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t It Back to the Way It Was.
請相信我,
只是想要留在嘉義久一點的念頭。
並非你們所想的跟誰有約。
別高估我了,
我才沒有女朋友。
真的真的,只是不想早早回到三峽,
然後在電腦前發神經。
為了表姊的訂婚婚宴回了家。
第一次在婚宴感受到那麼多事情。
我媽這邊的阿姨姨丈,表姐妹,表兄弟們,
都為了我外公第一個嫁出去的孫女感到高興,
但同時我也看到了我大阿姨和姨丈的不捨。
不過這真的是一件喜事,
我也拿了兩隻小熊布偶,
來分享這份喜悅。
躺在家裡的床上,
總是可以很安穩的入睡。
牆上,Dirk的海報,
依稀記得從前看著他發呆的畫面,
有那麼一剎那,
我也以為回到了從前,
回到沒有三峽記憶的從前。
只是連音樂,都不一樣了。
嘉義這兩天的天氣溫和,
又再一次踏上家附近那所國中的球場,
籃框變得難以適應,
不過在大學裡晚風中的練球,
以及一場又一場的聯盟賽中,
我看到了自己的成長。
很有趣的兩個午後,
打了很多場都不覺得累。
一切都還意猶未盡。
很可惜在離開前才看到嘉義市的夜,
中山路在我的眼裡已經不在熱鬧了。
以前認定的喧囂,
好像也慢慢的改變中。
火車和統聯行使過程中,
很漫長很枯燥,
原本是想在搭火車時念點書,
但車廂擠爆了,
聊天聲音此起彼落,
絲毫無法定下心。
兩天搭車的時間,
算一算有快八個小時,
倒是這樣,讓我想了很多事。
也對和一些人的關係做了不同的定義。
慢慢得,其實我懂了。
沒有人認為這樣的堅持是對的,
也沒有人抱著樂觀的看法。
現在,還要執迷不悟嗎?
Do not wanna be a fool.
But tell me how?
在搭區間車去桃園的途中,
看到一件有趣的事。
一家四口溫馨出遊的畫面。
父母在一旁話家常,
一對姊弟也許是太早起而昏昏欲睡。
弟弟差不多小學生的年紀。
姊姊大概高中到大一之間。
重點是,她是正妹。
所以我到那天才發現,
正妹想睡覺的時候頭也會一直點,
我就這樣看她一直點點點點到快要
點到他弟的肩膀上,
真羨慕,多麼希望那個弟弟就是我。
不過可惜那個弟弟的肩膀還不夠寬到
可以承受到他姊的頭,
而且更囂張的事,
這弟弟居然不擔心他姊睡他的肩膀
可能會落枕,還兇她,
而那個姊姊只能很無奈的死撐著。
害我在旁邊看到快笑死。
這麼好的機會不要給我吼。
但礙於觀瞻,
我始終沒有大聲笑出來,
還好桃園很快就到了,
我趕緊跑下車。
哀,那弟弟好好喔。
禮拜五的導生宴真的很High。
起鬨我的室友讓我喊到都沙啞。
然而,High完總是空虛,
也許是這樣,
讓我都不記得我到底是怎樣喝下五罐啤酒的。
只知道很難過。
回到三峽後,
聽到我室友在聽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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