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店--洋嘎 花布設計與綠色交易
每張非洲花布的主題都不盡相同,可以是奔跑在原野的動物們、或是花卉蔬果、還有色塊鮮明的幾何圖形、甚至任何生活週遭的一切人事物都可以成為花布上的故事,唯一相同的是用色都很熱情大膽、對比強烈、讓人印象深刻。透過「洋嘎」再創作,讓它們細細對你訴說。
「洋嘎」與非洲克麥隆的自然手工藝推廣協會APAN(Association pour la Promotion de l’Artisanat et de la Nature)合力創作植物染與天然素材的生活小物,除了推廣公平交易與自然創作的理念,也可以讓APAN協會有更多的經費運用在教育與社區改造的項目裡,因為您的支持認同,讓地球與人類都更加美好。
Boutique Adress:台北市西門町成都路10號 紅樓 十字樓(捷運西門1號出口)

「洋嘎」在非洲克麥隆當地的方言是「美麗、漂亮」的意思。創作者克萊兒第一次穿上傳統花布洋裝在當地街上行走時,大家對著她這個稀有的東方面孔不斷的說著這個字。讚美是人與人之間最美好的溝通開始,「洋嘎」希望可以藉由色彩繽紛的非洲花布讓每個人都心情愉快、拉近彼此的距離。
夏威夷傳統心靈療法
兩年前,我聽說夏威夷有一位治療家,他治療了一整個牢房裡的犯罪精神病患~ 卻不必見其中任何一個人。這位心理學家會先研究囚犯的病歷,然後在心中靜觀自己是如何創造了這位病患的病情。當他改善自己時,病患也同時被改善。
第一次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我以為這是一個毫無根據的傳說。怎麼有人能夠藉由治療自己的方式來治療別人呢?就算是最好的修行大師又如何能夠治療這類犯罪的精神病患?這實在毫無道理可言。這不合邏輯,因此我就把這個傳聞置之度外。
然而,一年後我再次聽見這個傳聞。聽說那位治療家使用一種夏威夷的療程~ 「ho 'oponopono」。我從未聽過這個療程,但我無法放下它。如果這個傳聞是真的,我必須了解更多。 
世上最奇特的治療 作者 Dr. Joe Vitale
傳說中的ET航空公司

我的非洲之旅還未開始就一波三折,首先是完全都訂不到11月中到12月初的合理機票,再來是找不到便宜的優惠價錢,就當我咬牙妥協了五萬三含稅機票時(當時最便宜的票價),妮可來信說他父親過世,她在喀麥隆的計畫必須停擺,她要回巴黎可能不返回非洲了,我過去是要和妮可在喀麥隆的文化協會工作,如果她不在那裡,我的旅行就沒有意義,所以及時打住取消非洲的旅行計畫,正當我開始計畫台灣接下來的工作時,不到兩天妮可從巴黎打電話給我,她還是會回非洲繼續工作1個月,希望我還是可以過去。再打話給旅行社時機票已經漲到五萬五,牙一咬就給它訂下去了…....之後有個認識的旅行社小姐詭異的笑著問我 : 妳該不會是定了傳說中的ET航空吧? 阿? E T航空?當時我還搞不清楚那是什麼,直到拿到票時看見”Ethiopian Airline” 媽媽….真的是ET航空哪>___<衣索比亞航空公司。
住在耳朵裡的小朋友
水蜜桃還沒有消腫,我疲累的倒在床上睡著,凌晨時分半夢半醒之間,覺得耳朵裡面癢癢的,以為是頭髮跑進去換了姿勢試試看,可是感覺越來越不對勁,有東西在我的耳朵隧道裡面轉來轉去,而且越來越明顯,我甚至還聽到他用小腳摩擦我的耳壁,好像在挪動身體找一個舒服的位子休息,我簡直不敢相信以為是幻覺,在漆黑的房間裡我打開全身的細胞再次確認,它動了一下!!這下是真的了!!我睜大了眼睛有些慌張,妮可在旁邊睡得正熟我不想要驚動她,怎麼辦?我從來沒有遇過這種事,想到以前看過的恐怖報導,說什麼小蟲會吃掉你的耳膜,我越想越恐怖,悄悄拿起角落的手電筒往耳朵裡面照,希望這隻蟲看到光會爬出來,過了好久,我可以感覺到他在我耳朵裡面活動,就是不爬出來,還有越鑽越裡面的傾向,我的手好酸,好睏好害怕,就這樣撐到天亮,妮可醒了看到哀怨的我,趕快去幫我煮熱水,她說灌一點溫水進耳朵再甩出來就沒事了!對喔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她幫我灌了五六遍,我甩到頭都暈了,還是沒有什麼感覺,我想它應該很小所以流出去不會有感覺,它應該已經走了,可是心裡一直很不安。 晚上回到家我馬上用眼藥水試試,試了幾次沒有流出來,可是他從今天早上之後就沒有動了,還有點疑慮的去睡覺,隔天早上起床感覺都很好,但往田裡的路上又癢起來了,嗚我欲哭無淚,想到前一天小乖跟我說用水灌進去如果它死了會腫脹腐爛,我應該用嬰兒油或是沙拉油(可是那之前我已經灌很多次水了)讓它滑出來,越想越擔心,但是今天行程一樣很滿,早晨要去小學示範植物染,看來我只能等到中午吃飯時間再處裡了,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小學老師 <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巴士底">巴士底</personname> 先生帶我去跟村民取沙拉油,領我到了一個土磚的房子,因為裡面光線太暗,我們用湯匙取了油到外面的路上作業,正值中午時分,村裡的大人小孩回家吃飯,經過我們門口都忍不住停下來觀看,因為這畫面實在太奇怪了,一個白人女人手拿著湯匙,一個東方女生跪在地上頭歪成很不自然的姿勢,還一動不動了好幾分鐘(因為要讓蟲蟲沒有空氣),任誰都忍不住好奇,我就這樣面對一排眼神漠然的村民,癡癡的互看對方,妮可在旁邊幸災樂禍的大笑。
經過油膩膩的體驗後,我的衛生紙上出現了一塊褐色的東西,仔細一看很像是昆蟲身體的一部分,阿…終於可以解脫了,可是之後再用幾次都沒有再流出東西,可以確定的是他應該已經死了,可是身體是不是還留在耳朵裡真的不得而知,自從那天中午路上的表演後,附近的村民都認識我了,甚至還有一位太太跑來問妮可我要不要留下來嫁給她老公(沒錯,很妙)的有趣插曲。
晚上我實在受不了心理的煎熬,心一橫,拿了棉花棒想要知道他是不是還在裡面(通常這樣做會把它越用越進去請勿模仿)結果是沒有,距離回台灣還有兩個星期,回家再好好做一次檢查吧,反正我不是音樂家,可以聽見就好啦。
單純的農村生活被我用的好像希區考克的驚悚片,之後日子恢復了平靜,妮可終於不再聽見我歇斯底里的碎碎唸,阿~看著禿禿的農地,我開始無聊起來了(笑)。
早上我們要去田裡視察,沒有多想就急忙出門,下午阿波來電,不聊還好,他說了一大推故事嚇我,說什麼如果蟲會爬進去產卵,正常的蟲不會爬進動物的耳朵不出來一定是特別的蟲,他要是在裡面不出來肚子餓了要吃什麼? 阿阿阿我不要呀>__< 我開始想像它是非洲的怪蟲,會鑽進我的腦子吃我的腦髓,在我的腦子裡面產卵,然後沒多久我會七孔流血經鑾而死,或是腦袋突然爆炸,爬出很多的小蟲寶寶,阿不然長大後從鼻腔飛出來,從眼睛鑽出來!!(我的想像力真是無窮無盡)(笑)好可怕呀!!我開始慌了,荒天野地的去哪裡找醫生呀?就算有醫生我也不敢去,非洲的醫生自己都感染瘧疾了,這裡的醫院都用次級藥品去了不是更糟糕? 他說試試用消毒眼藥水滴進耳朵,蟲死掉就會流出來,我原本不想要殺它,可是眼看也沒有辦法了,他要住可以,可是應該要先和我談談嘛!最可怕的是不知道他是什麼蟲,只感覺到他有很多腳。

















靈性分享(2)

Sealed (Nov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