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那首歌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開來的。
馬克和SERA,以及尤里西斯先生一起玩著抽積木的遊戲。
就算活在這樣晴朗的天氣,仍然感覺一切都缺乏真實感。所觸碰到的東西都像是隨時就會消散,包括自己的身體。
我呢,果然還是沒能把丟失的東西完全復原。如此不順眼的語句,修飾太多卻只越是顯得不誠懇。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將之簡化,簡化到足以立刻理解的程度。
我不想再跑了,不想再跑了。她說。她用力垂下頭,用彎曲的膝蓋支撐住手掌,鼻尖滑下一小滴汗水。
原先以為自己是那樣期待著重新升起的朝日,現在卻害怕看見陽光。
#十幾天前吳尾越說:你的網誌就不能打點生活化的東西嗎?
上了發條之後齒輪就會開始轉動,她說。 是說我新買的機械錶嗎,我說。
「跟你說個故事 從前呢 有一個人 經過一口井 在井旁邊有一塊瓦片 他撿起來 呆了好久 好想好想把它丟進去井裏面
那傢伙已經在那裡待了三天了,廚房的水槽裡。 蟑螂,普通的那種。 雖然刻意提及只是普通的蟑螂,但這句話其實沒有任何象徵意義, 而且要說蟑螂的種類我也就只見過這種。上頭稱之為普通的那種。
給你。 今天這裡沒有大太陽,但也絕不是陰沉的氣候。 看不見藍天,卻也沒有烏雲。是全白的天空。
她蜷縮著 喘不過氣貌似快要窒息,卻誰都無法為她注入ㄧ點新鮮氧氣。
就像萊餌小姐說的那樣,我們終於有了更新的理由。
只有你一個人,還是可以解決好的,其實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需要我。 她,醒來之後說了這樣ㄧ句話。 妳大概不知道在這之前我曾經如何耗盡氣力地呼喊妳的名字。 我在失控前的無助,都被妳完全無視了。我說。
在那次之後,她決定闔上眼睛 看不出來是睡著了還是怎麼, 我再也沒聽見她說任何ㄧ句話。
三月四日,延了ㄧ天的複診。 這一個星期,吃了藥之後有什麼變化嗎?醫生問。
所以我就說,你如果破例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自從上回很認真填了問卷之後,Ryan老兄動不動就丟一堆問卷過來要我寫。
二月二十四日,我終於說服她去接受治療。 那個我心愛的女孩。
一早起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想著待會兒邊吃早餐邊看卡通吧,按下電腦開關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以為是按得太輕了,用力按了三下同樣還是沒反應。
突然之間感覺與你談話好像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我幾乎不曾思考過,失去什麼或得到什麼能讓自己全然產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