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
花儿面对微风,总会颤抖,然后颤抖中期盼,
飞得高,飞得远,飞得处处芬芳,
那是风中花的宿命么?活过花样年华,然后居梦莞尔,醉生梦死。
飘荡的浪漫,时而爱上自由,时而爱上哀伤。
至少传说中,飘过的同僚,是那么说的。
花儿就因为不认同这宿命,所以越爬越高,终于来到和风面对面的位置。
悬于茎末摇曳处花儿,闭眼迎风,一时欢畅,一时惆怅。
瓣儿受不住阵风的调戏,已纷纷往后咧成翅膀型,向花儿投诉,
既已迎风,怎不飞翔?
因为不懂,会否花落花又开。
原来长期的炎夏把花儿的信心都溶成若焦糖般的焦虑,
渗透力既强,又甜丝丝地引人犯罪。
她当然动摇,在强风之颠,怎会不动摇?
如果不是那样的梦想,就没有实践的价值了。
花儿继续不解,回头看着含苞待放,甜美的弟妹们,原来除了不解,还有那么点不舍。其中一朵,最接近盛开的花朵,这时却顿然说道,
就因为不懂,才有值得翱翔的理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