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文】4.不歸路－第二回（真三‧丕司馬）
<style> </style>
第二回 躊躇
曹丕現在心很煩。
本來，在見到司馬懿叛變後，他以為他已經失望透頂到不再對對方存有一絲愛戀之情了，可誰知道昨天在抱了對方一整晚後，他居然會感到一股甜蜜，而且不只如此，他還有一種莫名的心碎感──尤其是在他抱著對方時，對方喊的卻不是他的名字。
那名字的主人不是哪個沒聽過的小人物，正是他的四弟，曹植。
他娘的！
他現在氣得一點也沒辦法保持皇帝該有的氣質。
這個曹植，小時後和他感情還算不錯，甚至可以說他們兩個的關係有點超越了兄弟，要不是後來他們爲了爭奪繼承權而起爭執，他又在後來遇上了司馬懿，現在他們也會成為那種不淪的關係吧……
問題是司馬懿為什麼會喊曹植的字？難道這個曹植在搶不到王位後，打算要來搶他的……他的……
愛人嗎？
他和司馬懿到底還算不算愛人，他已經有點糊塗了。
如果是愛人，他怎麼狠得下心去傷害對方？相反地，如果不是愛人，他又怎麼會這麼在意對方和曹植的關係？
他真的真的很在意，在意得不得了啊！可是又不可能教他直接去問司馬懿，現在最簡單又快速的方法大概就是──直接找曹植當面把話說清楚。
於是乎，他就微服去了東阿王的封地。
在出門之前，他先將還在地窖中昏睡的司馬懿抱到自己的床上，讓他安穩地躺下。
看著對方連睡著也緊蹙著的眉頭，有點哭笑不得。
「在我把一切弄清楚之前，你就在這裡等我吧！」
他自己看不到，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柔情。
～＊～
東阿王宮。
「陛下，請您在大廳稍後，小奴這就請王爺過來。」
「去吧！」曹丕揮揮手，見下人走了，就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持起桌上的茶水小啜。
不知過了幾刻鐘，當曹丕發現桌上的茶水都被自己喝光，曹植卻還沒有出來時，一股怒火便油然而生。
這個曹子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拖拖拉拉？教他見皇帝又不是去相親，他還要沐浴淨身梳妝打扮不成？！
正當他下定決心要親自去找人時，一陣不大不小的腳步聲就傳進他的耳中，他才冷靜下來，坐回椅子上等曹植現身。
但是當他見到過來的那個人時，他卻嚇了一跳。
「楊脩？」
「陛下。」那人必恭必敬地行了禮。
「怎麼是你？東阿王呢？」
「陛下恕罪，王爺得了重病，為了避免傳染，所以不能出來見陛下，便由小臣來代替。」楊脩說完深深一拜。
「他病了？」曹丕微微訝然：「那朕前些日子交代下來的事都是誰在辦的？」
「稟報陛下，那些都是微臣替王爺處理的。」
這種話還真敢說出來，不怕被殺頭啊？
他咋了咋舌，考量著楊脩的話到底可不可信，然後下了一個決定。
「朕要親自見見他。」
楊修一聽，立刻上前勸阻：「陛下，那病恐會傳染……」
「少囉唆！朕的命令你敢不聽？」曹丕一個沉不住氣，大吼。
「呃……是！」楊脩嚇得退到一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曹丕也不管他，直接衝進了主房。
「子建！你在搞什……」原本要用來質問的台詞都還沒上場，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曹植病厭厭地躺在床上，整張臉慘白得近無血色，幾乎發青，雙頰凹陷，都快要只剩下皮包骨了！
「子建！」他衝到床邊，急著問道：「你怎麼了？為什麼會病成這樣？」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呼喚，曹植疲憊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有氣無力地說：「皇……皇兄，你怎麼會來這裡？」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會病成這樣？」
「呵，皇兄，你還是一樣霸道啊！等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來，我再慢慢告訴你一些事情。」曹植很難得地會這麼堅持一件事。
他無奈：「好吧！我說……」
等一下，他到底要說什麼啊？說他是因為想要知道司馬懿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才來的嗎？可是這種話要他怎麼在這種情況下開口啊？
「是仲達讓你過來……不對，應該說是仲達『引』你過來的吧！」
「啊？」曹丕怔然。
他有一點聽不懂弟弟說的話，特別是……為什麼他叫司馬懿仲達叫得這麼順口啊？
曹植見他咬牙切齒的凶狠面貌，無奈地苦笑：「我們之間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啦！」
那不然是怎樣？
他發現，他到現在還是很在意司馬懿，於是他更加地確定，他對司馬懿還是存在有感情的。
那他更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皇兄，我們先不要討論這個好不好？你可以先帶我回宮裡嗎？」曹植的眼神飄向門外，又迅速移回目光：「我想暫時離開這個地方……」
「嗯？」不明白曹植為什麼會一臉著急的樣子，不過他還是點頭答應了。
反正……回宮裡去就可以見到司馬懿，然後有什麼問題都可以當面問清楚了……雖然他可能還是問不出口。
但總比什麼都不做來得好吧！
～＊～
曹丕離開不久後，司馬懿便被照進室內的陽光給亮醒。不明白自己明明被關在地窖中，怎麼會有如此溫暖的陽光，不但讓他前些日子所受到的刺骨冰寒全數散盡，並且他還覺得有點熱。
感到不太對勁，他摸了摸週遭，軟綿綿的，像是被子之類的東西，再摸摸他躺著的地方，一樣是軟綿綿的，就好像床一樣。
越想越覺得奇怪，他再也顧不得光線有多麼刺眼，直接睜開雙眼看著身邊的一切──金黃色的一片。
龍榻。
「怎麼……哇！」他嚇了一跳，往旁邊挪動了一下，誰知就這麼滾到地上。
揉了揉犯疼的太陽穴，在仔細環顧四周之後，他已經可以非常肯定──這裡的確就是皇帝的寢宮，也就是曹丕的寢宮。
他有點傻眼：「我怎麼會在這裡啊？」
難道是曹丕把他帶來這裡的？那曹丕人去哪裡了？
他走到床邊的一個矮桌旁，發現上面有一張字條：等我回來。
什麼跟什麼嘛！也不說是去了哪裡，還叫他等他？這皇宮戒備這麼森嚴，他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去，更何況他也沒打算要逃。
對了，曹丕該不會是去東阿王宮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表示他的計劃成功了。他不禁有一點點地小高興。
不過，不知道曹植要不要緊……
光是擔心也不是辦法，他開始在寢宮裡亂晃，東邊的窗簾摸一摸，西邊的燭臺碰一碰，整個寢宮都快被他逛完了，就是閒閒沒事做。
老實說他還是第一次進到這個地方，因為在曹丕當上皇帝之前，他只是一個在幕後出計策的軍師，而曹丕登基那天……他根本就不在這裡，所以初次可以這麼正大光明地在皇帝的寢宮遊盪，他當然覺得興奮。
晃著晃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置物櫃前，暗紅色的檜木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把他吸引得更加靠近。
木櫃上有著精細的雕刻，圖案描述的似乎是一個美若仙境的花園，一看便知道出自淡雅閒士之手。
只不過曹丕沒有收集這種珍品的癖好，所以他猜想這應該是曹操留下來的東西，而曹丕一直很重視父親，因此放在這個木櫃裡的東西定然是曹丕所重之物。
想著想著，他不禁起了好奇心，想要一窺木櫃裡的東西，但是轉念之間，又想到自己現在這個身份不好去探對方的私事，他就罷手了。
從接下測驗曹丕這個任務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踏上這條不歸路的準備，他知道一旦他出手，那麼他原有的那些都將被沒收。只是他不後悔，如果他的付出可以讓曹丕更近帝王之路，那他可以放棄一切！
只是他卻沒有料到，那代價也包括所愛之人。
子桓，要如何做你的身影才能不再在我的心中徘徊呢？
「仲達！」
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吼令司馬懿吃了一驚。
那聲音分明是……
待他轉頭看向大門，更被那景象嚇得瞬間刷白了臉。
「子、子桓？」他看了一眼和他一樣一臉驚慌的曹丕，再看看被對方橫抱著，臉色比他們都難看好幾倍的曹植：「他……怎麼了？」
曹丕並沒有先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曹植安置在床上後，才說：「子建病了，我記得你會一點醫術，我要你幫他診治。」
語氣強硬，不容許任何人反對。
司馬懿怔了怔：「為什麼不找御醫？」
他知道宮裡那些大夫在醫術方面可比他有本事多了。
可是曹丕還是堅持著：「我就是要你替他診治！」
皺了皺眉，他實在不明白曹丕在堅持些什麼，不過還是走到了曹植旁邊，替他把起脈膊。
曹丕見司馬懿開始動作，才稍稍冷靜下來，在平復了心情之後，他才察覺自己剛才的口氣似乎差了些。
看著專注地診斷弟弟病情的司馬懿，他終於良心發現地坦白：「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所以不能找御醫。」
「……」司馬懿斜眼瞄了一下曹丕，很快又把注意力移回曹植身上，過了一會兒，道：「我大概知道病因了。」
「什麼病因？」曹丕急得馬上湊過來。
他站起身，對曹丕說：「依我猜測，子……王爺應該是慢性中毒，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曹丕注意到司馬懿在說話時結巴了一下，但是現在情況迫在眉睫，他也知道現在並不是追問的最佳時機，於是他先將這個疑慮撇開，進而問起病因。
「慢性中毒，那是中什麼樣的毒？為什麼會這樣？有沒有解……」他還想繼續問下去，但是見到對方擺手示意他不要一次問太多，他才停下來。
曹丕從來沒有這麼著急過……
司馬懿暗自在心中歎了這麼一口氣，才道：「見他臉色蒼白若青，便可推出是某種對人體有害的物質過度殘留體內而造成的，可能是有人在王爺每次用膳時都添加了極為少量的此種物質，日久漸漸累積，才讓王爺的身體越來越差，至於到底是誰會做出這種事，我想你應該也猜得到吧！」
「……楊脩。」唸出這個名字，曹丕咬了咬牙。
想到那個勢利鬼的嘴臉，他就火大。
司馬懿則看著他默默不語，似乎在等著他下一個問題。
果然，曹丕回過神來又問：「這毒要怎麼解？」
他搖搖頭：「此毒並無解藥，只能想辦法將體內的毒物排出，可惜我的醫術就只能做到這裡了……」
「那怎麼辦？」曹丕又激動起來。
「我倒是知道有一個人可以治好王爺，但就是不知你是否願意。」
「誰？」
司馬懿苦笑，望向窗外的天空：「他現在……應該在南陽。」
－＊－
後記
後繼無力啊啊啊…………（趴）
開學過兩個禮拜就要忙起來了，人生還真不是蓋的！（感嘆）
啊哈！我終於發表第二回啦～～～
虐完以後的感傷讓我決定來一點甜的
但是剛虐完也不能給他太快甜起來，所以先平淡了一下（這什麼道理！）
這幾天真三５玩了很多人物
然後我發現真三真的越做越腐
感覺人物們的目標不在於統一天下
而是和另一個「搭檔」共創「嶄新的」未來（謎笑）
然後我就因此突然很想寫淵蝶跟惇操……
再加上，今天破了公績傳，我好像跳到吳國陣營啊啊啊（遭踹）
所以不知道我會不會把這些寫成系列文咧？
這樣好像會寫很多欸…………（那當然）
還是先寫好丕司馬好了＝３＝
By 特愛真三的幻
Previous in This Category: 【百‧文】4.不歸路－第一回（真三‧丕司馬） Next in This Category: 【百‧題】題目出爐囉！！！
鰻(0)
Sealed (Sep 16)
