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2, 2010

親愛的小孩

今晚回家,豪豪跳上來,開始猛親我,一直叫媽媽,忍不住一直笑。
抱著抱著就睡著了,真是快樂又可愛的孩子。


owlcho at 無名小站 at 10:45 PM post | Reply(0) | Trackback(0) | prosecute
January 26, 2010

好好踩踏腳下的土地

有些事情還是別在facebook 張揚才好,畢竟把資訊簡單化、囫圇吞棗的吸收容易產生許多的誤會啊。

昨天晚上其實心情是很糟糕的,跟溫伯聊了之後覺得要一直防備他人是一件頗勞心的事情,轉進MPA,原本釋懷抱著許多熱情,然而昨天談完後竟然北打消了一半以上,甚至問自己:「你幹嗎要進來躺這渾水?」鎮夜無法成眠,提醒自己:「過去的歷史不要再重蹈,不要再妄想,好好踩踏腳下的土地。」早上醒來,一點一點的建構社區林業課程與願景,走出去就對了,不再內耗後心情豁然開朗。


owlcho at 無名小站 at 12:04 PM post | Reply(32) | Trackback(0) | prosecute
September 29, 2009

差點進不來了~

超級久沒登錄自己的網誌,竟然忘記密碼,試了各種提示還是不行!今天早上忽然想起:「啊!是這樣的~」發現自己頭腦已經含糊不少,昨天差點把秀慧給我的手機丟在成大耐震擴建大樓5108教室,急著趕到第一社大接續課程,結果這樣一弄反而遲到了半小時。


owlcho at 無名小站 at 10:12 AM post | Reply(23) | Trackback(0) | prosecute
April 21, 2009

稻稈醃蘿蔔


稻草可以做什麼呢?高度機器化的稻米產業,收割多將稻稈輾碎,除了農村的伯姆會把稻稈拿來種菜用,藝術家拿來編織工藝品,稻稈在現代生活還有什麼用途呢?

穀雨的午後,蘿蔔乾的香醇一直擾動著我的嗅覺,加上那深褐的顏色,讓人直覺就是相當入味的佳餚,拿一片來嚐嚐,嚼起來脆喀喀的,甘醇充滿齒頰,久久不散。這個蘿蔔乾可不是一般的蘿蔔乾!它有一味是許多蘿蔔乾裡沒有的,就是稻稈的香味。

好雨知時節,美濃水稻進入幼穗形成期,早些蒔下的秧苗則已經抽穗開花了,此刻的雨水正有利於稻米生長。夜雨不停歇,上午太陽稍露臉,不一會兒又下起綿綿細雨,雨勢忽而急驟,被濕潤空氣包圍的午後我們走進美濃南方,金瓜寮永華街11號擁有60年歷史的鍾屋夥房,拜訪本家於六龜新寮的鍾邱桂蘭。

現年77歲的邱女士笑咪咪的,充滿活力,愛好唱歌跳舞,即使是二十多年前大耕大種的年代,忙完農活的夜晚餘暇總是與庄內婦女練唱山歌消解身體疲勞。懂得搓稈索是因童年時沒有玩具,男生打彈珠,女生則就地取材拿著稻稈掄成一條長長的稈索來跳繩,除了是童玩,也是拿來收納一捆捆草結的好幫手。

邱桂蘭說,稻草在過去用途多多,稻田收割後,農家運回稻草堆成稈篷,為牛隻儲存飼料;在沒有太空包的年代切碎了也是種香菇的材料;沒有紙箱的年代,用竹篾簍裝香蕉則需稈索打包;育菸苗菜苗樣樣都要用稻草覆蓋……與生活、生產都息息相關。

說著聊著,邱桂蘭說了讓我們驚異的事情。她說去年特別收集了一些稻草,怕有農藥所以仔細地清洗過,曬乾後用來輔助蘿蔔乾的熟成。以稻稈包裹日曬過的蘿蔔角,不僅可以吸收蘿蔔角多餘的水分,稻稈的香氣又可滲入蘿蔔角裡頭,這樣裹著約一週左右,就可以打開裝瓶存放起來慢慢享用。家慧憶起年初剛要從台北下來美濃時,臨行前一位老師送了她一個用稻草包裹的蘿蔔乾,在這裡才明白:「原來是美濃那個時代普遍的醃製法。」




owlcho at 無名小站 at 06:02 PM post | Reply(0) | Trackback(0) | prosecute
April 18, 2009

野生與冰塊經驗

「許多年後,當邦迪亞上校面對行刑槍隊時,他便會想起他父親帶他去找冰塊的遙遠的下午。」永豐在回答男性如何寫女性心理的問題時,用了《百年孤寂》故事開頭小邦迪亞的第一句話。

而永豐的「冰塊經驗」是什麼呢?

永豐說:第一個是女性,第二個是喪禮。

小男生出去玩被妹妹跟是件丟臉的事,但其實心理都很愧疚,因為他知道透過跟哥哥一起出去,妹妹得以探索更大的世界。因此【分我殄】這首創作是代表所有的哥哥向自己的妹妹道歉的歌。

客家喪禮是夾著最多關係與情緒的地方,透過哭、激烈的哭泣其實是一種較勁,女性往往可以透過此調整家庭位置。

這是今天下午聽《野生》專輯最經典的比喻與經驗描述方式了。


owlcho at 無名小站 at 10:52 PM post | Reply(0) | Trackback(0) | prosecute
April 17, 2009

軒軒滿月



軒軒今天農曆滿月了!

軒軒是劉家千金的二女兒,劉家千金四月初從台北回來坐月子,劉家二老適逢農閒一方面也是為了照顧軒軒與媽媽,重心都圍繞在此事:中午張羅大風草給產婦洗澡除溽、傍晚換小孩洗澎澎、幫忙餵奶、安撫不睡覺愛哭的軒軒......

軒軒的表弟波弟五個多月﹝23週~﹞了,醫生用超音波東看西看,量出波弟有799克重量,沒有兔唇、雙手完整、龍骨漂亮、耳朵發達,看來一切順序。媽媽則進入輕鬆期,蹦蹦跳跳,偶爾噬睡,依然忙碌,準備著八月的大休息與迎接農村的新生力軍。


owlcho at 無名小站 at 10:20 PM post | Reply(2) | Trackback(0) | prosecute
March 23, 2009

關於居住

吉本芭娜娜的小書「阿根廷婆婆」是在昨夜讀著朋友的新書「敲打天堂的門‧古巴」時被偶然想起,在古巴「住」是一個極不便利的事情,居民總是在等著政府分配那些建料而不能隨心所欲的自由,因而一個房子好幾代人同住,一條街走過有不同年代的房子、一棟房子修修補補拼貼式的佇立都是常態。而阿根廷婆婆的家也是這樣魔幻的地方,藏著不同年代的家具,就像停留在某一個時間沒有前進過,站在房子外面感覺是厚重、髒污,但一旦走進去雖然受不了厚重的塵蹣味道以及髒污的地毯卻令人感到一陣陣熟悉的溫暖,讓光子的父親能走出喪妻之痛在這裡潛心創作、活出自己。光子說,阿根廷婆婆有一種魔力,讓人會變好,連那個討人厭的表哥都在這裡被治癒了一樣。
     
這兩本書對於「住」的描述,讓我想到夫家好幾代人的夥房,我雖生長在美濃,但是沒有夥房生命經驗的,奶奶以前跟我說的我也不懂,總之小時候住的不成夥房的平房是離開阿公原來的夥房的,長到五年級我們又搬到了街上,從來就是一個小家庭生活著。一直到了結婚搬進來夫家,才真正體驗了夥房的生活,叔公叔婆、伯父伯母、叔父叔母、姪子姪女的家結成了一個小聚落,可以從這個門穿到伯母的廚房,穿到祖先堂前,加以這裡可是種菸的大戶,產業空間與住家空間就在一起,就算菸樓不用了,卻也堆置了許多物品。前庭後院都是田,這塊田種稻、那塊田種香蕉、養蝦,還有養雞的小空間、養鴨的小池塘、廳前的禾埕總是曬著玉米或是蕃薯、或是鹹菜、或是紅豆之類的,每一個空間都因被利用盡了無一閒置。每天早上未醒就要被迫聽隔壁房的小姪子哭著呼喊阿嬤,以及叔公日日必聽的美濃阿欽廣播電台賣藥。在這裡算是靜寂,卻也不寂寞。

人也並非這個聚落的唯一主角,這裡還有其他生物融合成了一體。一開始,我對於貓在屋頂上跳來跳去感到厭煩,昨日倒也首次見到一隻黃貓口中叼了老鼠,老鼠還要在唉唉叫著。但想想,因為這些貓,讓倉庫裡的穀子得以留存,也因為那些總會莫名出現的蜘蛛,讓蟑螂、蚊子、蟲蚋得以消失匿跡,這就是阿興口中的生態平衡。我雖然大學就參加了野鳥社,還曾去國家公園擔任解說義工,對於大自然有孺慕之情,但是與這些野生動物共同享用一個空間還真的不習慣,因此阿興常以不屑的口氣對著我說:「你還敢說自己是農村人!」

是的,我其實比較像住在農村的都市人。我希望前庭後院都是花花草草,但是其實我的公公婆婆根本忙到沒時間蒔花弄草,他們日日夜夜都在為農業生產忙碌著,我自己也沒多大能耐去整理那些花,種下了之後又任憑長得其快的雜草包圍。如果農再條例可以來整頓我家的確是很不錯的,可惜這個法根本就是走錯了方向!農人就是沒有錢、沒有閒來弄這些,並不是他們不愛亮麗的空間,只是家裏就是人手有限,現金短缺,砸大錢來整隊門面,就像是中國家電下鄉的政策一樣,農人根本連擺的空間都沒有啊!如果手頭能夠有些錢,不是有兩個女兒未嫁,我想他們應該也是想要弄個美麗的庭院。不只一次聽公公和友人聊天時說起退休後要怎麼來整頓房子,畢竟這個房子是他在都市「失敗」後用手頭僅有的十幾萬加上貸款(?)蓋成的,還好那時煞忙種菸葉(也幸虧有菸葉帶來可觀收入),種了二甲才把錢還清。

雖說我是農村的半個都市人(以物質享受而言~),慢慢的,我還是適應了夥房雜亂的空間,因為這裡住了不少人,不在家有人幫忙照應,不用花錢買房子,而且還不擁擠(比起古巴為了住耽誤了許多人生的故事還不算壞!),甚至太大了,每每都要等到掛紙、過年過節大家才會回來。不管這個房子如何沒有都市的光鮮亮麗,但起碼是你出生的地方,是一個認同的所在。心靈與物質就這樣一直喋喋不休的辯證著。


owlcho at 無名小站 at 09:31 PM post | Reply(0) | Trackback(0) | prosecute
January 31, 2009

忙碌的一天

從過年開始妊娠的不舒適感逐漸淡去,尤其這二天幾乎忙得忘了這件事。

從昨天起開始扮演工頭的角色,聯絡二分田地裡的大小事,今天早上五點多天未亮即開始準備蒔秧所需的手續。

吉洋與孟佳倒是準時,五點四十即依約到了田裡,天色尚酣,阿興幫我載了肥料與苦茶粕讓吉洋與橘生灑入田,施肥、插秧完成後都已經九點了。

田鄰在巡田,想起肥料未還,遂聯絡胖妹買了兩包肥料一起送至林姓農人的府上,未料撞見其與妻子破口相罵,髒話都出口,當下有種被敲竹槓的感覺,因為他還沒有去看我們的田便說:「你們的水....」,我趕緊說:「你去看,我水已經放完關緊了,而且沒有流到第二塊田,只有放第一塊而已!」他正了正臉色說:「喔,那就好。」

跟胖妹到協會小坐,順便幫啟尚哥、永豐聯絡明天敬伯公的事情,永豐許久未蒔的田委託啟尚哥插秧,去年他跟我提起時,信心滿滿:「這裡有菸樓、伯公、夥房,蒔上有機米肯定是美濃最有文化的景緻。」

忙著蒔秧的公婆打電話請我發落第五班採菸工的茶水,以及菸葉採回後要放在隔壁叔叔家菸樓前的事情.....秀慧邀我去田寮找杏珍,中午回電表示:太忙太累,連補眠時間都沒有時間。她說:「現在是過年耶~」唉,農家可是初三就開工了哩,過年又採菸業又蒔禾,休息只是短暫的。不過還是感覺挺充實就是了,至少前面幾天已經看了幾本小說,已經小小的滿足了。等待下次長假的來臨.....


owlcho at 無名小站 at 03:07 PM post | Reply(0) | Trackback(0) | prosecute
January 28, 2009

新年閱讀之二

《人間,重述白蛇傳》


「佛家最講慈悲,眾生皆有佛性,何謂人?何謂妖?」白素貞的話困惑了法海和尚,但最終因眾口爍爍無法忍受異類而迫使法海收妖。李銳、蔣韻改寫的白蛇傳穿越現代、古代的時空不斷輪迴著,重述的當下加入兩人新的看法,法海手札紀錄了法海和尚游移不定的心情,在水歸於水,土歸於土的理解確認下收了白蛇,沒有傳統印象中白蛇為從法海手中搶回許宣而聯合各路水族大鬧金山寺,最後被鎮於雷峰塔下。李銳蔣韻在書的開頭即安排了雷鋒寺轟然一聲倒塌,破了原本為人熟悉的劇情,當天秋白出世,預先安排了白蛇世世輪迴的劇情。也將一部分描述的重點放在傳統未交待的許宣與白娘子的兒子身上,透過秋白、粉孩兒身世的追尋重說白蛇傳,煞是好看。
最後也把劇情放在現代全球化的世代裡頭,關於神話是愈來愈少人說了,妖魔是愈來愈少人信了,不禁又想起莫言曾在短篇小說集《美女‧倒立》序言裡講的,這些鄉野鬼怪之事往往是日後創作的元素。魔幻永遠有力量,人間總是有劇本。


owlcho at 無名小站 at 08:10 PM post | Reply(0) | Trackback(0) | prosecute
January 26, 2009

新年閱讀

    上週四趁著到台南開會去了結構群取書,在幾乎都是理論與評論的書海中看到了《紫陽花日記》,先是被那一朵盛開嬌豔的大花吸引住的,取來讀了ㄧ點內容,對於丈夫偷看妻子日記發現原來自己外遇的行徑都被仔細紀錄了下來這一件事情頗有探究興趣,而且也好幾個月沒碰小說了,除了近幾個禮拜看了西藏靈魂的漢人作家柴春芽的一個小短篇外。

    ㄧ口氣讀完了,趁著除夕新年,扣除那些必須交際、吃飯、洗澡、睡覺的時間。ㄧ會對於外遇的丈夫同情,一會又對於他生氣,情緒全隨著妻子的日記內容而起起伏伏。志麻子從不解到與丈夫和其外遇對象的對決,然後自己也不小心外遇了,慢慢體會丈夫的心情,最後還是當回了「假面夫妻」,只是最後的這個假面夫妻與一開始的假面夫妻有著不同內涵,最末在仍有千絲萬縷的牽扯而不能改變的結構下的理解,以及多了自身外遇的遭遇而增加了寬容與理解。

    對於丈夫只能從妻子日記去理解妻子心情這件事情覺得饒富趣味,當然丈夫在偷看日記上是有著很多心情轉折的,怕被發現、不願被這些情緒左右、絕得丟臉,但無形中又無法擺脫讀完日記的心理負擔,最有趣的是其實妻子是發現自己的丈夫偷讀了自己的日記,卻選擇繼續寫下來,只有在最後頓悟「原來愛情原來婚姻就是這麼ㄧ回事」決定放開心胸的時候才揭發丈夫,而這個揭發也僅在日記中呈現,也決定饒了丈夫,讓他能回到日常生活的軌道,不再被日記所左右。真令人懷疑這是否一開始就是妻子的陰謀?而這些日記裡所記載的ㄧ些事情到底是真還是假?這場透過日記的心理暗戰還真是有趣極了。
   
    讓我想到部落格寫得很好的L說過的:「如果丈夫ㄧ旦發現我的部落格就馬上關站」不過這應該也是夫妻溝通的另一種模式吧,這種曖昧不能明說的寫下心情或許是ㄧ種經營,也是一種情緒出口,而中產階級的文明矜持心理作祟如男主角川島省悟者可是不會直接去揭發的呀。


owlcho at 無名小站 at 11:00 PM post | Reply(0) | Trackback(0) | prosec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