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在緬懷,那些詩人曾經懷念的事情
那日我赫然看見榜單上只有詩友三進的名字,腦中便浮現出一個畫面:數十支的利箭,或完整或斷折,散落在標把前。
仔細思索,這幅畫面來自於瘂弦詩集,楊牧為其所寫的後記首句:
有一些日子朋友們寫詩就像擲標槍比賽。
這次的文學獎,每個人都磨利了各自的武器,但最後,卻只有三進一箭中的。
然而,入伍許久,見到詩友在報章副刊、詩刊上有了一些成果,思索自己與詩將近絕緣,不由得開始思考,詩在我生命中的地位,以及詩的價值。
或許,就像入伍前一天,我在網誌上提到向陽在詩集《種籽》,後記〈尋求紮根繁殖的土地〉裡,所提到的心境,常常詩神一來,我便會望著月發呆……
然後,放假了,有空到書店逛逛,我關心的本來就不是那些暢銷書籍,但也卻不再是「現代中文創作」那一架書籍,我關心的反而是詩刊雜誌上,是哪位詩友的作品放出光采,是哪個名字一再被提及……
慢慢地,我也不再懇切地要求自己磨刀霍霍,一定要寫出什麼來了。
我發現,這樣能夠思念一點點的詩,從「然詩社」的網誌,遙想一點點關於詩友的動態,就足以滿足我了。
而那些緬懷的內容,卻也三不五時地被前輩所述盡,道出我現在正思維的內容。
好愛分享(5)

Sealed (Nov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