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年華,流年逝去。
站在五指山卻伸手不見五指,
霧氣實在太過於濃厚,
空氣在濕潤之中帶有一層清新。
緩緩嘆出一口長氣,煙霧依舊縈繞瀰漫,
就算沒有叼著菸,水氣是如此沉重。
入伍三個多月,兩位我尊敬的長輩離我遠去。
在最需要陪伴的最後一程之中,我沒有能力及時出現,
一切都在我的牢籠之外,我伸手卻只見五指,
摸不著境外。
爺爺先走了,外公跟著走了。
今天在出殯外公的路程中,
我思索著這一切遺憾。
而令人自責的是,喪假確實讓我得到了一點點的escape,
我不得不承認這點欣慰的悲哀。
生命的承先啟後,似乎挑在我最tough的時期歷練我,
樹欲靜而風不止的感慨,依舊環繞身際。
那些與長輩的記憶,大多數是在小時候,
長大後的我根本就很少見到他們,說忙也不是真的忙到不可開支,
而是真切的去開拓自己生命的不可限量。
於是在忙碌於自己生命的過程,
卻忘記點綴彼此生命的色彩,
而留下的記憶處竟是如此稀薄。
不管是阿門還是阿彌陀佛,
只能用祈願的方式給予祝福。
逝者不可追,光陰的快速流動裡,
只但願那被剝奪的完整記憶歷程,
是被諒解的。
R.I.P to my Grandfathers


Sealed (Dec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