大马路口的那家点心摊给我买件粢饭糕或葱油饼,粢饭糕炸得金黄金黄的,咬下去脆的皮和糯的米把饭香在嘴里蔓延开来;葱油饼有淡淡的焦香和浓浓的葱香,还有一点恰到好处的咸味。后来中学也在那附近读,妈妈不再来接而是自己骑车去买,那间铺子真的是光顾了很多年。忘记什么时候它消失了,直到现在每次经过那路口我还会想念。记得后来有次跟妈妈逛街在另一条路上见到以前铺里的师傅,我们甚是激动,他的葱油饼价钱比别人的贵一倍,我们还是兴冲冲买了一大包,手艺确实一点不退步,可惜后来就再也没见到那师傅。提起小馄饨我就想念奶奶,小时候我一去她那儿她就拿个锅子到邻近的一家馄饨店买小馄饨给我吃。那家的小馄饨鲜美无比,皮像纱一样薄,汤是用骨头熬的,奶奶看我吃得满足便喜笑颜开。记得后来奶奶病在床上的时候,我一想起这画面就止不住眼泪。

住在温州路时,外公每天下午都出门走走,回来就给我带好吃的点心,比如油墩子、臭豆腐、烘山芋,我一见他提着油油的袋子进门就欢欣雀跃。外婆跟我一样爱吃油炸的东西,我俩上街见到卖油墩子、臭豆腐的小车一定不约而同地掏钱。姨妈爱吃烘山芋,有一年她回上海外公买了给她吃,依稀记得那次的山芋又软又甜。鸡蛋饼在复旦的时候常吃,东区门口一对夫妻的那个摊做得最美味。那时的我们真的嚣张,上课迟到还提着蛋饼在老师面前走过挑个位子坐下慢慢吃,大家都这样,老师也只好视若无睹,于是蛋香葱香弥漫整个教室。说起鸡蛋我又想起爸爸的趣事,一年春节外公外婆去了澳大利亚,妈妈去了同事家聚会,爸爸的徒弟来拜年,我们便热情地留人家吃饭,开饭时,一桌菜放眼望去竟都以鸡蛋为原料:荷包蛋、蛋花汤、炒鸡蛋。。。。。。似乎从那以后他徒弟来拜年都再没留下吃过饭。

以前上海到处有美食街(像云南路)、时时有美食节,东西地道实在,老百姓便便宜宜吃上几样,相当满足。记得有年跟妈妈去个美食节,一路吃过去,那串炸响铃的味道很多年后仍然回味。现在上海多的是名店街、电影节、风尚节,都是些华而不实的花样,喧嚣浮躁、不知所谓,而城隍庙的小吃也越来越粗制滥造,招来游客恶评阵阵。所以说,很多人喜欢念旧并不是没来由的。


September 13, 2007

这半年

上一次发文到今天已是大半年,期间有很多事件感受值得记录,可在论文和考试的压力下,在日复一日因为极度疲惫而懒于动笔的拖沓下,那些事件逐渐淡忘,那点感受转瞬即逝,到头来,日志空空如也,还惨遭被删除ID的厄运。所幸挽救及时,也是我日志命不该绝,但我却因此生了悔意和歉意,决心好好耕耘这块天地,也不枉竭力挽救的一番努力。

5月底交了期末论文后的几天忙于搬家,朋友都来帮忙,可见我人缘不坏。一共十几个箱子,众人动手2小时便完工。晚上请朋友吃饭当作答谢,因为没了论文的压力大家格外轻松,聊了什么不太记得,似乎谈到王家卫的电影、儿时的卡通和Sex and City (关于影视的信息我通常记得很牢)。说再见的时候依依不舍,每次都是离开时才发现纽黑文的好。

在香港跟一班旧友重聚,在上海见了春荣和老周,那种亲切熟稔的感觉似乎我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看着小梨和阿丰、团长和小叶那执子之手的美满甜蜜,银娟为人母的慈爱喜悦,淳姐不变的稳健干练,我分享体会着各种幸福的滋味;跟春荣、老周置身于声色光影、觥筹交错的新天地里悠然自得地喝我们的茶谈我们的天,同春荣一起在五角场的又一城里捕捉那九龙塘FESTIVAL WALK的身影,心里想着,一生中这样投契默契的朋友该没几个。

上海的夏天火烧火燎,但心情始终是温静平和的——因为在家。哪怕把八十几本政治经济学的书读到天昏地暗,哪怕签证出了小小麻烦叫我坐立难安,跟家人聊着天就觉得心定,也照样跟母亲去大卖场闲逛,觉得拥有着生活的全部乐趣,并没什么可烦恼焦虑的。家的感觉就是这样温暖实在,让人安心。

每次回上海都一定会去复旦和跟老同学吃饭K歌,这次照旧。复旦的校园和周边起了一栋栋新楼,出租车到了文科楼前我仍不觉该下车。K歌我来来去去只会唱那几首,但不同的时间听着朋友的新歌旧曲心头的滋味并不一样。

小小的护照到期风波令我将回程足足延后了半个月,登上东航班机的一刻出乎意料地被告知升到了公务舱,于是生平第一次尝试机关重重从头到脚都能调节的专利座椅,也才知道原来公务舱和经济舱的食物有天壤之别。8/24凌晨3点回到了纽黑文,4个因为时差导致的无眠之夜后我考完了8个小时的资格考。接下来的一整个星期忙碌地打理新屋子,不用脑袋却要拼体力,从IKEA独力搬回了几件家私,花了2天敲捶拧打DIY,直到手掌磨破手臂伤痕累累才看着书架柜子平地而起,并没创造建设的喜悦欣慰,心下倒是掠过一丝孤单无助。

纽黑文的秋天已经来了,天蓝得纯净,阳光无拘无束地洒在大街小巷和树林花丛间,偶尔在灰色的古堡前收起过分的肆意和明艳变得沉静温和。地上有着绿、黄、红颜色渐变的树叶,扫完了仍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熙熙攘攘的人群是新老学生、学生的家人和学者教授,大都行色匆匆,但即使不放慢脚步,也一样能欣赏身边的明媚生动。




March 26, 2007

春眠不觉晓

已经很久很久没写BLOG了,担心它被取缔,所以来报个春假流水帐。

3周春假转瞬即逝,放假前一如既往地订了大堆工作和娱乐计划,假期结束时一如既往地懊悔一事无成。去了3天Las Vegas,那是个通过复制突显个性的城市:巴黎铁塔、罗马宫殿、水上威尼斯、埃及金字塔……,世界浓缩于这方沙漠之地,赝品也不失精致、大气 —— 贪婪是这个城市的气质 —— 他要赢得金钱和整个世界。3天旅程里马不停蹄地搭乘MONORAIL穿梭于一间间风味迥异、豪华壮丽如皇宫的旅馆。看了精彩绝伦的Cirque du Soleil,$100的票价物超所值。当然,身心除了尽情享受外也要体验舟车劳顿的辛苦和沙漠干燥气候的折磨,更不幸的是同伴节食成狂几近病态,这个阿根廷女孩自己严格控制每日摄入的热量脂肪之余还阻止我正常进食,可怜我天天累得半死还要饥肠辘辘。按下这些苦处不提,最惊喜的莫过于和多年未见的老同学jingting在异乡相聚,她并没太大改变,只是比以前越发秀气了。旅行回来睡了一整天,然后理行李洗衣服扫房间买食物。忙完了生活琐事刚想安下心来读书写paper,身体不争气地难受起来,先是喉咙火烧火燎般痛,接着喷嚏连连眼泪鼻涕一起流,然后头昏脑胀四肢疲软,最后终于感冒大爆发,发起烧来,嗓子哑掉,头重脚轻,如此状态除了睡觉什么都干不了 —— 便又足足睡了3天。醒来时惊觉春假过了大半,书只翻了几页,paper刚开了个头。接下来的一个月看来又是个疯狂的忙碌。

这几天吃饭的时候开了ppstream看《上海滩》。这部跟我同年出生的经典确有隽永的韵味,看赵雅芝玩雪时百无聊赖的神情仍然顾盼生辉,背后儒雅潇洒的发哥悄然执伞,伊人笑颜如花,漫天飞雪顿时明媚起来。这样的纯、这般的美,竟让看电视剧无数的我觉得前所未有的震撼。听妈妈说爸爸正追看《新上海滩》,ppstream上刚好也有,便去看了一眼。续集、重拍总没有好命运,尤其当原型是无可逾越的的经典。黄晓明确实从哪个角度拍都不难看,但做不到发哥那般举手投足眉宇唇边尽是倜傥;孙俪长得舒服演技也自然,但曾经沧海难为水,脑中赵雅芝美丽优雅的一颦一笑挥之不去,旁人演的便不是冯程程了。

睡了太多天,两耳不闻天下大事,今晚上网读了中港台美各大报纸,发现人羊器官能合体了,香港煲呔可以继续当特首了,上海迎来了太子党书记。顿时有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之感。

春眠不觉晓,明天该醒了!


February 23, 2007

大事件

越来越疏于打理我的日志空间,前段时间偶尔有闲暇想来这里涂几笔时刚巧无名小站大维修,维修过后又正如GRACE所说没有了写作的心情。写BLOG重要的是当下的体验和一种记录当下体验的冲动,心情每秒在变,隔了几天几个星期便全然忘记了曾经想记录什么,这大概是因为都是些琐碎无聊之事,记不得便由它随风而逝。但对于要紧的事,不记下来心中总是不安,总记挂着,漏了那件事的BLOG也失了它命名和存在的意义。

感谢风叶伉俪提供详尽细致的小梨婚礼回忆录来挽救我的BLOG,连最好朋友的婚礼也没有记录,我这BLOG岂不该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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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古老的传说:在2006年12月10日结婚的人,上帝将把永生赐予他们的爱情。在这一天走进婚姻圣殿的人,在往后的日子里,无论是富裕还是贫穷,无论是健康还是患病,无论是年轻还是垂老,他们都将永远心连心、手拉手、肩并肩,穿过滚滚的红尘,接受岁月的洗礼,走向地老天荒。

多少年过去了,人世间的日历终于翻到了这历史性的一页。在茫茫的夜色中,香港上环德辅道上那座名为西港城的具有百年历史的古建筑,终于迎来了Ellen 和Fungfung的结婚盛典。多少年的风吹雨打,多少年的日晒雨淋,多少年的默默等候,西港城屹立不倒的原因,就是为了见证这场极富历史意义的婚礼。而风叶也有幸代表娟娟及台帮众友出席了这场别开生面,别具一格,集趣味性、创造性、可看性、隆重性及庄严性于一体的婚礼。

12月26日晚,当夜幕来临,华灯初上之时,风叶乘960来到港澳码头。下了车,走过行人天桥便来到西港城的门口。由于风叶久居乡下,一时无法适应大都市充满霓虹灯的夜,面对西港城的众多入口,不知从何而入。但风叶遵循台帮做人一定要在场的方针,急中生智,应用了台帮做人要走正门不入偏门的原则,找到了竖有“林黎联姻”指示牌的正确方向,方才昂首阔步大踏步朝婚宴大厅迈进。

在进入婚礼盛况之前,我们先插播一则新闻。请大家不要离开,我们马上回来:当风叶刚刚由正门跨入西港城,一男子冲入西港城寻找释放内存之处。他看见一道贴有“男界”标识的木门,欣喜若狂,飞奔而入,可1分钟之后,该男子满头大汗地失望而回。有好事者本着“八一八,可能发”的精神,遁其道而行之,终探得究竟。原来此门背后乃一道楼梯,本该通往标识所指之“男界”,但上到2楼半的那个处所,却俨然是为女士所设。难怪那位仁兄要大汗淋漓地失望而归。当然,这一幕让风叶在进入西港城的第一时间搞清楚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从地面上了一楼便望见扶手电梯旁贴了明显标识:“林黎联姻”请上二楼。这个扶手电梯的妙处在于,只能上,不能下。风叶沉思片刻,悟出了个中道理,Ellen 和Fungfung乘扶梯走进婚姻的盛殿,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快乐的生活,再也不愿离开这富丽的殿堂,又何需画蛇添足准备一个下来的扶梯? 风叶拾级而上来到圣殿的门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由仙女们用鲜花编织而成的拱门,站在拱门里,一眼就看见了美丽绝伦,风姿卓越的Ellen和英俊潇洒、成熟稳重的Fungfung.只见Ellen身着一袭玫瑰红拖地晚装,手捧一束含苞待放的鲜花,颈上那颗的熠熠闪光“太阳之心”红宝石映照着Ellen充满幸福的温柔目光,衬托出了新娘子的高贵典雅。Fungfung身着黑色燕尾服高大挺拔却不失儒雅。这一对幸福的人儿在聚光灯下相互偎依,给摄影师留下了一幅天造地设郎才女貌的美好图景。

婚礼终于开始了,每一个细节都体现出新郎新娘的匠心,也让我们看到了Fungfung and Ellen 1+1>2的无限创造力。在这里约略介绍几点以飨读者

1.婚礼的公证程序独具一格:Fungfung and Ellen没有到婚姻登记处注册,而是将公证人“打包外卖”到婚礼的现场对这场世纪婚礼进行公证

2.婚宴的前菜别有风味:“品尝”12支蛋卷回味无穷,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品出真味、恍然大悟,原来Ellen是一只最怕大原则的、在结婚前要拍拖5年2個月10日零18小時的猫。可至今还常常要琢磨:既然fungfung向Ellen求婚只有成功没有失败,可为什么还要求5次婚???

3.婚礼的游戏新颖别致:当Fungfung在聚光灯下唱着情歌走下回廊的时候,喝多了的都以为自己是在听演唱会而不是喝喜酒;当Fungfung下楼找人祝福他和Ellen大婚快乐,而大屏幕上也在同步显示Fungfung在楼下的一举一动之时,没喝多的也都以为是在现场直播。

这是一场用真爱筹备的婚礼,也是一场用真心演绎的婚礼,从此以后,Ellen 永远都瞇瞇笑, 像個傻妹妹,和fungfung心连心手拉手;而fungfung也一直笑瞇瞇, 像個小孩子,和Ellen手拉手心连心,在人生的路上稳步前行,变成了幸福的可人儿:他们一起上班,一起午饭,一起下班,回家后也粘在一起。截至发稿时,笔者欣悉Ellen于2007年初荣膺“猫BB公主傻内助”之光荣称号。

风叶


January 1, 2007

似水流年

2006年是我活到现在最忙的一年,也是记忆最空白的一年

这样的生活想起来觉得有些可悲

美国东岸时间还有17分钟这一年就过去了

希望2007年不会更忙,但能有更多回忆


December 31, 2006

芳华绝代

三年前的今天,她的辉煌人生落幕

一直欣赏她的嗓音她的气魄她的舞台魅力

巨星无可替代,陨落后天光从此黯淡

听着最爱的《胭脂扣》

便想起这个用豪情和霸气演绎凄美和心碎的女子

她比烟花灿烂,她比烟花寂寞


December 27, 2006

My Blog

博客评语:
其实几点还是星期几,对于博主无非是不停息的时钟。问君能有几次博?答曰,想博就博!要是去年,博主就是著名的网络写手了。可惜现在人人皆博,这算不得什么厉害啦。人称每周一歌的就是博主了,其实适当的距离反而更有新鲜感。
习惯发文时刻:22点 9点 11点
习惯发文星期:周四 周五 周三
发表文章长度:最长2584字, 最短83字, 平均970字


Record & Remin.
68.0%男性倾向,32.0%女性倾向
评点:不论语句的斟酌、信手拈来不拘俗套的观点,都给人一种豪情洒脱的形象,倜傥中有大丈夫气。
yodao | 博客男女


October 19, 2006

Good Luck

最近忙得团团转,在做Qualitative Method的项目,同时在写Research & Writing的研究计划。

前天给十几个访谈联系人发了电邮,今早开电脑见到两封回信说愿意帮忙,心情大好。

下午上政治哲学课,因为是旁听,做报告的同学常常不记得把报告提纲预先发给我,今天又是如此。我便认真地听,做着笔记,但没有提纲很多记不下来,表情正茫然时见教授对我笑,不知所措,只听教授说:“打断一下,以后请记得把提纲预先发给她,”她指向我,同学中立刻匀出一份递过来,我受宠若惊。

接着在另一堂课上报告研究计划,战战兢兢,感觉计划很弱,许多操作问题难解决。不料报告完毕受到老师同学赞赏,说是题目有趣,考虑细致——我想应该是我诚恳自我批评以免遭人批评的策略成功奏效。

不过有件丢脸的事发生:报告中提到采用中国31个省市自治区的数据,晓波后来提问说为何选这31个,我便困惑了——难道中国不止31个省市自治区?美国同学随即问中国共有多少省,我没自信地答:“好象是31个,”望向晓波求助,他比我更没自信地答:“好象……不确定。”全班哗然,美国同学们起劲地“羞辱”我们:“我们可知道我们国家有50个州。Shame on you!”我俩回来查了果然是31个省市自治区,觉得无地自容。这件事大概会被嘲笑到毕业吧,不过想起来其实很好笑。

晚上其实有很多事要做,但心情甚佳便上MSN找朋友聊天,新信息又潮涌而来,令我慨叹“耶鲁一日,世上千年”。正打算下线去做统计作业,黄浩上来说他周末来纽约,可能下周一来纽黑文找我,又是一喜——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今天整个是好运的一天,愿好运持续。


October 11, 2006

电话不通

许久没来写点什么,只因忙得七窍生烟。下周要报告一个研究计划,可是问题还不清晰,数据也无从着手——做中国研究要量化确实难如登天,没有完整的统计数据,即使有也是aggregate的,不知如何得来,用处不大。另一个项目的访谈部分也是时候展开了,昨天去看了fieldsite——纽黑文社区调解公司,可惜那里的职员嫌我去得突兀不让我留下做参与观察,好吧,我匆匆扫视了环境和职员,回去一样写田野报告,临走时跟那职员说“周五见,”她有些莫名其妙,殊不知我已约了公司老板周五见面。统计作业下周一交,尚未动工,班里的学习小组从最初我们五个女生发展成全班参与,从课后在STATS LAB工作2-3小时发展成周末大半天的讨论连午饭晚餐,这样难免效率下降,所以周末我没参与,结果也如我所料——没有结果。大家讨论上了瘾,今晚又开工,我无可奈何只能去,不然会给人搭便车的印象。这学期选课太多,每周五门课的阅读不可能完成,我便读多少算多少,用上海话说是“老油条”了,不像刚来时那样固执地坚持完成所有阅读和作业。

电话坏了已近一周,写了两次维修申请都杳无回音,美国人,不是我偏见,办事效率差到令人无语。怀疑不是线路问题,而是电话机坏了,打算去买个新的回来试,今天没时间了,待会1:30去上课到5:30,晚上有学习小组。明天吧,明天上完课去买电话。

电话不通便与世隔绝,所以在日志里记一记这几天的流水帐,家人看了可以不用担心。


September 22, 2006

病了

最近纽黑文天气转凉,很不幸地得了感冒,其实并没一般的感冒症状,只是咳嗽厉害,从上周五到现在,咳得筋疲力尽。去了校医院,医生查了眼耳口鼻确定没有炎症,说只是一般感冒,不用吃药自己会好,我听了着急,说咳得厉害,医生便推荐了一种非处方止咳药水让我自己去买。美国人很有意思,有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们会大呼小叫,我咳得几乎五脏六腑都痛下巴也快脱臼医生居然如此轻描淡写。只能遵医嘱喝那药水,没什么效果,同学见我咳了一个星期仍无好转建议我尝试别的药。昨晚吃了从家里带来的头孢和止咳定喘片,今天咳嗽少了很多,看来我的体质确实不太适应美国的处方。

学期刚开始就忙得不可开交,选了五门课,每周要读的材料堆积如山。这学期有三个研究课题,一个是所有二年级学生都要完成的Research & Writing Project,我打算偷懒用硕士论文的材料凑合一篇新文章。另一个是Qualitative Method课的田野实践项目,我会在纽黑文通过做访谈了解当人们说他们“信任”(trust)某些机构时,他们如何理解“信任”。统计课期末作业也是一个研究课题,我还没有任何想法,能拖则拖吧。

虽然忙碌,又雪上加霜地生病,不过总的来说心情不错。这学期的课程都很有趣,看材料不觉得枯燥乏味,上课讨论也兴致盎然。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新生带着一脸怯然和懵懂,不禁忆起一年前的自己。

纽黑文的秋天有着让人神清气爽的凉意,这样的天气,适合开始一段新的征程。


September 2, 2006

开学在即

很快,在YALE的第二学年要开始了。跟上年一样,先来把假期列一列,好让自己在忙得焦头烂额时心里有个期盼和安慰。

9/6:秋季学期开始;
11/17 ~ 11/27:秋假;
12/8:秋季课程结束;
12/22 ~ 1/15:冬假;
1/16:春季学期开始;
3/9 ~ 3/26:春假;
4/30:春季课程结束;
5/15:春季学期结束,暑假开始。


August 31, 2006

考后生活流水帐

考完资格考至今已经一个星期,纽黑文的天气每天不是大雨滂沱就是阴雨绵绵,整个城市即使多了返校或初到的学子仍显得湿冷凄清。这样的天气叫人懒懒洋洋,什么都不想干。于是复习迎考时对考后大大小小的计划一概没有兴趣去实现,没有按计划去看望好友Jessie,没有跟老朋友们在MSN上好好聊聊,没有考虑二年级学年论文的题目,没有把暑假的旅行经历和归家心情在blog上记一记。

每天都无可救药地懒散:睡到十点多起床,因为天色阴沉也不觉半日已过。把电脑开起来,边听音乐边磨蹭着整理房间、煮咖啡。喝着咖啡收信回信看新闻,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随便煮点饭弄个蔬菜蛋汤或是把鱼丸蔬菜鸡蛋一股脑儿跟面条一起煮便解决了一日两餐。吃完午饭总想看点书,看着看着就瞌睡起来。这两天在读胡兰成的《山河岁月》,这位口碑不好的作者其实真正是个才情横溢的才子,他对治史的见解独到而趣致:“许多方法皆只在历史外面鼓噪呐喊,而不知治史是要自己能生在历史里。……西洋人对他们自身都阻隔,对别人当然更没有亲情,又如何能知史?他们入境先问神,再则是看看有哪些商品,他们根本没有看见人。……良史是要能通天人之际,穷古今之变,与一代江山有知音。”谈到中西文化之差异,他精辟地说了句“我们的童年不像他们”。从文字看来此人的胸襟也算光明坦荡,不似传闻所言,不过当然文字也常常骗人。

四、五点的时候总会内心挣扎要不要去运动,坐了一天双脚似乎有些发软,感觉胃和小腹日益隆起,便有了去gym的动力,此时若是雨势渐收就毅然提着球拍去打一两小时壁球,若是窗外天昏地暗大雨滂沱便站起身来在房里踱两步算作运动,然后继续心安理得地坐着看书玩电脑。吃了晚饭漱洗完毕就觉得一天过去了,百无聊赖地开着ppstream看连续剧。复习的时候有很多电视电影盼着看,如今却兴趣索然。TVB的电视剧真是今不如昔,新剧里演员、剧情都韵味不再,我只能固执地怀旧,看那四大才子妙语如珠妙笔生花妙趣横生,看丽花皇宫的灯光酒色里人情冷暖悲欢离合,那些熟悉的脸孔、台词和歌声让我忆起多年前的情景和心境,又不免添了新的乐趣或感慨。

电视看多了,梦里也会出现那些人物,纷纷扰扰、嘈嘈杂杂,待睁眼时又是一天的开始。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无聊得奢侈。


August 13, 2006

学以致用

百无聊赖的复习迎考期间,学政治的人决定搞点属于自己的政治。

(an E-MAIL I got this afternoon)
Speaking of elections...

Our President (and Calderon supporter) Paul Lagunas will be up for reelection in the fall. Any other candidates wishing to challenge his incumbecy should begin aggresive campaigning and politicking soon. In the event that no candidate receives a majority in the first round than a second round between the top two candidates will decide the victor. An election date will be announced in the upcoming weeks.

Nathaniel
Electoral Commissioner

(REPLY to the E-MAIL)
Ladies and Gentlemen,

As the founder and President of "Lagunes for Dictator", I am shocked and appalled at the suggestion that we would need so-called "elections" to confirm what we all know to be true: we are safer and happier under the wise leadership of our benevolent, humble leader, Paul Lagunes. I think the call for elections should be considered treason and anyone caught "voting" for anyone other than Paul should be put to death. But that's just my opinion.

Matt
Founder and President
Lagunes for Dictator

(REPLY to the REPLY to the E-MAIL)
Let me see if I can get this straight: if I remember correctly, "Lagunes the Dictator" was appointed by Nathaniel last summer, and now Nathaniel calls for a new "election". Does it mean that "Lagunes the Dictator" is just a puppy government and Nathaniel is actually the master-mind before the iron curtain?

An unrelated regional conflict update: a few days ago, "Rocket man the Fried" shot several missiles into the room of "Lu the nice guy". It was later confirmed that "Rocket man the Fried" was testing his newly developed rubber-band missiles...

X
CITIZEN THE NICE GUY

(a BLACKMAIL)
Xiaobo,


August 11, 2006

I have been to …

Jessie的blog里常常有好东西:)

Visited Count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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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sited States in the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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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will be updated soon!


August 10, 2006

联系

发现自己有个习惯:在完成一件任务时喜欢把它跟毫不相干的事联系起来。比如最近在准备资格考试,每天都要求自己在午饭前读完那三篇文章,晚饭前总结完这两本书,冲凉前又看完多少页诸如此类,有时甚至以喝完一杯饮料作界定。前两天这边热得火烧火燎,看天气预报说会维持近一个星期,于是决定在凉意到来前结束第五个主题(共八个)。上周五参加完讨论之后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个星期的菜回来,把菜放进冰箱时对自己说:吃完这些菜的时候书也该看完了。

这样的联系有什么意义?可能因为时间是个太抽象的概念,需要一些让我有具体感的事件来划分;也可能是书的内容太艰涩无趣,需要通过跟人间烟火的联系增添滋味;又或者是在古堡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我只能籍着柴米油盐、天气冷热的琐碎来体会尘世的生趣。


August 4, 2006

今天是我的生日

没什么特别,照旧看书看了一天,煮了两顿泡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