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 Free Sign Up

Digu

讓我多一點機會練字寫明信片吧!請email給我地址啊! - onbeingblue發表於2009-05-21 04:03:41
October 24, 2009

我總是在緬懷,那些詩人曾經懷念的事情

  那日我赫然看見榜單上只有詩友三進的名字,腦中便浮現出一個畫面:數十支的利箭,或完整或斷折,散落在標把前。
  仔細思索,這幅畫面來自於瘂弦詩集,楊牧為其所寫的後記首句:
    有一些日子朋友們寫詩就像擲標槍比賽。
  這次的文學獎,每個人都磨利了各自的武器,但最後,卻只有三進一箭中的。
  然而,入伍許久,見到詩友在報章副刊、詩刊上有了一些成果,思索自己與詩將近絕緣,不由得開始思考,詩在我生命中的地位,以及詩的價值。
  或許,就像入伍前一天,我在網誌上提到向陽在詩集《種籽》,後記〈尋求紮根繁殖的土地〉裡,所提到的心境,常常詩神一來,我便會望著月發呆……
  然後,放假了,有空到書店逛逛,我關心的本來就不是那些暢銷書籍,但也卻不再是「現代中文創作」那一架書籍,我關心的反而是詩刊雜誌上,是哪位詩友的作品放出光采,是哪個名字一再被提及……
  慢慢地,我也不再懇切地要求自己磨刀霍霍,一定要寫出什麼來了。
  我發現,這樣能夠思念一點點的詩,從「然詩社」的網誌,遙想一點點關於詩友的動態,就足以滿足我了。
  而那些緬懷的內容,卻也三不五時地被前輩所述盡,道出我現在正思維的內容。


September 28, 2009

九月有記

  那天一早身體不舒服,還好是週末,得以休息了一天,傍晚,還是發燒了。然而現在感冒一發燒,就是七天的留院觀察。
  七天,不多不少,我補了不少眠,感冒不但好了大半,也補了一些閱讀進度。

  於是,我再度重新認識詩──重讀洛夫,重讀當年領我進詩門的《因為風的緣故》──
  我再度震懾於詩的,不是詩意,而是久久未見的濃稠的「意象」。
  原來,我繞了一大圈,才發現,我的詩觀,以及我心中「詩」的樣子,竟是最初,我初習詩時,所識之字!
  我豁然有感於:還好,年初,我有及時狠心地把整套的《洛夫詩歌全集》給買了下來。
  倘若今天的我在台北,明天回高雄,肯定會將整部四大冊給搬進營區!

  這次沒有回台北的原因諸多,不想贅述。唯原本答應出席此次詩聚,突然食言失約,當然感到慚愧自責。


August 25, 2009

日子是這樣過去的

  究竟,感覺時間很快很快,每天很快很快就過去的,是代表著我的充實,還是,代表著我無所事事?
  那年的夏天我如此的納悶,那年的暑假的某一個晚上,我和家人坐在客廳,我質疑著,妹妹和媽媽則質疑著我:
  「都一直在做事才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呀!一定是你很閒,才會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這個夏天,我才終於領悟。
  所謂充實,就是你知道每天要做什麼;所謂你知道每天要做什麼,就是有先做好詳盡的規劃,以及有著規律的生活。

  於是,日子便是這樣過去的──
  每天,即便有突發事件,即便有不同的任務,也會覺得,這些是理所當然的。


August 16, 2009

札記2009.08.15

  暫時的冷卻對我而言確實是好事,軍中生活是會令人更冷靜而理性的,感性的我也確實需要如此的磨練,收斂自己敏銳的心。

  昨日C友帶我去附近圖書館,對我而言其實無妨,因為軍中生活無網路,就連文字也不容自由,而我,踩在虛擬世界不過二十分鐘,查了某網不是我要讀的資訊,翻了幾個詩友網誌,便反倒放下滑鼠等待朋友。
  C果然貼心,熟知我的喜好,經圕前庭新進書區,見著《奇萊後書》便放我鍵盤左邊──看到楊牧新書固然欣喜,但散文集不如詩集,則又令我卻步不想翻閱。
  好吧,翻翻。就我的老習慣,此書無前序,則讀後拔。
  誰知,一讀,敏銳的心帶我週遊了楊牧的記憶,以及那些我曾暗存著的題目、題材──而不知是楊牧的文字感動,還是為自己仍倖存的敏銳而泛淚──每日的生活不就是一篇篇散文嗎?甫經某詩友的網誌,得知月底他亦要踏上軍旅生活,殘念地道出心中有篇寫不出來的散文,不禁讓我輕闔上眼,反思自己的經驗,並且暗自猜測身旁的朋友會輕聲拍我問我:又睡著囉!?有那麼累嗎!?
  然後,我會輕張開眼,告訴他:
  我已經在為現在的心緒開始腹稿。

  是的,上述便是我昨日腹稿的內容。


July 25, 2009

速寫湛藍七月

    零。小序

  湛藍七月,南國的天色果然藍如清泉。
  我在南國,持續鍛鍊屬於自己的剛烈。

  人在江湖,確實顯得身不由己,不過,我的七月確實也活得很用力。

    壹。情緒

  昨晚電話結束後我再度見到C,他說電話那頭我口氣變得霸道許多,其實,上次第一次放假離開高雄前我才去找他吃飯,他也這麼說。


July 6, 2009

所謂結訓假……

  當時間是自己的時候,或者說,當沒有事的時候,就顯得特別鬆懈。
  42天新訓的生活,確實已經習慣,每日2200就會想睡覺,每日0400就會醒來看一下手錶,然後0515把鬧鐘按掉,這幾天結訓假,我則繼續睡……

  7/01結訓當天,同樣艷陽高照,我們中隊照班長口中的老規矩,每次都是第一個出哨口放假的中隊。我則在附近網咖又泡了好幾個小時,傍晚約好了,跟朋友吃飯,先住高雄一晚。
  隔日,我才依著自己習慣的慢步調,中午搭車,晚上才回到台北。

  同樣,我的習慣就是「整理」……。整理這段期間我所遺漏的,email、電子報、朋友的網誌、最近我關心的新聞……
  當然,還有自己新訓期間所寄出去的文字。這些文字,有些單純只是為了想寄給某友而寫,但大部分都被我當作一篇篇的小品文,被我稱之為「明信片小品」,有時只是兩三句的突發奇想,很多時候,都是先有主題,再思適合的收信對象,甚至腹稿許久,最後才動筆完成。
  今晚,明信片小品「湛藍系列」二十二篇,全數電子檔了,寄給自己的佔七,雖然篇篇簡短,自成一體,我實在很想一口氣在網誌上發表與大家分享,但,仔細思索,先不論要如何在網路上以不同的代號來稱呼收信者,光是每個主題或與收信對象有關連,或有自己獨到的思維,就足以讓我打消信件公開的念頭了。更何況,收到字跡的朋友,才會因為純粹的友誼而彌足珍貴吧。
  而謬思,我相信祂們不會甘於這些文字的,祂們必定會想辦法從鄭琮墿的其他支筆流匯成更成熟、更完整的文句的。


July 5, 2009

【推薦】我不耽戀海洋──讀《閱讀文學地景‧新詩卷》

  那年我毅然決然地決定去環島,只跟兩三個朋友透露,就是不想被打擾,而愛看書愛讀詩的我,想要挑本詩集隨身攜帶,好在旅行途中偷閒時可以隨手翻翻,但幾個朋友不是不讀詩,就是沒意見,著實苦了我不知如何選書。
  猶記詩人許悔之的演講,自述習慣帶本喜歡的英詩集,在適合的景點,大聲頌讀之──我其實無意仿效,因為自知讀得仍少,詩,從來也僅僅偷偷地在書房吟哦自慰。而想起詩人的經驗就好比擱淺的鯨魚重返大海,《當一隻鯨魚渴望海洋》擁有萬里之洋,對我而言可以說是很應景的詩集,不過,哎,可惜這本詩集我實在太熟悉了,部分詩作甚至曾手抄幾句,能默誦一二,只得作罷。
  記得我思索了幾天,最後從書架抽出的是,一本稍可應景的薄冊:楊牧《海岸七疊》。
    「你莫要感傷,」他說
    「淚必須為他人不要為自己流」
    海浪拍打多石礁的岸,如此
    秋天總是如此。「你必須
    和我一樣廣闊,體會更深:
    戰爭未曾改變我們,所以
    任何挫折都不許改變你」


June 28, 2009

7/01,台北見!

  第二次點放,6/21,在新訓中心度過,因為颱風來襲。到現在,那個颱風名字我也只聽過幾次,還不能記得呢。
  這是上級的命令,當然不可違抗。但,新訓期間真的各種對外的消息、新聞,都要靠那僅僅幾分鐘的電話時間,問親友才能得知。
  而那天,班長給我們的命令就是,睡覺、整內務,睡覺、整內務……
  傍晚,才集合190員弟兄在寢室三樓看電影。
  晚飯前,打電話給妹妹,那頭她說:蛤~~只能一直睡覺,好累唷!
  我也只能苦笑。
  據某班長說,過去他在學兵時,也是點放遇到颱風,沒辦法出去,而且,還是連續兩週呢!
  還好,這週的颱風轉向,此時的我才得以坐在網咖。

  最令我想講且值得一提的是,或許我該先感謝禮祥,6/17是我生平第一次實彈打靶(高中時因SARS取消),我的成績得到班長讚美!


June 14, 2009

第一次點放。

  第一次點放。
  入伍的第一週叫做「適應週」,是要我們適應軍中種種生活習慣。然而第一次點放的我,居然要試著適應高雄,試著學會說話。
  像上週懇親日老爸老媽來找我,我如此戲謔:跟你們說話的數量,是我入伍以來的總合呢!

  出哨口後,中午吃飯,我頓然發現,自己處處在跟時間賽跑。在網咖包台幾個小時、睡了幾個小時,剩幾個小時。
  遠比在裡面,已經習慣的規律的生活不能相比。
  裡面,每天有固定的作息,固定幾時吃飯、幾時打掃、幾時洗澡、整內務,幾點上床……
  規律的生活,讓自己每天都充滿了力氣。

  充滿了力氣,然後被訓練得隨時都要注意力非常地集中,重視當下。


May 21, 2009

不是回顧

  這幾天一直很想寫一篇「回顧:2008+」之類的網誌,想要把去年一整年的重點整理一下,並加上今年至今的生活心得。
  不過,除了幾篇比較短的小記之外,我恐怕無法有更多的心力完成那種龐大、雜觀的書寫了。
  自月初到台東、高雄探探幾個朋友回來後,這兩週,幾近每天開電腦就是上版,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遺漏的軍旅訊息,不然,就是拼了命的看電影(喔,還不是因為讀不下書),再來就是往外跑、報稅,不時還持續鎖定那幾本尚未能下手的書籍……
  好似,人的一生就在慌慌張張中消逝,無蹤。

  記得5/1我在高雄,從夢裡醒來,就深深記得夢中最關鍵的,就是我拿著兵單,和媽坐在那裡,對話。
  誰知,下午,老媽果真打來:「ㄟ,兒卒!你的兵單來阿吶!」
  「喔,我知道呀。」
  「橫!?你怎麼知道?」
  「嗯,我有夢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