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聽見花開Do You Hear the Flowers Bloom
今天從復興南路要右轉忠孝東路的時候被紅燈攔在路口,本來急著要進公司的心情就硬被擋在車陣裡。看著對街大樓上巨幅的廣告,突然發現有一家被廣告遮掩住的餐廳在二樓,霓虹招牌在巨幅廣告底下隱隱發著光,一家叫做『舞、舞、舞』的餐廳,我馬上就想到了那個叫做『挪威森林』跟『海邊的卡夫卡』的咖啡店。村上春樹的書我看過的沒超過五本,只是他的書名都還滿熟的,因為跟別人聊天的時候,扯這些書名就很夠看了,因為會真的聊到內容的人不多,通常只是說說書名,點頭笑笑,然後話題自然會提到別的人,別的書或音樂或電影上頭,只要混過這一關,下一關自然有可能是我能應付的。回到村上春樹,我想到了披頭四,想到一九六九年,想到伍茲塔克,想到人類登陸月球,想到大阪的萬國博覽會,想到了二十世紀少年,即便電影版非常難看至極。那個年代似乎發生很多驚天動地的事情,我於是想,那一八六九年有這樣嗎?二0六九年的時候會怎樣?那時候我如果還活著,應該是九十二歲了,我能活到那時候嗎?似乎不容易,即便醫療會越來越發達,但是這應該也不能避免我在騎車的時候遇到別人不會開車亂開,或者其他的意外,畢竟還有六十多年,有兩萬多個日子要安安穩穩的,那需要滿大的幸運來支持的。那我會活到二0五九或二0四九嗎?越想越短命,而且月想越覺得時間所剩不多,而我卻只能在十字路口等紅燈,看著前面的計時器在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