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那首歌謠是從什麼時候流傳開來的。
馬克和SERA,以及尤里西斯先生一起玩著抽積木的遊戲。
我想起來了。
我是個壞孩子嗎?她說。所以這都是我應得的嗎?昨天晚上她幾乎沒辦法入睡。
一進到那個地方,即使還身在人群之中,我立刻就把戴了一個小時的耳機拔了下來。你不會明白這是件多難得的事情。那些原本想隔絕掉的,現在卻希望能吸收。
無數次,她說她其實好想逃走。無數次,她說她好討厭這全部。無數次,她說她好像一無所有。她知道自己擁有很多,但也明白自己失去很多。
就算活在這樣晴朗的天氣,仍然感覺一切都缺乏真實感。所觸碰到的東西都像是隨時就會消散,包括自己的身體。
我呢,果然還是沒能把丟失的東西完全復原。如此不順眼的語句,修飾太多卻只越是顯得不誠懇。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將之簡化,簡化到足以立刻理解的程度。
我不想再跑了,不想再跑了。她說。她用力垂下頭,用彎曲的膝蓋支撐住手掌,鼻尖滑下一小滴汗水。
原先以為自己是那樣期待著重新升起的朝日,現在卻害怕看見陽光。
#十幾天前吳尾越說:你的網誌就不能打點生活化的東西嗎?
上了發條之後齒輪就會開始轉動,她說。 是說我新買的機械錶嗎,我說。
「跟你說個故事 從前呢 有一個人 經過一口井 在井旁邊有一塊瓦片 他撿起來 呆了好久 好想好想把它丟進去井裏面
那傢伙已經在那裡待了三天了,廚房的水槽裡。 蟑螂,普通的那種。 雖然刻意提及只是普通的蟑螂,但這句話其實沒有任何象徵意義, 而且要說蟑螂的種類我也就只見過這種。上頭稱之為普通的那種。
給你。 今天這裡沒有大太陽,但也絕不是陰沉的氣候。 看不見藍天,卻也沒有烏雲。是全白的天空。
她蜷縮著 喘不過氣貌似快要窒息,卻誰都無法為她注入ㄧ點新鮮氧氣。
就像萊餌小姐說的那樣,我們終於有了更新的理由。
只有你一個人,還是可以解決好的,其實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需要我。 她,醒來之後說了這樣ㄧ句話。 妳大概不知道在這之前我曾經如何耗盡氣力地呼喊妳的名字。 我在失控前的無助,都被妳完全無視了。我說。
在那次之後,她決定闔上眼睛 看不出來是睡著了還是怎麼, 我再也沒聽見她說任何ㄧ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