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4, 2011

8/24

對於仍然會上來這看看的朋友們,我感到由衷的抱歉。
這段日子發生了太多令我心生倦怠的事件,對於目前的一切我感到焦躁,抑鬱,以致於產能極低。
以為虧欠的我甚至不太敢開啟這個網頁,無從面對我所擱置的,曾經執著的創作空間。

然後我發現無名的會員資格似乎也到期了,難堪的廣告又再度出現,我決定搬離這個地方。


June 7, 2011

我不知道



那些很單純的日子上哪去了。



April 3, 2011

好硬的臉





大概有五、六年沒見到萬軒伯父了,還記得小時候,他總是特地從遠方帶一些絕對多餘的物件來拜訪我們。他會說:「嘿,我又帶來了一些絕對多餘的物件。」我們無法處理它,因為那是絕對多餘的物件,擺在哪裡都嫌多餘,它的存在本身就是絕對的多餘,純粹偶然造就的多餘,它只是存在著,無可奈何的存在。而對於萬軒伯父的來訪,我們只管恥笑他,辱罵他,把他當廢物一樣踐踏,好似萬軒伯父的人格便該像破爛的抹布般扭曲而骯髒...


March 20, 2011

迷途小馬



現在大概就是這樣。


March 4, 2011

隔壁大嬸



隔壁大嬸並非任意一位住在隔壁之大嬸,在此為專有名詞,指謂者乃咖啡店隔壁棟樓上的那位大嬸,因此翻成英文得作「"The" Next-door Auntie」。隔壁大嬸出於某些個人意見,對於誰站吧台可說是相當的挑剔,想喝杯咖啡前會在店門口逡巡,查閱現下吧台站者何人,中意乃入,不中意則敗興而歸,索性家住隔壁,無傷無傷;沒花冤枉錢,賺到賺到。由於太過份的挑剔,隔壁大嬸已然很久沒有出現在店裡了,在此挑剔誠然可作為一種美德,流芳百世,「挑剔的隔壁大嬸」傳為佳話。

然而今天隔壁大嬸又出現了,屁話滿堂,烏煙瘴氣。適逢CD播放結束,梅菌見了我來,便說「DJ湯米,幫我放歌」。但是我不能放歌,我想離開,此時的悄悄正是離別的笙簫。於是我說:「可是我的iPod不見了。」眼角瞥見隔壁大嬸又要發作,不勝驚恐。她還是發作了。「真正的DJ沒有iPod也可以放歌啊!」隔壁大嬸又一登峰造極名言。


March 1, 2011

一成不變





我有種錯覺,以為只要我一直注視著物體,所有的物體,那便不會再發生任何事。以這種錯覺作為延續,我曾愧疚地以為只要注視著妳,悲劇也不會發生,而悲劇之所以發生肇因於我無法時時刻刻的注視著妳。這種自我本位的發想導致了一連串的錯誤與自我責難,讓我不堪一擊地成為謊言下的奴隸。妳這狗娘養的婊子。


February 22, 2011

午餐





 這間餐館空蕩蕩的,某個角落傳來女服務生的幾聲咳嗽,旋即納入虛無。牛肉燉飯該死的難吃,咬開黏結的飯塊竟鹹到舌頭發麻,醜陋的裝盤微波食物。而平靜以某種空洞的狀態逐漸擴張,包覆卻不加以吞噬周圍的躁動。我就癱坐在座位上,手裡執著湯匙,感受到下肢逐漸的潰爛,然後脫離我的制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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