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台灣藝人
台灣這個小小的國家 小小的黨國政治
連李遠哲都有辦法在體制內被搞成無能者
政治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差別只是在有人勇於承認自己是個失敗者
有人腦殘連自己被利用了都不知道...這還好聽一點,若他是有腦袋的,就只能說明這個人無恥到了極點
最近的新聞看了讓人火大
台灣的藝人 濫用言論自由 把他當成幌子 反過來幫極權政府欺凌弱勢族群
幫兇不會比殺人者還不可惡
種族屠殺的鮮血 冥冥之中都會加諸到你們的身上
“現象的問題化”一直以來總是涉及語言及書寫的表現方法,藝術家透過創作去交錯各種領域(觀眾、自身、評論者、歷史及社會經驗),理論人則以語言來介入經驗生產。但在台灣,種種學院內部的矛盾及貧乏,直接或間接導致創作者對外部詮釋的長期依賴,進而形成創造者與文化詮釋之間的失衡狀態;適逢COQ的出版,正好拉開一個對照的空間:一種宣示藝術家自身的主導姿態。
關於整篇寫作試圖從frustration的相關論述來討論新世代的技術在當下到底能夠形成什麼具體經驗的問題,我想置入幾次的COQ和同期的展覽做討論(但擔心放入這些展覽之後會容易形成某些定義與歸類—在這裡暫時不討論關於藝術語言的問題):我並不是想要再去詮釋或定義特定某些過去的展覽—事實上這樣的詮釋在如今顯的有點多餘,而想討論在這些展覽之後慢慢形成的這種關於"新世代的自由技術"的定義及歸納法:我認為學院內部因為自身知識理解不完全而容易造成的技術誤用(或視某種技術方向為當代性基本盤進行的接枝、應用)都間接提供了這些論述發展的充足養分,在這裡似乎形成了某種(多樣化的)巧妙的身分政治的操作:無論你正在說什麼(做什麼)都已經先被收編。
我無意反駁頓挫及其相關技術涵蓋的論述可以聚焦成為具體經驗—這是事實,而是他有沒有強大到足以形成"當代性"的代名詞(參照研究寫作p.3)?她的具體經驗是什麼?如果是這些藝術展覽的話—難到展覽不是脈絡的一種原點?
再者關於經驗的表述,藝術評論及詮釋的專業似乎已形成某種難以替代的威權—以串連整合的力量來說,文本的解讀權出現了壟斷的跡象,在這之外的許多人很難有足夠(知識的)力量發出聲音,在這裡,1980年代之後出生的藝術家似乎形成了少見的權力失衡的狀態—當代藝術全權交由資深藝術家、策展人整合及理論串聯的年代。
關於策展人,我想理論人的角色應當與Sputnik之類的經紀公司有所區別—就狩獵的目的來說,新的事物並不是拿來包裝再販售的,至少就文化詮釋的使命來說,理論人還應該要扮演溝通(不是說服)的角色,藝術家與策展人之間的關係不應該是專業分工—那太危險了,而是交集(介於社會文化與經驗生產之間)。
如果要說哪裡出現了明顯的不平衡—我想在日前台北雙年展及新自由主義、反全球化論述如火如荼之際—有些聲音順勢提出"無厘頭的技術(時代)已經不流行了"就是一個例子,到底是什麼時代?到底有什麼東西已經過去了?到底供給脈絡經驗養分的大都是奔走串連的理論人嗎?那藝術家呢?
這樣不平衡的現象在台灣似乎並不常見—但若放在全球化的脈絡這好像也是個很老舊的問題了;在此,日前COQ的出書在此種微妙的關係裡象徵了相當重要的—策展、理論人與藝術家主體之間的平衡;無論書中內容是不是在一次塑造COQ的形貌位置或對過去展覽的再解釋—都不是最重要,出版的行動即宣示以後續書寫及出版作為藝術家主體的表態,若在此置入羅蘭巴特”作者已死”的說法,"作者"應該重新置換一下:凍結的不是藝術家本身而只是藝術產生當下的身體經驗,藝術家並不隨當下的身體經驗退隱幕後,將詮釋權全然交付給理論人;難道藝術家本身不需要為作品語言與脈絡的串聯擔任主導的地位?難道藝術家本身不該是主控文化詮釋權的一份子?
策展機制固然擁有強大的社會功能—將藝術與社會結合,但在這樣專業分工的快意服務之下,無可避免的容易且已經造成藝術與理論之間的權力失衡—甚至話語的無人傾聽,但難道藝術的問題向來不是以藝術家為本位?
“超越”作為一個有效的歷史焦點
”超越”是一個具有長久歷史的概念,他在不同的時代各自以不同的角度與形貌被表述,並標幟不同的真理意涵;當法國大革命劇烈改變歐洲社會結構之際,黑格爾以”絕對精神”一概念來描述大眾所主導支配的社會變革,並賦予其思想高度的自治想像;而正當主體論思想發展蓬勃之時,海德格則提出”新的視野和新的歷史”來形容藝術事件產生那一當下的越出的狀態,並肯定其狀態所彰顯具體經驗的真理價值。
在台灣,自2007年林宏璋提出《頓挫藝術》一詞作為台灣六、七年級藝術家的現象觀察之際(註1),其以文化、社會層面作為的藝術界定除激化了各方論戰,也因為密集的回應使得藝術作品內在化的話語逐漸具有可被清楚表述的脈絡;年輕藝術家的主體定位、藝術自身的書寫及其作為社會的交集等議題亦隨之撥雲見日;但在今日,在全球化這樣的複雜環境之中,內化的話語創造與知識經驗的兩面論戰似乎已不足以作為我們當下迫切尋找的出口,而是我們該如何彰顯我們自身的存在與脈絡?話語要如何建立起有效溝通的力量?”如何運作”恐怕已成為我們在行動的過程之中最迫切需要關注並延續的議題。本文試圖從社會性的描述切入,以”前置”一詞來描述現階段年輕藝術家追尋主體定位的狀態,並從六、七零年代出生藝術家的活動狀態與政府主導的文化政策兩方面觀察並歸納台灣當代藝術的情勢,最後以我兩件相關創作《紀錄你》、《拜訪者》的後續書寫做為藝術行為於體制下運作的觀察與詮釋。
跨域的思維與實踐
受困於台灣位處亞洲的歷史背景與藝術學院教育的特質,台灣社會存在一普遍的現象,即在台灣能夠意識到”跨域”整合及其必要性的年輕藝術家通常不具備跨域的專業條件(或足夠的社會經驗)、而具有專業條件的人們卻通常受困幾種專業思維而無法意識抽象思考的必要性與價值,進而形成文化脈絡的無法有效生成與延續。
台灣地處亞洲,近年來因政治的對外開放以及市場經濟對社會文化的影響,符合國際潮流的歐美當代思想被大量引進,學院出身的藝術家們因應時代背景的改變而經常接觸西方當代思潮,並對自身創作產生相當程度影響。但台灣的藝術學院裡針對當代美學思想及社會文化研究開的專業課程卻通常少之又少,事實上,藝術系學生接收的是一個不完整的歐美思想系統、身處的是一個看似安定實則欲振乏力的台灣社會、以及相對保守的價值體系,若藝術可以做為社會行為的體現(註2),那麼年輕藝術家們普遍安於現況,對於已被安置好的社會階級的質疑通常施以一種相對消極的技術性視覺操作而形成的一種假性跨越,是否可以稱之為我們這個世代對於”跨領域”的幻見(註3)?
尚未整合的當代藝術聚落
16:30
昨天晚上我在高雄有課,下午四點多準備去搭火車,結果我的班次誤點了十五分鐘所以我就慢慢走到售票口等買票。
站在我前面等待的是一對高中生(?)情侶,男的長相還不錯,女的體積是男的兩倍左右,兩個人低聲不知道在講什麼東西,突然之間,男的就把女的下八猛地抬起來,雄壯威武的親了下去,這時候前面的人買完票走了,我和售票杯杯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看他們激吻了一兩分鐘(........)
然後我買完票去坐著等火車來,這時候那女生開始撒嬌,那男的坐在椅子上又猛地一把揪住女生的頭雞吻了三十秒
恩,真的很不養眼,但這是我看過最厲害的閃光族。
18:30
4/4今天是清明節,我特地趕回家吃春捲,不過因為一下子吃太多了無法消化又吐不出來,所以整整兩堂課我都上的頭昏腦脹很痛苦,好不容易該改圖的時候我就說"你起來老師看"然後就名正言順的坐下去,乎~,還順道改了左右兩邊的小朋友,不知不覺就坐了快十分鐘..
小朋友A(一臉委屈) : "老師你可不可以起來這是我的位置..."
下午念書念到一半上線雅郁很難得敲我,稍微聊了一下下發現其實大家最近都在做一樣的事情,只有我繳了報名費但是(幾乎)完全沒準備教師檢定的東西,恩,雖然說我老早就決定先把研究所考完再說(幹 那書永無止盡看不完),但一下子發現我與大家的步調差了這麼多還是稍微有一點被刺激到,當下立刻決定明天(寫著寫著就今天了)早上要早起出去把no logo看完順便把論文改完印一印。下午躺在床上翻了一些書寫了一點東西,不小心睡著了,醒來接了一通電話我發現我這禮拜六要繳新浜碼頭2009年的會費,但是我沒有錢,而且月底還沒領的薪水扣掉要匯出去的錢居然是負的。
晚上看到新浜寄了一封語氣頗重的信來催討會費,幸好不是我直接收到否則我可能會連飯都吃不下,看完了內容我不禁想到前一陣子某人跟我說"我大前天去匯錢給我妹 因為有一筆作品交易的款項終於下來了 為了等那筆錢 我ㄍㄧㄥ了很久 直到我匯了三萬給我妹之後 我就哭了",這種有一種長期被錢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我開始想把錢陣子為了拍作品存錢買的UPS 賣掉了。
恩,有一種淒涼的感覺,但這種淒涼的感覺應該只是一種幻想而以,就是那種"我覺得我已經犧牲了一些東西但是我努力要的還沒到手"過渡吧,我想。
那萬一真的研究所沒考上我就要好好思考我應該先去應徵個什麼工作了(我說的是全職),但還沒考是我現在這麼悽涼看起來也只是在豪小而以,總歸八股一句"好好努力吧 別想太多了",即使內心深處告訴自己"放屁哪有那麼簡單"
"先反擊,剩下的以後再說。"
不然還能怎麼辦
有一則科幻故事,敘述多位富豪在他們的山區豪華大別墅裡,一招醒來發覺自己被一種透明但無法穿越的障礙物所包圍,一道玻璃牆在一夕之間出現。從變成玻璃狀的華屋深處,他們仍然能夠隱約看見外面的世界,那是與他們隔離的現實人間,突然間,這個現實人間變成理想的世界。但是太遲了,這些富人像金魚一樣慢慢地在他們的玻璃缸裡死去。這裡的一些大學校園令我想起這則故事。
迷失在松林、田野及河流間(捐獻給大學前,這裡原是一處舊農場),而且是由一棟棟小房舍串組起來,彼此都在視距之外,看不見對方,就像這裡的居民一樣:這個地方就是聖塔克魯斯(Santa Cruz),如同聖塔芭芭拉一樣,他有點像是百慕達三角:所有東西都消失於此。所有東西都被吸納進去。全然沒有中心,全然的共同體。依循未來的理想城市之藍圖設計的理想安樂窩。沒有東西匯合在單一點上,交通如此,建築如此,官方機構如此。但是,也正因為這樣,發動示威也變的不可能:你能在哪裡集結?示威只能在森林裡進行,只有參予者自己看自己表演。所有加州的校園都以空間遼闊迷人而著稱,而聖塔克魯斯是其中最理想化、最順應自然律則的一處。他是所有美麗事務的縮影。著名的建築師在卡梅爾(Carmel)和蒙特利(Monterey)的蜿蜒海灣設計了許多建築物。如果未來的盛宴已在某處具現,那麼,地點一定就在這裡。然而這種自由,因受到草木的舒愉及學院特權的保護,再度變成他自身的囚犯,被監禁在一種自然與社會的過度保護中,結果終於產生了如同監獄世界一般的痛苦(正是由於它的牆壁,在某些條件下,監獄制度可能比開放的社會制度更快地朝烏托邦的方向演進)。這裡是個解放的社會,世界無他處堪與比擬。這裡的精神病醫院是開放式的,公共運輸一切免費,但很弔詭的是,這種理想現已被幽閉在他自身裡,仿如是被拘禁在一片玻璃牆壁後面。
一種樂園式和退化的景象。我們或許可以理解李歐塔所稱的"太平洋之牆"(Mur du Pacifique)指的就是將加州囚禁在他自己的無上幸福裡的這道水晶牆。但是,對幸福的需求在以往是某種遼闊似海及具有解放色彩的東西,而在這裡他卻被包裹在一種胎兒般的寧靜之中。在這個安裝了保護填料、林園般靜謐、快活的奇異共和國中,可仍然還有激情、謀殺與暴力行為?有的,但是這裡的暴力是自閉症般,而且是受到刺激後的反應。沒有情殺,可是有強暴,還有一個案子,兩年裡有十二名婦女慘遭殺害,之後才逮到兇手。這是胎兒式的暴力,如同"自動書寫"一樣缺乏動機。他似乎不是真正的攻擊,而是對舊禁忌的懷念。(為什麼強暴的數目隨著性解放的程度增加?)
這裡迎向森林的男女生混合宿舍顯得多麼多愁善感,仿彿自然本身可以令人快活充滿母性,本身可以擔保性的繁茂綻放及習尚的良好生態,仿彿自然可以同情地看待任何人類社會,仿彿人可以和她有某種關係──遠離這個殘酷的魔法宇宙──不是斯多葛式的關係,不是斯多葛派哲學家所定義的那種無法預見、殘酷的必然性與更大的挑釁、更大的自由之間的關係。在這裡,所有英雄式宿命感的痕跡皆以消逝。整個地方散發著一種與自然、與性、與瘋狂、甚至與歷史(從一種細心修正重定的馬克思主義觀點)的感傷式和解的氛圍。
"教學相長"
這真的是個很醜陋的笑話,他把自身的利益追求套上了一個漂亮的理由,中等教育裡面這種"相長"的長很難會長在教上頭;先說大學以下的中等教職絕大部分都很難達到這種本分好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沒有類似論文發表或學術研究等不得不做的壓力(只有像在度假的研習,所謂的成果也只不過是做為行政程序的垃圾文字)。
套句最近正在看的東西,(中等教育)事實上是種I-it式的教學,不教錯就萬幸了,哪裡來的進步?!新進教師和資深教師的差別只有兩個,一個是技術的純熟度比如說有人剛開始練功但有人已經999級甚至可以出秘笈這樣而已,永遠都在同一個circle打轉。另外一個差別就像是卡巴斯基剛停止更新和已經十年沒更新的那種資訊的差別,但最可怕的是,這一群社會經驗已經停滯的人,她居然要代表中等教育的權威?
18%到底應不應該廢掉??事實上這種制度根本就不應該存在;真正該領18%的人絕對不是高普考、教師甄試產生的這些行政教學機器,這是制度本身的缺陷,至於萬一真有的話應該是誰我想政府也永遠不會去想這個問題,就像體制外的文化工作者的腦袋常常用完就被丟在一邊剩下一個榮譽殼但是撿剩菜吃一樣;國高中的校務會議永遠都只會是個人利益的擴張保衛戰(資深教師的特權唷),雖然說這是人之常情,但它總是要冠上一個崇高的標籤、用理所當然的權威來劃分等級,而極少老師會願意保護一個觀念去跟利益結構做對,而且為了消去罪惡感(?)通常會施以一些無關緊要的日常生活的小惠小關心,所以學生大概也感受不到自身的被物化,更何況學生在這種實用主義的教學環境裡早就學會不去太過在意老師的付出程度了。而且在這種沒有確實制度可以產生創造性東西的領域裡,不要說專業容易被取代,他也只不過是一個一年學程訓練就可以產生的技術罷了。
"回歸到自學狀態 卻又藉由學校的存在 觸發互動的可能"
這是最理想的狀態,但只存在一部份的研究所裡;台灣的教學環境只有兩個極端,要馬就是真正有資源支援的自學,要馬就是補習班,除此之外,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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